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節 (1/4)
我!康!到!了!
最後兩句歌詞是《up all night》裏的,意思是“我們狂歡一整夜,我要帶你兜風去!”
第396節 第387章 你只管開車,我來打爆他車軸!
逮蝦戶。
沒錯,就是逮蝦戶。
在夜晚東京都繁華的街道上,一輛轎車一輛跑車以足夠讓全世界百分九十九點九九的司機都換上路怒症的囂張行車方式呼嘯而過,令人荷爾蒙激增的澎湃引擎聲浪響徹整條街道,所過之處沿街掀起不少剛從夜店帶着滿身酒氣準備歸家的年輕男女的歡呼。
畢竟在東京這樣的國際大都會,已經很少能看到有這麼有種的暴走族了。
無視交規,無視交警,在東京街頭放肆狂踩油門。
雖然這一前一後兩輛車裏就沒有一個是暴走族……但那澎湃的聲浪以及只要稍微磕碰一下就能直接去見上帝的行車速度還是讓衆多圍觀喫瓜的小年輕們不自覺地用上了暴走族的標籤。
正所謂秋名山上行人稀,常有車手賽高低. 如今車道依然在,不見當年老司機。
然而就在今晚,傳說中的東京老司機重現江湖,有怎能不令這些尚處在中二年齡段的年輕人感到激動?
通過眼角的餘光看見坐在副駕駛上正翹着雙腿對沿路兩旁歡呼的人們致意,彷彿是某個大明星坐着花車搞粉絲見面會的工藤總司,雙手緊握着方向盤的安室透就忍不住嘴角一陣抽搐。
要知道他們現在可是就坐在一臺以時速八十公里穿行於繁華市區的敞篷跑車上,只要他在駕駛過程中稍有不慎就是車毀人亡的結局,而這傢伙似乎依然心大的很,全然不覺得自己正在做多麼危險的事情,甚至還有心情朝周圍人裝個逼。
用其本人的說法就是——我踏馬又不是你駕校教練,副駕駛下也沒有剎車可以讓我踩,方向盤也是在你手裏,那我兩眼瞪着前方徒增緊張有甚麼用呢?用意念控車?
簡直就尼瑪灑脫到了極點……
沒話講。
“其實我覺得如果你在公按大樓裏就把這女人攔下來的話,我們也就不用在東京市區的街頭這麼飆車了!”
雖然知道現在就算舊事重提再多遍也是無濟於事,但安室透還是忍不住大聲說道。
或許只是冥冥中一種名爲預感的玩意兒,他總覺得自己跟着脫線的傢伙合作雖說這還只是第一次,但卻不會是最後一次……尤其是在對方確認了通過自己就能跟酒廠裏的人聯絡上之後。
所以他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要提前改善一下這貨的作死程度,省的以後在合作過程中作死力度越來越離譜,一旦翻車連華佗都救不回來的那種。
“開甚麼玩笑。”
依然是一身小明哥裝束的工藤總司翹着雙腿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子名爲愜意的氣息回應道。
“要是我把庫拉索在你們公按大樓裏攔截下來,那麼不管對我來說還是對你來說都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憑甚麼這麼說?”
安室透目不斜視地大聲問道,耳邊呼嘯的風聲令他不得不提高嗓門大聲肛。
然後他就看見副駕駛上的工藤總司打了個響指,像是找到了話題似得把那對擱在車頭儀表盤上的腿給拿了下來,整個人在座椅上側過身子衝着他搖晃起手指。
“理由很簡單,第一,如果我當時把她直接攔下來,那麼她勢必會遭到公按的逮捕,在這一點上與我原本的目的就相悖了,我要的是策反她讓她回到組織給我帶情報出來,不是幫你們公按部門免費打白工。”
“其次,如果庫拉索一旦遭到逮捕,那麼緊接着頭痛的就該是你了,你作爲行動中的內應居然讓專員被逮捕,就算琴酒那個神經病不用槍指着你的腦門問你是不是也變成了橘前輩,你們的組織老大也會發任務讓你從公按部門裏把庫拉索弄出來。”
“說到底最後麻煩的還是你自己,所以不如索性把她放走,然後再半路截獲,這樣你也兩頭都好交代,我也能成功進行策反,你說我說的對嗎?”
“……”
安室透抿了抿嘴脣沒有說話,他此時全身百分之八十的精力都集中在飆車上,他不想把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精力還要浪費在跟工藤總司拌嘴上面。
與其和對方爭吵這些註定不會有結果的東西,還不如把剩下的經歷放在應對突發狀況上。
更何況……工藤總司說的確實一點也沒錯。
他現在在酒廠裏的人設定位就是酒廠派去公按的臥底,因爲能力出衆受到公按領導的賞識和重用又被調遣潛入酒廠做臥底。
這一來二去間他在黑方的人設就變成了——首先是酒廠的人,其次作爲臥底在公按受到重用,地位相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