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第249節 (1/4)
鳴人能夠清晰的察覺到其中差距,所以,他開始強行按捺內心的怒火!
志村團藏見到鳴人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甚至讓那有活化跡象的獸之力再度平息,倒是暗中點點頭,也覺得火候已至,便冷笑道:
“既然你已經知曉真相了,那麼便讓我看看你的選擇吧,小鬼,如果你心生恐懼,那麼我會幫你改頭換面,讓你重新開始生活,只要躲的足夠深,倒也不用怕某一天被三代火影注意到,然後忽然暴斃…
雖然按捺住了怒火,鳴人對志村團藏那唬小孩的手段已經有些膩味了,自己真要選這個,怕不是團藏轉手就給自己安排一整套苦大仇深的劇情,好將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間,便果斷說道:
“水木老師曾經教導過我,身爲忍者,不論前方遇到甚麼樣的艱難險阻,也永遠不要放棄與妥協,要心懷勇氣,勇往無前去面對,纔是忍者應有的姿態,敵人與我有這般深仇大恨,只要還有一口氣,我必會與之戰鬥到底,如此,纔不負水木老師與我締結的羈絆!”
鳴人這個時候察覺到水木的好用,反正團藏也搞不清楚水木那廝教了自己多久,教過自己啥,以後有些話,就用他教的名義去說吧!
志村團藏還是冷笑着,但心頭卻忍不住嘀咕,覺得自己看走眼了,沒想到水木那貨實力平平,但教學水平倒是可圈可點,居然把鳴人教導的如此堅勇不屈,但志村團藏也沒太在意,鳴人表現的越是單純與倔強,他就越是放心,不過,他還是忍住說了一句:
“勇氣與羈絆嗎,小鬼,你要記得,忍者纔不是那麼浪漫的職業,忍者是爲了貫徹目的而存在的,爲了實現目的,哪怕棲身於黑暗之中,忍耐着無窮痛苦,犧牲所有都在所不惜,這纔是火之意志,因爲木葉,本身便是建立在這份犧牲之上,不論是我,還是其他人,皆是如此……”
志村團藏對於火之意志,一直都有着屬於自己的理解,也從不吝嗇宣揚自身的理念,不過,鳴人體內的墨羽,聞言卻是罕見的露出了嗤笑的表情。
秉持善有善的風骨,惡有惡的驕傲,秉持着這般理念的墨羽,最不屑的就是團藏這樣的貨色!
昔日,二代火影扉間的小隊被敵人包圍,確定必須有一個人主動留下來當做誘餌,爲所有人斷後,而當時,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與志村團藏,都身在二代火影的隊伍中,而一貫標榜着犧牲纔是忍者本職的志村團藏,在生死之間,卻慫的瑟瑟發抖,甚麼都不敢說,而猿飛日斬倒是毫不遲疑的說願意留下來斷後!
殊不知,二代火影卻是在藉助這般詢問,只是在確定自己所率領的隊伍中,誰纔是有資格揹負下一代之人,看到衆人表現後,他將火影之位傳給了猿飛日斬,便自己去斷後了!
眼高手低,手段陰損毒辣這些都不是問題,志村團藏最大的問題,就是心裏想的與說出口的,還有與實際做的,三者基本都不是一回事,他說的不是他心裏想的,也永遠做不到他所說的一切。
雖是不屑,但在當下的劇情中,墨羽也不急着收拾他,但也懶得聽團藏在這裏賣弄脣舌,便干涉獸之力,讓鳴人脫口而出:
“大人教誨有理,如果能夠扳倒三代火影,讓敵人付出應有的代價,不論甚麼樣的犧牲我都能接受!”
團藏雖然面色依舊冷厲,但也忍不住點頭,看着別人真的信了自己的這一套,滿嘴犧牲,一副隨時慷慨就義的樣子,卻總會心情愉悅許多,語氣便也沒有那麼冷漠了:
“你這小鬼雖然愚蠢,但也還算有救,若你不想躲藏,那我便給你一個機會,你需改頭換面,然後加入暗部之中,忍耐着仇恨,默默的積蓄着實力,直至有朝一日,便是你報仇雪恨,而在這個過程中,你註定要犧牲很多,如何,你可願?”
