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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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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德伏低身體,端平長槍。開始全力推動着自己的源石技藝,狂暴的雷電開始離體而出,在周圍的艙壁上肆虐,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跡。到了後來已經徹底看不清他的樣子,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人影,而那一段艙壁也徹底化作了雷獄。

聽着前方聲勢浩大的雷電轟鳴聲,烏薩斯的士兵們訓練有素的停下了隊伍,前方的盾牌撐起一道盾牆,後方的弩手將弩從盾牌的縫隙中伸出,然後毫不留情地傾瀉連綿不斷的箭雨。術士們也開始催動法杖,將各種法術轟向克勞德的位置。

一陣刺耳的爆響閃過,他們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金色的光線,就沒有了敵人的身影。就連法術和弩箭也落在了空處。聽到同伴發出來的慘叫聲,他們才發現敵人已經衝進了他們的陣型。剛纔的那一瞬間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們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事。

鬆開刺穿了整整6個士兵,連槍桿都完全沒入敵人體內的長槍,克勞德抽出了腰間的劍。然後便是一道銀光劃過,這一擊衣甲平過,只留下被斬斷的軀體噴湧出大量的鮮血。克勞德優雅而殘暴的揮舞着利劍。寬大猙獰的斬首劍在他手中如同細劍一般輕盈,但每次落下卻能帶來比巨斧更加慘烈的創傷。

斬首大劍輕巧而靈活的招架着來自各處的攻擊,然後施以更加凌厲而殘暴的反擊。克勞德從這上百人的陣型中直接趟了過去,將那些膽敢面對他的士兵化作屍體。實在無法招架的攻擊就用身上厚重的盔甲抵擋,而倒在他身後的士兵,即使沒有當場死亡,也很快會被吸乾全身的血液而死去。

用一擊從上至下的重斬將最後一名士兵連同他的武器一同斬斷,克勞德甩動手中的利劍,卻沒有一滴血液被甩出來,甚至連艙室的地板看起來都是乾淨的,每個敵人都得到了最乾淨利落的死亡。

在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他將深深的卡在那6個士兵身體中的長槍拔了出來。看着略微彎曲的槍身,他不由得感到心疼。槍頭完全沒有任何的損傷,但槍桿只是由普通的鋼質內芯包裹聚合物製成,在如此強大的衝擊下,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形變。

下定了決心,在這之後要給自己的武器做一個更好的槍桿,克勞德走過堆積如山的屍體,如同走過花圃一般自然。

…………

鐵衛們結成緊密的陣型,以30人爲一個單位在戰艦的艙室中與敵人展開了慘烈的巷戰。烏薩斯軍隊中裝備的術士和重武器,已經讓整合運動產生了不小的傷亡,一路走來,地上多出了大量身穿白衣的屍體。現在整艘戰艦變成了一個絞肉機,上面的守衛陷入了最後的瘋狂。而克勞德親自訓練出來的鐵衛,儘管稍顯稚嫩,但依舊是突破防守者陣型的最佳選擇。

手中龐大的戰斧開始你染上赤紅色的光芒,將對方厚重的盾牌切開一條深深的裂口。每一位鐵衛都能夠熟練的運用源石技藝,讓自己的武器附着法術傷害。

然後又是兩次勢大力沉的重劈,盾牌終於和後面的守衛一起四分五裂。旁邊戰友手中拿着的爆破錘,經過長時間的蓄力,將三個守衛一起轟飛了出去。陣型終於露出了缺口。

盔甲上插滿了箭矢,有一隻深陷進了肩窩。艾森依舊沒有顧忌的舉起戰斧猛劈敵人的身軀,在缺口露出的一瞬間,他毫不猶豫的衝了進去,直面那些刀槍劍戟。只是一瞬間,他就受到了十幾處的攻擊,但得益於厚重的盔甲,都不嚴重。

將戰斧橫向揮舞一週,腰斬了三個烏薩斯的弩手。讓缺口擴得更大,阻止那些想要填補這裏的烏薩斯人,而他的戰友也飛快的湧入這處缺口,站在了他的身邊。他們就如同一個鑿子一樣緩慢而不可阻擋的徹底貫穿的陣型,讓對方緊密的軍陣變成一團散沙,很快就被任何運動的戰士們淹沒。

