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第385節 (1/4)
一會兒之後,走出這間戰地醫院的諾維亞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藤丸立香。
“果然,我就知道以立香你的性格會來。”
“嗯,明明該說的人應該是我纔對,但居然讓顧問你爲了我這樣,非常抱歉......”
“這沒甚麼......”諾維亞嘆了口氣,“畢竟總有一天,立香你會明白的。”
“誒?明白甚麼?”
“若誰也不出手相救,若沉默且不去作爲,若誰都是因爲自身苟活而選擇自保,那會變成甚麼樣呢?這或許說不上是錯誤吧,只能說是當下的‘正確’,而有的人是明知毫無活路,卻還是選擇去做的反抗,這一‘愚蠢’。”
諾維亞輕聲笑着說,
“因此,總有一天,立香你會明白,這份拯救他人的喜悅。”
422:我是,第一太陽·特斯卡特利波卡哦(5k5)
次日,跟隨皮羅戈夫前往西部美洲聯軍主要所在地的諾維亞在持久而淒厲的狂風中行走着。
在他的遠方是白茫茫一片雲霧,近處則是溼漉漉一塊又一塊草地和受風雨襲擊的灌木。
按照皮羅戈夫的說法,是因爲先前被召喚至此的時候就得知了要是有‘疑似是迦勒底之人’的話就優先帶去美洲總統太陽王所在的地方,鑑於目前來看西部聯軍是保護歷史走向的勢力,因此諾維亞在和立香商量了一下後就跟着皮羅戈夫了。
“說起來,皮羅戈夫閣下的寶具是甚麼呢?”
興許是無聊,興許是單純的找個話題,立香好奇的問向老人。
對此諾維亞也想聽聽,畢竟從某種程度來說皮羅戈夫是代替了理應出現的南丁格爾的從者,因此放在第五特異點來說應該是極其重要的纔對。
皮羅戈夫聞言停下了腳步,轉身目不轉睛的望着諾維亞和立香,由於年老的緣故導致他的眼睛並不明亮,但是憑藉多年在戰場上的經歷因此非常銳利,他從從容容地打量了諾維亞一番後說:
“基於我是第一位在戰場上進行麻醉和手術的軼事昇華,因此我的寶具能令戰場範圍內所有的‘麻醉劑’無效化,完全派不上甚麼作用的輔助類型,一點戰力也沒有.....要是召喚出南丁格爾女士說不定作用比我要打得多。”
誠然,在這不是神就是大英雄的殘酷戰場上,作爲一個只在本國境內才赫赫有名的醫生,在世界範疇內遠遠不不上同在克里米亞戰場上的南丁格爾的名聲的人來說,顯得太過無力了。
“倒也不見得吧,說不定在甚麼時候就可以依靠這個寶具了吧......”
“希望吧。”
老人隨意的敷衍了企圖安慰他的立香後,便再度轉身帶領他們前進。
怎麼說呢,諾維亞能夠發覺眼前老人的寶具實際上似乎和自己有一些關係?當然並不是指借用力量甚麼的,而是使用寶具時的吟唱,大概是要喊出一些東正教信徒的聖言之類的吧。
而且諾維亞也明白皮羅戈夫並未說實話,而是遮掩了部分。
按照軼事的話,他應該不是讓戰場上所有的‘麻醉劑’無效,而是讓所有的‘麻醉劑’來到他自己的身上,因爲當初他爲了證明麻醉藥止病的效果,在衆多醫生的注目下,公然在戰場上對自己使用麻醉藥。
想到此處,諾維亞便有些困惑。
印度那邊有甚麼使用‘麻醉’類似之物的神明出現嗎,畢竟一般來說,被召喚到特異點的從者都是專門挑選的,爲了應付一些危機。
不過按照他先前聽到的帕爾瓦蒂和迦摩的對話來看,統帥印度一方應該是杜爾迦,正是因爲參與到此才導致被她嚴加看管的迦摩逃脫了,而擔心迦摩的帕爾瓦蒂則一路尾隨。
但諾維亞感覺這種大張旗鼓的做法,不太像杜爾迦的性格,應該是有人背後教唆的.....
那麼會是誰呢?
一想到是教唆,再一聯想印度,諾維亞的腦海裏就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名膚色的藍色、整天愛吹笛子的、站在‘至高梵’視角下最適合成爲‘梵’代行者的男人——
原初的原人·奎師那。
這也無可厚非吧,畢竟諾維亞已然替代了至高梵,因此這樣子去想也是很正常的。
“嗯?”
過了一會,走在三人跟前的皮羅戈夫突兀般的停下了腳步,眯起眼望着下方的土地。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