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節 (1/4)
一日後,在西羅馬持續了一年的“巴高達運動”被鎮壓。
聖堂教會,是這麼說的。
不義之人的城市,簡直如同昔日的索多瑪和與蛾摩拉那樣毀滅了,寸草不生,無人生存。
130:巨神心中的模糊希望
自阿提拉回來之後,憑藉自身以及部落的實力,短短數年便讓原本鬆散的匈人部落已然成爲了表面的龐然大物,就從疆域來說,東起自鹹海,西至大西洋海岸;V南起自多瑙河,北至波羅的海,可以稱得上帝國。
其地區從中亞大草原到相當於如今的弗蘭德爾,從多瑙河河谷到波羅的海海濱,其領土包括現今的德國大部分、中歐、巴爾幹和烏克蘭,它的西部和西南部和西羅馬帝國接壤,東南方與東羅馬帝國接壤。
這廣大區域的一帶都有自己的部落酋長,已經被阿提拉打的稱臣納貢了。
但俗話說得好,打天下容易,管天下難。
面對如今廣大的疆域,先不說管理如何了,要怎麼樣才能讓每個人喫上飯都是個大問題。
畢竟現在的東西羅馬可不是原本歷史上那個鬆鬆垮垮的散裝帝國,匈人們可以過得不好就去要些共同和平的錢財,現在是貨真價實的武德充沛。
西羅馬光是憑藉一個聖堂教會就已經可謂是無敵之姿了,東羅馬憑藉昔日一世紀的大力發展早已是貿易重心之地,其擁有制海權的軍隊憑藉信仰也不可小視......
但相對於西羅馬以教會爲主,東羅馬是以商量爲主,不管怎麼說,還好有幾名樞機主教在分裂的時候呆在東羅馬維持狀態,不然要是教會直接宣佈東羅馬是異端,怕是會多生事端,精神上的力量總是會比肉體上的力量強大的多。
正因此,在龐大的信仰加持下,即便是以王權爲主的東羅馬皇室也不得不在各種重大儀式上低上教會一頭。
總之,在古典時期,一旦打不過了,不從事農耕的遊牧民族就很難有辦法繼續生存下去,要麼選擇遠遁遠方,要麼投靠大一統王朝,而遊牧部落本身缺乏有效的管理結構,因此建立的帝國註定無法長久。
而在眼下的匈人帝國內,以軍事能力,不乏人才,但是在政治才能治理國家方面,幾乎無人可用。
東歐大草原,匈人王庭內某一訓練場。
此處擺放着木製的假人及輕便的魔術以及咒術的輔助器具,想必是匈人經常訓練的場所。
但是現在,這裏只有一個人。
白髮的少女輕閉雙眼,撫摸着反射陽光、流轉着彩虹色光輝的軍神之劍,身上的白色紋路散發着些許光輝。
嗤啦——
這是令人屏息的一劍,白芒劃破陽光,在那一瞬間,靜止的空間彷彿被斷裂,周圍爆發起一陣風,於那劍勢面前驚恐地作鳥獸散,待到劍止纔再度回歸原本的空氣流動之中。
此等的劍術能力,想必已然達到了神之極境之領域。
阿提拉微微皺眉,輕輕咬牙,感到有些沮喪,覺得自己今日或許說已經好久都狀態不佳了。
在一般人看來,從一劍中無疑能感受到異稟之天賦,毫無缺陷。
然而,那份狀態失常無法瞞過少女本身,無論如何巧妙地欺騙和掩蓋,有着天生的強大肉體的白髮少女都會輕而易舉地將其識破,更是不會忽視那一點。
方纔那一劍中存在些許瑕疵,身體狀態良好,那麼問題可能出在精神上。
阿提拉認爲,擾亂着心神的很有可能就是阿維亞那傢伙吧。
從那一天離開米蘭開始,關於他怎麼還不回來的疑惑、思考就一直徘徊於她的腦海之中。
她將軍神之劍輕輕放入,白髮也隨之擺動,隨後靜靜的閉上了雙眼思索。
本來,自己應該只要專心地揮舞着劍刃的,按照本能的選擇着殺戮猜對。
但是,她現在總是會悄悄地捫心自問——
如果,作爲自由的旅人騎着馬遊歷世界的話。
如果,學習那名爲文字的東西,編寫由那個來記錄的書籍的話。
如果,羞澀地依偎在那傢伙的懷裏的話.......
到底爲甚麼會這樣想呢?是因爲被打敗了後又被他經常嘮叨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