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第467節 (1/4)
聞言,銀髮繪里瀨的嘴角,彷彿浮現了笑意。
“或許吧。”
久遠寺有珠靜靜地抬起頭眺望窗外的景色,聽着繪里瀨的怒吼,許多年以來流失掉的孩子氣在心中重燃。
雖然只是短短几秒鐘。
但她還是覺得如此的宇津見繪里瀨確確實實很幸福。
可能自己最初的想法是錯誤的,這種錯誤是否會延續下去她不想去深究,因爲從者始終是屬於御主的,而她只不過是御主的房東,即便有了御主沒有的契約也只是偶然,沒有資格對屬於他人的從者多做甚麼。
……不知不覺。
久遠寺有珠還是喝了那杯紅茶,指尖無意識摩挲着左手背的令咒。
……
時間回到繪里瀨成功使用魔彈射手的那一刻,在那一瞬,鑲嵌城市倫敦的某地。
在那佈置的猶如蜘蛛巢穴般錯綜複雜的陰暗之所,七年之前因擾亂Lun敦結界從而被關押的‘犯罪界的拿破崙’坐在那裏,眼鏡裏浮現起一絲異常的光。
“哦?第二個魔彈射手……這世間居然會有第二個相同的幻靈顯現?這世道還真是有趣啊,要是有第二個我那便悲傷了,唔……”
莫里亞蒂摸了摸下巴,“東邊離這裏那麼遠,應該不至於成爲計劃之外的變量吧?”
話雖如此,但莫里亞蒂還是將這個變量納入了計劃之中,在寫在計劃書上後,他伸了伸懶腰,望着‘自己’被關押的地點:
“御主,我將在七年之後的現在,歡喜之暗,悲嘆之光,而吾等將會推倒那些,即終極犯罪……嗚嗚嗚,好悲催,爲了這樣我居然七年間只能暗地裏偷偷看小弗蘭,好難受啊,最近還偷偷摸摸的不見了……”
不知不覺間,他的右手處拿着一個十字架,盯着十字架的莫里亞蒂先前的無厘頭氣質隨之消散,換做冷淡且無情的氛圍,爲此四周的蜘蛛標誌還特意閃着黑色的光。
“唯有入土爲安的事物,才能成爲恆久不變的真實。”
五十多歲的紳士抬起視線。
“這個世界,倒也誠如你所說的那種世界了,一開始受到召喚時我忍不住這樣去想,只是經歷了才明白,這是另一隻層面的地獄……或許也有我是反派的緣故吧,因此才能這樣去想。”
那個傢伙的那抹微笑,留在莫里亞蒂的心中。
那絕不會消失。
那絕不會失去。
那是絕不會抹滅的罪與罰,抑或是希望。
“法利亞,若是你現界,想必也會介意這點的吧。”
第486章你叫誰雨神呢?
“看情況,都市那邊的調查範圍已經縮小到秋葉原了。”
坐在工作臺上的路易晃動着雙腿,而他的御主皮匠雙眼只是直盯着工作臺,一句話都不說。
皮匠縮着三角筋厚實的肩膀,蜷着身子坐在椅子上,看起來一點精神都沒有。
“就連接近疑似是真鶴千歲的孫女計劃都失敗了,看樣子我們要徹底完蛋啦,御主。”
無視萎靡不振的皮匠,路易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在那之前,我們需要製作最後的‘作品’嗎?”
路易和皮匠選擇的被害者都是一些出於某些理由不想讓自己的從者現世,或者實際上根本無法讓從者現世的人,最典型的案例就是,犯人會盯上那些在戰時眼睜睜看着家人死在從者手中,因爲心理障礙而身患從者恐懼症的患者。
他們會刻意留下被害者失蹤的跡象,而且還會佈下假象,讓人誤以爲是被害者自發性的行爲。
又因爲被害者會失蹤很長一段時間,所以每起事件不容易被人聯想在一起,導致每次事情曝光的時候都已經爲時已晚……前幾年這些成爲了無頭懸案。
若不是前不久在新宿廣場的‘作品’太過挑釁,以至於驚動整個東瀛都市,不然以路易和皮匠的作案手段興許還可以流竄到別的都市中繼續興風作浪。
“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