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第389節 (1/4)
除了半天狗和玉壺的那一次襲擊之外,在前往鬼殺隊總部的路上,南丁格爾等人還碰見過兩次惡鬼的襲擊。
不過,這兩隻惡鬼的出現應該不是鬼舞無慘的安排,大概是碰巧,畢竟這兩隻惡鬼實在是太弱了,一隻似乎是才覺醒血鬼術不久,一隻連血鬼術都沒有覺醒。
就連上弦之五和上弦之二都死在自己手上了,那個鬼舞無慘就算再蠢也不可能派這種連雜兵都算不上的惡鬼來試探吧?
南丁格爾猜不透鬼舞無慘的想法,畢竟看原著就知道,那個鬼舞無慘雖然被稱作鬼之始祖,但隔三岔五就會做出一些“智熄”的操作。
“不過,事到如今,我碰見過的上弦鬼兩死一殘,這樣的戰績,想必會引起無慘的強烈警惕吧?只希望他不要再像當初一樣找個洞躲起來一躲就是幾百年……”
只不過,南丁格爾怎麼樣都不會想到,人家鬼舞無慘在得知她根本不會日之呼吸之後直接不把她放在眼裏了,也沒有爲玉壺和童磨報仇的想法,只覺得這兩人會死是因爲他們太廢物了辜負了他的期待和鬼血,而鬼舞無慘則是讓手下的惡鬼繼續去滿世界搜尋青色彼岸花,行動模式就和以往沒甚麼區別。
……
“花柱大人,蝴蝶忍小姐,南丁格爾小姐,請隨我們來。”
有人早早地在鬼殺隊的陣地外圍等待着南丁格爾他們,他們是名爲“隱”的特殊部隊,主要由沒有戰鬥力的鬼殺隊成員組成,負責各種支援以及善後作用。
隱部成員的衣服都比較嚴實,只有眼睛和手沒有被遮住,一羣隱部成員往那一站你大概率都分不清誰是誰。
此刻,一名隱部隊員全身僵硬,能夠從他的眼神當中看到濃烈的緊張情緒。
“我們是隱部的成員,除了戰鬥以外的工作基本上都可以交由我們處理,所以……”
他用顫抖的聲音,向面前眼神顯得有些恐怖的南丁格爾詢問道,“您有甚麼問題嗎?南丁格爾小姐。”
然而,他所得到的回應,只有隨着時間的流逝變得越發沉重的壓力。
“喂喂喂,南丁格爾,你嚇到人家了……”
直到蝴蝶香奈惠過來拉走了南丁格爾,這才讓那名隱部成員從煎熬中得到了解放。
“抱歉抱歉,南丁格爾沒有惡意的,她只是……嗯……想看看你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蝴蝶香奈惠朝那名隱部成員露出了滿是歉意的笑容,隨即不滿地看向南丁格爾,“你幹甚麼突然用那麼恐怖的眼神盯着別人啊?難道他身上有甚麼傷沒有治好嗎?”
畢竟南丁格爾也就只有在面對患者的時候纔會有如此表現,蝴蝶香奈惠自然就會如此以爲。
然而,南丁格爾卻是搖了搖頭。
“不,他們被衣服包裹的太嚴實了,導致我沒辦法從他們的外在表現來判斷他們是否患有疾病,所以我正在考慮要不要把他們身上那件礙事的衣服給扒掉來一次更加細緻的檢查……”
“不行!就算南丁格爾你總是說甚麼‘我的眼中沒有男人和女人只有患者’也不能一言不合就說要扒人家衣服啊!”
像這樣的一點小插曲之後,南丁格爾他們很快又見到了一個熟人。
“南無阿彌陀佛……”
身材高大的悲鳴嶼行冥往那一站,就如同平野上的一座山峯般顯眼。
“行冥先生!”
蝴蝶香奈惠在看到悲鳴嶼行冥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您也是特意在這裏等我們的嗎?真是太謝謝了。”
“很高興看到你的回歸,香奈惠。”
悲鳴嶼行冥的嘴角微微揚起,沉穩的聲音中能夠感受到發自內心的喜悅,“即便沒辦法再戰鬥也不用氣餒,能夠活下來比甚麼都好,已是這世上最大的幸運。”
“是的,我也是這麼認爲的。”
蝴蝶香奈惠笑着點了點頭。
“南無阿彌陀佛……那看來是我多嘴了。”
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爲悲鳴嶼行冥沒有從蝴蝶香奈惠的語氣中感覺到半分勉強,不過這也是好事。
“雖然現在的你應該已經不再是‘柱’了,但是,今天的柱合會議還需要你去參加。”
“柱合會議?那不是半年才舉辦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