第19章 第19節 (1/4)
克勞德兩人無奈的對視,都有些苦惱,不知道該怎麼辦。忽然,他像想到了甚麼,對着欣特萊雅問道:
“這裏的檢查站一般是怎麼檢查感染者的,會檢查血液中的源石密度嗎?”
“一般不會,人太多了,沒那個時間。但她身上的結晶我們沒法掩蓋啊。”欣特萊雅有些疑惑,她不知道克勞德想做甚麼。
“只看外表的話,我倒是有辦法。”克勞德回想起自己學過的那些符文,想從中找到一個可以用到的。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是以太系的234號,它還有一個別稱,叫做:“輕度忽略。”
它的作用就是,讓一小塊地區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就算那個人的目光清楚地看到了這個地方,他腦子裏也不會有任何探究的想法。
在他的大腦中這個地方是正常的,是沒有問題的。當然這個符文作用有限,那些精神力強大的人能夠準確的找到異常之處。但克勞德不認爲會在一個小小的檢查站碰到這樣的人物。
“你身上的石頭長在甚麼地方?”聽到克勞德的詢問,這個孩子把身上的灰色斗篷撩了起來,乖巧的指向了自己的大腿。上面有着幾塊黃色的結晶,看起來像是從血肉中長出來的一樣。
克勞德在駕駛室的儲物箱裏翻找了一下,找出一根筆,然後就從兩座中間探出身去,伸出手,在她大腿上有源石結晶的地方勾畫符文。
這個符文看起來非常簡單,是由兩個圓形中間有一部分交疊在一起形成的。但它絕對不是隨便找一個筆簡單就能畫出來的,在繪畫的過程中,使用者的魔力與精神力要緊密配合,將它們注入畫出來的軌跡之中,在魔力消散之前,它都能起到作用。
黃色頭髮的少女,非常好奇的盯着在她腿上畫畫的克勞德,這個畫面看起來有一些引人聯想。
在最後一筆畫完之後,整個符文開始散發出藍色的微光,然後隱去,整個大腿看起來光潔一片,完全看不出曾經這裏長着源石結晶。
克勞德轉過頭去,發現距離他們只有兩輛車了,於是坐了回去,將手中的筆放好。
輪到他們的時候,已經抓出來了兩個感染者,他們毫不例外的都被趕了出去。外面裝備精良的警衛,用食指的關節敲了敲他的車窗。然後將視線在他的車裏左右掃了一圈,招呼他們三個下車。
進入檢查站內,裏面有兩個通道,一個是男性的,一個是女性的,克勞德走向男性的通道。推開眼前的玻璃門,裏面是個簡單的體檢處,一個身穿白色防護服的醫生站在旁邊。看到他進來就招呼他脫掉身上的衣服,只留下內衣。簡單掃視了兩眼,沒看到明顯的源石結晶,就放他通過了。
這讓克勞德有些驚訝,他本來以爲會被刁難一下,向他要一點賄賂之類的。如果他們真的要測血液的源石密度,應該還是可以靠自己的話術和一些小手段糊弄過去的。但看這個檢查站的警衛,似乎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走出門來,他的兩位同伴也檢查完了,看起來都沒有甚麼問題,他們向自己的越野車走去,並沒有人阻攔他們。直到將車開去城市裏,欣特萊雅還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這麼簡單就糊弄過去了。
她立馬對克勞德畫的符文產生了興趣,沒有想到那麼簡單的源石技藝,既然有着這麼出色的效果。
“克勞德,你畫的那個符文是甚麼意思呢?”她忍不住對克勞德發出了疑問。
“那是遮擋和迷惑的意思,但只是最基礎的原始框架,要給它加上其他的符文來配合,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看到對方依舊有些不理解的樣子,他隨口說道。
“你感興趣的話,有時間我可以教你。”
欣特萊雅明顯有些驚訝:“這麼厲害的東西,是可以隨便教給他人的嗎?”
“以前一般來說是不被允許的,但現在不一樣了。而且你是我的部下,我想我有這個權利。”
在之前的世界,雖然整個帝國的所有知識,只要做出了足夠的貢獻的人都可以學習和使用。但將軍隊之中的東西教授給軍隊之外的人還是被嚴格禁止的。但身爲身份尊貴的軍團之主和科爾科斯領的大公爵,他還是有這個權利的。
欣特萊雅也沒有再問,車輛在他們越來越熟悉的道路上行駛,很快就到了一個對他們來說都印象深刻的地方。
將車的速度降下來,克勞德左右查看着周圍的停車位,看有沒有空閒的地方。向前走了一段,終於找到了一個空白的停車位,他將車輛向那裏靠近,然後一氣呵成,沒有一點停頓的把車停了進去。
將車門鎖好,他們兩個向前走去。黃色頭髮的女孩也好奇着跟着他們。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小酒吧。
克勞德左右看了一下,心中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懷念的感覺。他已經離開了快兩年的時間了,不知道自己在這裏的朋友們都怎麼樣了。
新的開始 : 第三十四章 製藥公司羅德島
手中寬厚整潔的抹布在吧檯上摩擦,實木製作的吧檯,上面刷着透明的油漆,經過長年累月的使用,變得光亮溫潤。小小的酒吧裏,只有在靠近街邊的地方,有這一排不大的窗戶。雖然光照不多,卻顯得非常溫馨舒適。
旁邊一個個小小的玻璃罐子裏,裝着下酒用的小菜。來這裏喝酒的有很多以前退役的老騎士。他們來這喝酒,總是習慣性的會先要上一杯啤酒,再弄一點這個小菜。小菜當然是不要錢的,所以他們每次都毫不客氣。而酒館的主人老馬丁每次都會向他們抱怨幾句,他們這樣喫下去,下酒用的菜兩天就要換一罐,讓他快要破產了。
但,說是這樣說,吧檯上的小菜卻一直換着,也從來沒取消過。
擦拭完吧檯,又拿起旁邊厚重的玻璃啤酒杯,一個個擦拭起來,這些杯子不一定不乾淨,只是他習慣給自己找點事做。旁邊的唱片機播放者輕快舒緩的音樂,他的心情也越來越好,忍不住跟着一起哼了起來。
傳來木門被推開的聲音,嘎吱聲有些刺耳,馬丁皺起眉頭,想着可能是忘了上油了。
“歡迎,喝點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