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節 (1/4)
餘燼收回自己的目光,繼續回程,平淡的補了一句:“護送狂三回去的事情,我一個人可以搞定,你就不要多管閒事了。”
餘燼的話語沒有透露太多的信息,可小天使那不太靈的腦子依舊從中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自己不用回去了。
看着那佇立在那不再與自己一同回程的小天使,餘燼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果然自己當初沒有看錯,那傢伙就是一根木頭,明明最好的選擇就在身邊了,爲甚麼還總是忽略了到處亂找呢。
不過這也不關自己事,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可以再見到記憶裏那傻丫頭一樣的晨輝,至少那丫頭唱歌還是不錯的。
而在餘燼和小天使分離後,一句壓得很低的通報從特種戰士的耳麥傳出。
“二號目標人物——時崎狂三已經隨同計劃外人物——餘燼離開遊樂園,二號目標失去意識,無法確認行動成果。一號目標晨輝連同小天使正前往三號所在地,請各方繼續努力。”
在將消息傳出後,山鷹躲在一處房屋的陰影中,小心翼翼的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在以前作爲特種士兵的時期,經常被委派執行各種僞裝潛入任務的山鷹,早已經習慣了這種藏身於陰暗的感覺,那多次在敵人基地潛伏的經驗告訴他,這種時候最重要的就是保持淡定。
之前在玩偶裝中被察覺了一次後,山鷹果斷的放棄了玩偶男的身份,避免任務失敗。
多年的僞裝經驗,讓山鷹可以肯定自己在僞裝上這一點是隊伍中做得非常優秀的那部分,然而在此刻,他卻發現自己的心跳有些失控了,就連呼吸的頻率也開始變得不穩定。
此刻的他陷入了一種名爲緊張的狀態中,記憶裏最後出現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執行任務時,僞裝成女僕的他被任務目標叫去臥室的那一次,不過隨着他在牀上勒死了那個傢伙,他就沒有在後續的任務中再緊張過了。
他已經多少年沒有體驗過這種名爲緊張的情緒了,而此刻,這種感覺再度出現了……那種自己就要暴露了的緊張感。
周圍自己做的小標記沒有反應,視線內也沒有異常情況,到底是甚麼讓自己這麼緊張?
壓下自己的心跳,將自己僞裝成一位正在休息的疲勞遊客的山鷹,略顯冒失的正了正自己的身子,開始逐步排除危機的範圍,而在一次次的縮小盲區後,他…終於找到了。
“噓~凱文你看,我發現了甚麼?這裏有一隻潛伏的特種戰士,那是一種戰鬥力優秀並且遠比普通人謹慎的生物,我們不能正面靠近,需要從背後繞過去纔有機會……”
那幾乎無法察覺的兩人被山鷹發現,如果不是後面扛着攝影機的人無法完美的隱藏自己,他恐怕也無法注意到兩人。而在聽到那悄然逼近之人與同伴的對話,山鷹在大驚失色的同時,也明白自己已經暴露了。
他猛的起身,並沒有從兩人來的方向突圍,而是選擇了另一條逃生路線。這是潛伏的基本技巧,絕對不要只爲自己準備一條逃生之路,因爲你無法保證它會一直存在。但從另一條道路逃跑的山鷹剛剛跑到一半,就發現自己無法行動了。
“我在…畏懼?!”
猶如被金字塔頂端的掠食者注視着一般,山鷹感覺自己就像被丟到了一頭巨龍面前,完全失去了逃跑的可能。
陷入恐懼的山鷹是逃不了的,即便他的意志依舊堅定想要繼續行動,但是那身軀卻遵循着原始的本能停了下來——不要動,不要引起掠食者注意。不然…會死。
“.…..在野外發現一位特種士兵,那不光可以爲我們帶來多種維生素和很高的熱量,還可以從其身上獲得各種精良的裝備,無論是一個多功能軍用鏟還是一個軍工級別的點火器,都能極高的提高我們在野外的生存機率。”
“而要發現潛伏的特種士兵,我們需要嗅到他們身上鐵血的味道,以及抓住對方那可遇而不可求彙報任務的時機。”
身後的聲音還在逼近,山鷹沒有放棄,在努力了片刻後,適應了威懾的身軀終於可以再度行動。然後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取出那無編號的袖珍手槍往後連射數發,同時加速跑向出口。然而在即將逃出去時,山鷹的身軀又一次無法行動,讓意志堅定的他也不由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嘿,瞧!我們抓到了他,他掙扎得真厲害!這種生物全身都能成爲武器,在沒有拔光獠牙前絕對不能放鬆警惕,不然就會被反殺,成爲對方的食物。”
山鷹看貝爺熟練的取走他藏在身上的武器,又將其以一種羞恥的方式捆了起來,明白了對方並不是真的要喫自己。不然這個時候就應該拿出小刀在自己脖子上橫過來比過去,然後說“去掉頭就能喫,雞肉味,嘎嘣脆!”了。
“好了,那麼請問這位被抓的特種士兵,你是哪裏的…好吧,我知道這種問題是問不出來的。”貝爺知道特種士兵經過抗審問訓練,不會就這樣背叛自身的組織,於是換了一個問題:“看來你們將目標設定爲了晨輝和狂三,連秦王那傢伙也不放過。是又有甚麼瘋狂的科學家讓你們來送死,企圖抓他們做實驗?”
“你才做實驗,我們纔不是那種貨色,我們是…該死的保密條例,我是不會透露情報的。”
被抓的山鷹本來就爲執行這種幫人泡妞的任務委屈,現在被抓了還因爲狗屁的保密條例不能坦白。即使犧牲也不能暴露身份,這並不是說笑的,哪怕有時候是爲了一些可笑的理由。
“最後一次通報,計劃外目標——貝爾出現。”
傳遞完信息,山鷹熟練的將微型耳麥從耳中抖出,然後一口咬碎吞下。
而貝爺則開始取出工具開始拷問,獲取信息…一陣‘拷問’過後。
“目的。”
“幫助晨輝泡妞……”又是一陣‘拷問’。
“目的。”
“真的是幫晨輝泡妞啊!你……”繼續‘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