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第226節 (1/4)
誒嘿~有理有據令人信服,接上了。
“所以你就直接把人家給帶回來了?”
被當成大號布娃娃抱在懷裏的女孩微微蹙起秀眉,不滿地斜眼瞄着身後一臉=w=的工藤總司,敵意指數拉滿的目光時不時瞟過一旁獨自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明顯坐立不安的間諜小姐。
“對吼~”
工藤總司把鼻子以下都埋在了咖啡色的秀髮中,他一邊輕嗅着洗髮水的芬芳一邊悶聲說道,整個人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子宛如打盹中的大貓貓一樣慵懶的氣息,全然看不出半點先前在東都水族館中徒手拆直升機的兇悍模樣。
“沒辦法嘛~我總不能帶着人家先去酒店開個房吧,那又得用到身份證,麻煩不說還容易留下記錄,到時候萬一被你們無意中查到又要解釋,就更麻煩了……還不如干脆帶回家,反正家裏還蠻大的,空的客臥也不是沒有,這樣一來直接說開了不也挺好嘛~”
“有些時候我真的搞不請你到底是情商高還是情商低,又或者是忽高忽低……”前酒廠生物學大佬忍不住微微扶額,“還是說你根本不知道把女孩子帶回家到底是甚麼含義?該不會你以前經常把別的女孩子帶回家吧?”
“我沒有。”工藤總司當即矢口否認。
“鬼信。”
一聲輕啐。
“不過我倒是覺得,這麼做倒確實也不錯呢。”
這時坐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貝爾摩德突然雙臂上舉,盡情地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旋即看似無意實則故意地在落下過程中左臂輕輕勾上了工藤總司的肩膀,連帶着整個人重心也一同開始往左偏移,同時腰肢扭轉,把另一隻手也勾了上去。
簡單來說就是直接抱了過去,貼住。
貼貼~
而那兩坨在灰原哀眼中完全是脂肪異常增生導致的萬惡產物也隨着慣性中幅度搖晃了起來,挪離了原本應該呆的位置,以毫厘之差抵上了前者的臉頰。
但並沒有直接碾上去。
“唔!!!”
淡淡的乳香通過空氣溢散進女孩的鼻腔,令灰原哀不由得撇過了腦袋,精緻而淡然的俏臉上難得的露出了嫌棄的神色,心裏吐槽更是接連不斷。
該死,這老女人……就算是做戲給別人看未免也太得寸進尺了點吧!
而這位同樣來自酒廠的千面魔女像是依舊完全無所察覺一樣,她幾乎把整個人的分量都靠在了工藤總司身上,同時拭去了以往一貫的後媽色,塗上了更加少女的粉色脣彩的嘴脣微張,吐字間有溼熱的氣息撲打在後者的耳垂上。
“信任的裂痕起源於猜疑,而猜疑則是起源於其中一方的隱瞞,無論有意還是無意,我說的對吧?”
說完貝女王還故意輕輕呵了口氣,伸出丁香小舌勾了勾某人的耳垂。
“嘶……”
下一秒,抽涼氣聲猛地響起,就看見上一秒還一臉=w=的工藤總司直接渾身一激靈,差點直接衝沙發上蹦起來。
艹!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女人居然這麼會撩?!
原本就已經在竭盡全力壓槍的叮噹王在這一口輕呵之下差點沒把槍飄天上去,連忙集中起全部注意力在腦子裏過了一遍自己之前預想好的計劃,纔算勉強把自己那青春期躁動的荷爾蒙給壓制下去。
其實他倒是不介意貝姐這麼撩撥他,大不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直接開始互相傷害嘛。
俗話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這邊雖然做不到憑空捏土出來,但他這還不是有億萬精兵呢嘛!
不到最後,誰平躺,誰扶牆還真不好說呢。
而康師傅也曾經說過,平息衝動的最好辦法就是——談正事。
於是工藤總司輕咳了一聲,收起了臉上的異色,重新換上了一如既往的那種賊兮兮的搞事笑容:“是這樣的,其實在此之前我就一直有個非常大膽的計劃想嘗試一下……”
“你有甚麼計劃是不大膽的嗎?”灰原哀吐槽打斷道。
她感覺自己現在差不多都快對工藤總司的這句話形成條件反射了,句式無外乎就是“我有個大膽的想法”、“我有個大膽的計劃”這種的。
這種話如果是在別人嘴裏說出來,那基本是在被逼無奈必須放手一搏的時候,是不到必要關頭不會輕易說出口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