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節 （1/4）

白夜將大拇指與食指靠攏，比了個“指尖宇宙”的手勢，雖然背對着他的仙都木阿夜沒能夠看到，“一點小把戲。”

「小把戲？」

回想着幻境中經歷的一幕幕……若非那些記憶被壓到了角落，她甚至分不清虛假與現實！這可不是甚麼“小把戲”啊~

陰沉的監牢再度安靜下來。

漸漸地，仙都木阿夜好似不習慣這樣僵硬的氛圍，心底隱隱有些焦躁。明明之前她一個人待着還好好的，怎麼多了白夜就……？

也是因爲煩悶，她很自然撩起一縷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露出被長髮遮掩的白皙的脖頸，動作溫婉賢淑。

兀地，阿夜的動作僵住——她本是沒有這個習慣的！幻境還是對她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響，這也令她越發煩悶了。

“白夜。”

知性而溫婉的聲音響起。雖然仙都木阿夜有在控制了，但聲音還是冷淡不下來，“你給我看的那些……是真的嗎？”

——仙都木阿夜生來就是純血魔女，至今爲止的人生與魔法、魔導書相伴，反而難以想象普通人的生活。

“不愧是阿夜，這麼快就冷靜下來了。放心吧~大部分都是有依據的，不算私貨的話。”白夜鼓着掌輕笑着說道。

“是嗎……等等！”

她敏銳地把握到了白夜言語間的某個點，也顧不上心中紛湧的情緒，當即轉過身來，“你說“有依據”，你哪兒來的依據？”

“嗯哼~”

白夜只是笑着，眼神很溫柔注視着阿夜，對上那一雙瑰麗的火眼……和幻境中一模一樣。

“你是故意的！”

這下子，仙都木阿夜也明白過來，但卻想不明白對方爲甚麼要這麼做，索性不管了，“這個世界與魔力糾葛太深，沒有誰會去思考沒有魔力的世界。”

“所以……你到底是誰？”

“這重要嗎？”

白夜聳聳肩，對上阿夜那雙瑰麗的眸子，看到了其中的倔強，“行吧，不是有記載嗎？眷獸是從異境而來。”

“那麼跑過來個人，也是合情合理吧？”白夜臉上依舊是那一抹悠悠然的笑容。(雖然這個「異境」可能有點點差別~)

“……，隨你怎麼說吧。”

仙都木阿夜跟白夜對視一陣，最終還是偏過了頭，俏臉有些泛紅——她需要冷靜一段時間，將幻境的影響降到最低。

背對着白夜，阿夜的理智有所回升，“所以那些事都是有可能發生的咯？”

“沒錯，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這是不變的定理。”

察覺到對方的動搖，白夜趁勝追擊，“力量的存在絕不是錯的。至少在某些時候，它能幫助你循着自己的意志做出選擇。”

“……”

仙都木阿夜只是沉默。

“至於魔女？與惡魔簽訂契約，獲取力量，就我個人看來沒甚麼不對。萬事萬物皆有其代價，這很公平，不是嗎？”

“但如果她們不願呢？畢竟對純血的魔女而言……她們可沒有選擇。”阿夜依舊背對白夜，卻也闡述了自己的觀點。

“你是指那月？說到底，她是以自己的意志做出的決定，也就代表她接受了那份代價。”

“你閉嘴！”

幻境終究只是幻境，到底比不上南宮那月在仙都木阿夜心中的地位。

「炸毛了吶~」

對此，白夜只覺得有趣，畢竟……那月醬的契約可是在他手上啊，“阿夜，或許你該看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