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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第437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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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都多久了,真鶴你對於繪里瀨身上的那位惡靈·魔王真得不管管嗎?”

路修斯他站在手中捧着一本書的真鶴千歲的面前,目光銳利地注視着不爲所動的女子。

“你我都知道,繪里瀨的母親是誰,而且,能夠在聖盃戰爭擊敗或是困住她的從者——”

能夠在聖盃戰爭,在東瀛的主場擊敗本地的黃泉之神·伊邪那美,逼得宇津見的父親不得不讓年幼的女兒喝下忘川之水,讓其遺忘了關於東京記憶,此等存在在世間實在是少見。

“你已經怕了嗎?路修斯·朗基努斯。”

“這世間能夠叫我怕的東西可不多,這破地方不可能會有,你別忘記你和我耗費了千辛萬苦這才戰勝了現世的龍種·烏洛波洛斯嗎.......”路修斯扶了扶白色帽子,“但是,死亡和魔王,這概念未免太過容納了,繪里瀨早晚會離開你的保護,而那位不知名的死亡終有一日會來尋她的,我有些擔心魔王會成爲她屈服的緣由之一。”

“不會的。”穿着明治時期的黑色水手服的真歲千鶴聲音依舊冷淡,“魔王(Erlk?nig)可是很喜歡小孩的,怎麼會容忍代表死亡的她因自己屈服呢。”

“你這話說的跟拐騙小孩似的,我怎麼感覺你對魔王的態度有些奇怪呢,不過你別說,銀髮的小繪里瀨還真挺像你的。”

千鶴沒有回答,她的目光依舊放在手中的封面乃是一條首尾循環的蛇的書中,彷彿在思考着甚麼,同時又不自禁的摸了摸胸口,感受到裏面不斷跳動的心臟,也就是原初的聖盃。

她和路修斯是聖盃戰爭的最終勝利者,是開啓新世界,終結舊世界的組合。

“作爲許願機的聖盃繼續存在並分發”——

確保聖盃作爲願望裝置的功能永續,且人人平等享有使用權的權利。

時至今日,真歲千鶴也不解爲何聖盃會讓世間再無飛機飛翔的可能,雖說大戰過於慘烈,但這絕非她所許下的願望,而且這才十多年過去,舊人類記憶中‘登月’‘星際探索’的壯舉已經漸漸被貶爲虛構傳說,新人類視其爲不可能的童話......即便有着老一輩人的抗拒,但也實在是太快了,就猶如新人類的本能是孤立自己一樣。

航空中斷導致新時代各大洲的鑲嵌城市交流退化,航天聖地·卡納維拉爾角,火箭殘骸上已經爬滿來自黃泉藤蔓,新人類已經不在再敢於探索外界了。

這無疑是一種剝奪了可能性的現象。

而且,換個角度來說,聖盃將不停的將自身發放,將每個人心臟轉化爲聖盃,這種本質不正是將人類這一本身升格爲聖盃戰爭的某種載體嗎?

亦或是,讓人類本身成爲永不終結的聖盃戰爭。

.....

冥府·東京。

2011年爆發的全球範圍內的聖盃戰爭不僅摧毀物理環境,更撕裂了地脈的自然循環,導致全球靈脈濃度失衡——這讓濃郁的死亡氣息從破損靈脈中滲出,在東京形成符合當地神話的‘黃泉瘴氣’,即所謂的冥府。

生存於其中的數量稀少的民衆可以說的上整日在和死亡相伴,也可說的上是死者與生者的界限在此處徹底模糊。

而從年幼的繪里瀨來到新宿之後,那作爲現代文明象徵之一、向世間傳播信號的東京塔就像被神之拳制裁了一樣扭曲和壓癟了,暴露出了悽慘的姿態,塔內殘存的無線電波與冥府的低頻共鳴,形成物理與神祕的雙重污染。

毫無疑問,作爲劃別時代的東京塔渾然可以稱得上是新時代的‘天沼矛’,如此扭曲之形態就好比創世神器墮落一般。

而在東京塔潛藏於地底的殘骸上刻着用日語和迦南語混合的一句話。

“人理封閉之必然,神代衆生之歸宿,循環啊——”

“一切創生都將歸於冥界七門之後的終焉。”

468:波吉亞家族的傳承(5k5)

“父親又在用葡萄酒灌滿聖餐杯了,前天他把十四世紀西班牙產的紅酒摻進二十世紀的雪碧,又說是耶穌之血將其販賣——現在整個新宿的自動販售機都在吐葡萄汁。”

“要我說就該往販賣機裏塞滿避孕套,記得1498年那次嗎?那些樞機主教發現老爹他在佛羅倫薩發安全套,居然以爲這是新型贖罪券......”

兩位外表年幼的售賣員正在交談,兩人不管是身高體型與長相都非常相似,就像一對雙胞胎一樣,體態纖細又楚楚可憐,給人的印象如同天使般清純無瑕——哥哥·切薩雷,以及妹妹·露克蕾琪亞。

人稱‘波吉亞兄妹’,是兩人一組的從者,其父親正是教皇亞歷山大六世。

“然後亞歷山大六世就把套子定價爲三十銀幣一個。”諾維亞用着繪里瀨的身體推開吱呀作響的商店木門,“結果佛羅倫薩的妓女人手一盒,還給他起了個外號叫‘避孕教皇’?”

除此之外,亞歷山大六世在任錫耶納紅衣主教時,主要的事蹟是同別的主教及其他高級神職人員舉辦夜間舞會和晚會,邀請本城的貴婦淑媛參加,會上放蕩異常,而她們的“丈夫、父親和親戚則不得人內”。

文藝復興時期的教會就是個道德敗壞的地方,不管有何隱情,其展現在歷史和人們眼中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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