喉嚨處湧出一股腥氣,艾森看向插在自己盔甲縫隙的一把短刀,看着那源源不斷流出的鮮血,腎上腺素消退下去,讓他感覺到了久違的虛弱。身體搖晃了一下,但馬上就被周圍的戰友撐住。

腿越來越軟,終於他再也無法支撐下去,軟倒在了地上。周圍的一切聲音在這一瞬間都小了下去,他看到自己的同伴們正在焦急的呼喊着自己的名字,但卻聽不真切。直到胳膊上帶着標誌的醫療兵衝了上來,他眼前才徹底一黑。

…………

心臟跳得飛快,彷彿要撕開胸膛跳出來,但牙齒依舊咬住了嘴脣,身體的主人無視了身體發出的警告,依舊在全力的催動着它。

塔露拉全力揮劍,洶湧的烈焰將一隊烏薩斯的士兵焚成了灰燼,塔露拉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自己的礦石病因爲肆無忌憚的使用源石技藝正在惡化,又一次揮劍之下劇痛直接讓她半跪在了地上,用手中的長劍纔將自己撐了起來。

但塔露拉沒有一絲停止的意思,這個機會過於難得,事到如今付出瞭如此之多的犧牲,她實在無法容忍因爲自己的原因而導致更多的戰士死去。

但烏薩斯的軍隊不會放過這難得的破綻,他們立刻調集弩手用箭雨覆蓋了這他們眼中的怪物。

在這個狹窄的地方,虛弱的塔露拉看着這無法避免的箭雨,瞳孔微微縮小。

崛起的整合運動 : 第六十章 艱難的勝利

瓦里格輕輕的搖晃着自己的酒杯,完全無視了外界傳來的各種噪音。他在等待着,等待着一位客人,就在他桌子的對面有着一杯倒好的酒。那是給這次戰爭的勝利者的,但並不是給他的。輕輕的抿了一口自己最喜歡的酒,以往醇厚而辛辣的酒液,流入喉嚨,此時卻莫名其妙的泄露出一點苦味。

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得徹徹底底,再也沒有反抗的希望。從一開始他就在被處處算計,使得擁有一艘陸行戰艦的他,卻輸給了一羣連車輛都沒有的烏合之衆。失去一艘陸行戰艦的罪責,即使他是將軍,也足以把他送上絞刑架。

但他並不打算自我了斷,一旦失敗就立馬了結自己的生命,這種指揮官是不負責任的,是無能的。就算要死去,他也要在敵人的面前戰死。而現在他對敵方的指揮官產生了好奇心,他想要在最後見他一面。

就算知道自己是怎麼輸的,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感到好奇,對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自己乘坐的是速度最快的陸行艦,對方卻能對自己的狀況瞭如指掌。他並不覺得是這艘船上出了叛徒,他對這艘船上的每一個士兵都瞭如指掌,他們都是自己親自招來的。絕不可能成爲那些叛賊的內應。

周圍沒有任何的警衛,他將自己的侍衛全部派了出去阻擊敵人。而現在戰事已經快要平息,下面的廝殺聲越來越小。他就在這裏靜靜的等待敵方的指揮官,當然如果運氣不好,並沒有碰到敵人的指揮官,他就會抽出武器做最後一搏。

腳步聲在外面的走廊上響起,不疾不緩,從容不迫。鐵靴踏在實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非常容易分辨,讓他知道來者穿着全身的盔甲。

放下手中的酒杯,他彎腰拿起了自己的長刀。烏薩斯的軍隊,從來沒有弱者的容身之地,哪怕是將軍也一樣。烏薩斯的土地從來不會憐憫弱者,他深深地瞭解這一點。

雕花繁飾的大門被緩緩的推開,黑色騎士的身影顯現了出來。對方頭盔上上揚的羽翼微微傾斜,看向自己。

切裏格開口。

“歡迎歡迎,你是這10年來第1個能夠踏入這裏的敵人,作爲一個將死之人,我是否有幸能夠得知你的身份。”

“我是整合運動的指揮官,你落得如今的下場,少不了我的功勞。”

騎士坐在了他對面的椅子上,卻沒有摘下頭盔,略微有些諷刺的聲音,從他的頭盔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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