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第329節 (1/4)
“不過,對於這個混合的‘系統’來說,到底有沒有犯下這些過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德川將軍,那麼就一定會罰,從某種角度也算是高傲的審判吧,只要你是將軍,那麼就一定會犯這些。
誰叫這個年代的德川已經迎來終結了呢,大奧的地位完全跟不上蘇格蘭場,往昔的老東西只會被如此審判了,這可是來自蘇格蘭場的廳長,也就是帕爾瓦蒂你的母親愛神迦摩的審判啊。”
“廳、廳長?!”
蘇格蘭場本身既不是位於蘇格蘭,也不負責蘇格蘭的警備,只是因爲在1829年的倫敦警察廳開設有一扇後門,而後門正對着一條名爲“大蘇格蘭場”的街道,其後這扇後門變成了警察廳的公衆入口,而“蘇格蘭場”也漸漸成爲了倫敦警方的代名詞,廳長就是蘇格蘭場的最高話事人。
於倫敦市一帶維持治安的力量早在羅馬統治時期就已存在,目前作爲倫敦市警察局總部的警局,其原址是羅馬帝國的一座要塞,可能是倫敦最早的警備部隊所在地。
“大概是因爲她愛着‘倫敦’,所以倫敦就指定她爲最高負責人了吧。”說到這裏,吉祥院用腳踢了踢傑克,“傑克你是本地人,應該感受得到吧。”
“嗯,那個叫迦摩的女神確實愛着倫敦的一切,無論是好看的,還是醜陋的,都一視同仁,媽媽拯救的是在未來,而那個迦摩女神卻是這一段時間內的倫敦呢。”
1893年的英格蘭,日不落仍舊威名於世界,維多利亞時代的最後餘暉依舊在世間,所謂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莫過於此,只不過對於貧苦生活於其中的人們來說,就完全不是這樣了。
十九世紀末的倫敦東部有着全英格蘭最貧困的人口,然而這並非是位於當地的人的過錯,在時代的大環境下,生活是一種奴隸般的生活,極端貧困,食品極其粗糙,沒有任何穩定的職業,也難以創造任何財富,作爲個人,他們無法改變這種現實。
經濟因素、社會因素、地區因素和個人因素,這些因素在不同的地區、不同的時間對不同的個人產生的影響也不相同,有時甚至交織起來,從而造就了難以訴說的貧苦。
享譽世間的開膛手傑克案件的發生地正是位於東部的白教堂一帶,從當時的角度來說,倫敦東部是英國人眼中毫無疑問的貧民窟,所以連生活都無法保障的人們除了希望外就充滿了猶如潘多拉盒子裏的一切。
各式各樣災難、各式各樣絕望流入、集約,如污泥不斷灑落。
無論內外都有如怪物的娼婦們販賣自己的性,並利用販賣性獲得的金錢,掐死因爲這樣的行爲而誕生的生命,血肉流入河川,因爲工廠在排放廢水,就算再多增加一點無謂的蛋白質也無所謂。
毫無價值的人,在其中不是被殺害,就是被消費。
這便是由人類在發展過程中,打造出來的‘惡性’系統,系統本身是無法認知到這是錯誤的。
換而言之,也就沒有人可以拯救他們。
然而就在人理燒卻的這個特異點中,將異國他鄉的大奧強制性融合倫敦蘇格蘭場的印度女神卻如此對當下惡性的都市說:
“不需要去做那些辛苦的事,不需要去尋找那些無關緊要的正確答案,我會賜予所有人類無限的墮落,賜予所有人類永遠的滿足。相信吧,名爲我的愛之火,是能夠溫暖整個宇宙後,尚有餘力的存在——”
“承認,並解脫吧。然後一切的不幸就結束了。”
就此,迦摩就順利地控制了倫敦以及大奧,並作爲系統的最高負責人。
“完全沒想到媽媽那個性格的人居然會那麼認真。”
從吉祥院和傑克得知迦摩的做法後,帕爾瓦蒂有些很難想象往日一向容易孩子氣的迦摩居然會這樣。
要是這樣的話,當初大天來道歉怎麼死活不出門啊.....非要在心裏置氣,唉......
“話說回來,帕爾瓦蒂你是迦摩的孩子,那麼居然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想要做甚麼嗎?”
“就算院院小姐你這樣問,我也不知道啊.......”帕爾瓦蒂臉色變得有些微妙,“雖說媽媽她一直被母親嚴厲地管着,要不是母親突然.....唉,好麻煩啊,要是父親能夠出現就好了,一切就可以不必那麼麻煩了。”
“那爲甚麼不選擇召喚一下帕爾瓦蒂的父親呢?”
立香不解地問道。
既然召喚這個人是最優解,那爲甚麼不率先採取呢?或者朝着那個辦法努力。
“因爲父親他是無意識的啊。”帕爾瓦蒂無可奈何地擺了擺手,“我們印度的神明體系其實很特殊的啦,反正在我從薩蒂成爲帕爾瓦蒂後,就明白保護我的喜馬拉雅山就是我的父親了,而母親和媽媽也是這樣的吧,就是很自然的知道‘他是我的愛人’應該是這樣。”
“這樣的話,對毫無意志又毫無反應的對象真的會產生感情嗎?”
沉默許久的亞里亞問道。
“不能這樣說哦,父親和媽媽以及母親的感情是真實的。”帕爾瓦蒂很難得的皺起眉頭,“儘管可能難以想象,但我以及印度的大家都是這樣堅信的,敢亂說的傢伙會被我們聯手教訓的哦,我們印度全部人哦。”
“好了,我們接着往下去吧,按照院院的說法,過了下一層就是可以直面迦摩了。”
在衆人討論的最後,蒐集好‘八代將軍’‘二代將軍’搜查令並交給立香的諾維亞如此說道,這也讓衆人隨着他的步伐進入了下一層——
只見原本理應在第四層‘不盜竊’最深處的迦摩悠然自得地在最開始的迷宮內翻起了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