病牀上的鳴人聞言後,猛然掙扎着,最後狼狽的摔在地上,但其卻昂起頭顱,目光灼灼:
“大人,我已知曉木葉的歷史,這幾天我想了很多,三代對外軟弱,對內無義,做盡諸般惡事,身爲孤兒的我,已經感受到了諸般苦楚,僅僅扳倒一個三代火影,不足貫徹水木老師託付給我的忍道與信念,大人,當今忍界動盪,諸國無道,木葉日漸困頓,唯有大人你這般理念,才能解木葉之困,若大人不棄,我願拜爲義父,爲義父大人撥亂反正,重塑木葉乾坤之大業鞍前馬後,犧牲一切!”
鳴人這出乎預料的拜義父,倒是有些出乎團藏的意料之外,他愣了一下,但眼神閃爍了一下,卻也沒反對,微微蹲下來,將跌在地上的鳴人扶起,放回到牀上,而後不鹹不淡的說道:
“想成爲我的義子,且就讓我看看你的覺悟吧!”
鳴人眼神略有些錯愕,沒想到墨羽居然給他弄這一出,但他也沒有反抗,卻是順勢而爲,熱血的說道:
“義父大人,你的恩義我永不忘懷,也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我相信,終有一日,我們一定會鑄就牢不可破的羈絆!”
鳴人沒有撒謊,對於自己暴走之下,將水木煉化爲自身的基友獸,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但如果是志村團藏的話,鳴人倒是樂意將其羈絆值刷到MAX級,頃刻煉化後襬出十萬八千個姿勢,以報那般團藏施以自己的恩德!
團藏對鳴人終歸是有些小瞧的,但這也是正常的,團藏對鳴人的人生軌跡一清二楚,就算有水木這個異數,但也終歸是一個孤兒院出身,從未受過甚麼正經教導,心性率直的十二歲小屁孩而已,雖然最後拜義父的想法,可能有些攀附的小心思,但那又算得了甚麼呢。
若是真能讓鳴人更聽話一些,一些小恩小惠,團藏也不在乎,因爲,他對鳴人的控制,並不侷限於這麼一個謊言而已。
團藏說要看看鳴人的覺悟,也不只是說說而已,醫療忍者走進來,將鳴人送到了醫療倉內!
“接下來,爲了治療你的殘疾,就必須將許多咒印銘刻在你的體內,並且對你進行基礎的改造,這是一個相當痛苦的過程,且看你熬不熬得住了!”
“義父大人你放心,在償還你的恩德之前,不論甚麼樣的痛苦,我都受得了!”
在團藏陰冷而深沉的目光中,鳴人躺在了醫療倉內,隨後,剛剛改造好的特殊醫療倉啓動,許多細微的機械臂延伸而出,開始在鳴人身上銘刻咒印,雖然有心理預期,但那種疼入骨髓的痛苦,還是讓其忍不住痛呼出聲。
“團藏這傢伙還是太過多疑了,爲了觀察你的真實表現,連麻藥都不願給你打!”
在痛苦的刺激下,獸之力有所躍動,漸漸減輕了鳴人的痛苦,畢竟所謂的痛苦,也不過是一種神經信號而已,但鳴人卻沒有表現出這一點,一邊痛苦哀嚎着,一邊在內心和墨羽溝通起來:
“那就讓他觀察去吧,在他把我培養成木葉大爹之前,不論他如何試探與觀察,我都會熬過去,不過,你爲甚麼要讓我拜他爲義父,這也太無恥了吧,都有點超乎我之前在他面前表現的人設了啊…”
“當年的事情,你現在也知道一些了,我也不妨直說,團藏和大蛇丸爲了達到某個目的,便合力開啓了複製鳴人的實驗,也有了你這一位鳴人複製體43號的誕生,看在這般因果下,你喊團藏一聲義父,也絲毫不爲過,順帶一提,你現在身上正在銘刻這個咒印,就是你義母大蛇丸專門爲了控制你,熬夜好長時間才構思出來的改造方案,怎麼樣,拿到這份跨越多年,承載厚重母愛的禮物,你感動不感動!”
鳴人聽到此言,眸子愈發陰沉酷戾,甚至臉都扭曲起來,但此刻有醫療倉的阻隔,倒是不用擔心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