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節 （1/4）

雲令嚥了咽口水，思緒已經亂成了一團。

“不要做出這麼傷心的表情啊，我親愛的煮飯婆。”雲令深吸一口氣，輕輕撫上了她的臉頰。

雲令確實有着模擬器中的記憶，那是他經歷的一切，但也僅限於此。

在他死亡、瘋掉以後發生的一切，他全部都不知曉。

那都是他親身經歷的，而非上帝視角看着的。

在第二次模擬中，將雷電龍馬救出以後，雲令便去往了天命與奧托完成了交易。

隨後便是躺在了精神病院，等待着被克蘇魯所擁抱。

在SAN值歸零以後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好像存活了一段時間便死亡了。

『芽衣』的神情呆愣了一秒，隨後抓住了雲令的手，眼中帶着幾分激動。

“你...”

“我是他，但他...不是我。”雲令看着芽衣的眼睛，緩緩開口道。

“甚麼意思？”『芽衣』不解。

“我經歷了他的一切，但他只是我記憶中的一塊碎片，你明白嗎，芽衣。”

雲令算是說出了自己最大的祕密了，但是...『芽衣』她值得。

『芽衣』眸光流轉，神色複雜地看着雲令，隨後抱住了他，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算甚麼...”雲令輕笑道，拍着她的背部，小心地安慰着她。

“這是你瞞着我的懲罰...無論發生甚麼，我們都要一起面對，好嗎？”『芽衣』的話語中帶着幾分哀求。

像第二次模擬中的情景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我保證，那是最後一次了。”雲令點了點頭。

“騙我...捅死你。”『芽衣』用如同撒嬌般的語氣卻說着恐怖的話。

很快，雲令便感覺肩膀處傳來了些許溼潤，『芽衣』竟然在幫他舔舐着剛剛的咬痕。

沒過多久，『芽衣』周身的雷電散去，軟倒在雲令的懷中。

就這樣三個人全部躺屍，雲令只能將三人搬到一起，然後御劍帶着三人離開了這裏。

崩壞的影響還在不斷地擴大。

芽衣似乎是因爲周圍過量的崩壞能濃度以及被刺激的情緒才導致體內的征服寶石不穩定，從而律化。

光從力量上來看，芽衣纔是真正的第三律者，而由乃只能算是意料之外的伴生律者，或者說擬似律者。

雖然由乃和芽衣都暈過去了，但崩壞能的溢散實際上是遵循熱力學第二定律的。

不可能把熱從低溫物體傳到高溫物體而不產生其它影響；或不可能從單一熱源使之完全轉化爲有用的功而不產生其它影響；或不可逆熱力過程中熵的微增量總是大於零。

崩壞的進程就如同宇宙中的熵增現象，熵越大，系統就越無序。

而這種進程目前除了清繳崩壞獸和殺死律者以外，並沒有好的解決方法。

但並不是說做到以上兩點就可以讓爆發地點恢復，這是一種持續性的災害。

假如一個點爆發了超過2000HW的崩壞能濃度，那麼這個點的崩壞能濃度會向外溢散。

溢散過程在到了一定的範圍便會逐漸停止，在這個範圍內從點到極限距離，崩壞能濃度呈梯度式遞減。

點就類似於一個持續性的污染源，極難清除的污染源。

這也就導致崩壞發生以後重建城市變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