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第275節 (1/4)
“都說了沒關係的,我已經習慣了...可以扶我到輪椅上嗎?地上有些涼,我的身子不太好。”
雖然僅僅是陌生人,但是溫蒂並不希望對方看到自己在地上爬行的樣子,或許這是她現在僅有的一點小小尊嚴。
第504節 第四百七十八章、失敗了的治療
在已經亮起燈光的房間中,一大一小兩個都不知道怎麼開口的人靜靜的看着對方。
溫蒂的內心因爲雙腿一直處於殘廢,在面對他人,或者說是面對身體健全的其他人時,有一種她自己也不知道的自卑感,所以即便對蘿莉輝非常的好奇,在冷靜下來後也不太敢主動開口。而蘿莉輝則是因爲尷尬而不好意思開口,她覺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通過短暫的觀察她感覺出溫蒂並不是一個壞人,那種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對他人的善意並不是僞裝出來的,而自己之前居然想要傷害這樣一個善良的孩子,還是在對方雙腿不便的時候。
“那個...要不要喫點甚麼?我記得上次別人送我的巧克力在......”似乎想要打破這樣的僵局,溫蒂準備去找自己之前放起來的甜點,與面前這個小孩打好關係。
不過溫蒂的舉動很快就被蘿莉輝攔下了,看着那搖搖晃晃想要控制輪椅移動的溫蒂,蘿莉輝內心有些不忍。
“乖乖坐着!別動。”
房間中,蘿莉輝以極爲熟練的手法,將溫蒂之前在地上爬行時弄亂的衣服整理好,又試着整理一下溫蒂那有些翹起的秀髮,但是不管怎麼弄,那麼亂糟糟的翹發都不肯乖乖被壓下。
莫名其妙被呵斥了一聲,溫蒂臉上依舊掛着那平靜中帶點黯然的神情,十分配合的沒有亂動,任由蘿莉輝在自己身上不斷的整理着裝。
在被蘿莉輝整理了一段時間後,溫蒂身上的衣服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邋遢感,頭上的秀髮雖然還是有些不安分的翹起,但也算少女髮型中可以接受的一種了。配合溫蒂那並不輸於琪亞娜、芽衣等人的小臉蛋,她看起來異常的文靜,並且透露着淡淡的可愛。
如果...忽視掉少女眼底那一抹散不去的陰霾的話。
看到眼前的少女眼中一直深藏着陰霾,一副天不憐我我自憐的模樣,蘿莉輝直接跳上了輪椅,用力扯了扯她的臉蛋,將一不小心又開始顧影自憐的溫蒂拉回了現實。
“年紀不大,整天卻死氣沉沉的,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的雙腿成了這樣,十分的不公平,開始覺得這個世界充滿的虛僞和傷害,讓你無法感到溫暖?”
“不...不是那樣的...”雖然被蘿莉輝扯着臉,溫蒂還是開口辯解道:“這事情不是大家的錯,是我自願的...我自己...”
“或許吧...也許最初的時候,你確實是自願的。”
將黑色的皮靴脫下,一雙裹着黑色褲襪的精緻小腳丫直接落在了溫蒂並無知覺的雙腿上,讓蘿莉輝可以與坐着的溫蒂水平對視。
蘿莉輝想要讓自己顯得威嚴一些,但是此刻溫蒂感受到的卻不是威嚴,有的只是一些蠢蠢欲動的邪念。
好想啊...好想去捏一捏他的臉,用手指捏着這麼可愛的小臉,然後看着她因爲委屈而帶上淚花,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祈求自己,讓自己鬆手。然後再用力的抱住她,感受着她在懷裏不斷掙扎,想要逃走卻完全沒有辦法的害怕表情。
一瞬間感覺到了惡寒,蘿莉輝感覺面前這個弱氣的少女似乎一下子變得危險了起來,嚇得她毫不猶豫的就是一個刀背敲在了溫蒂的頭上。
“好痛!”
當頭一棒把溫蒂從不斷湧現的邪念中拉了回來,經過了一番打鬧,兩人之間明顯是親近了不少,讓溫蒂可以放下一些戒備,對蘿莉輝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多久沒有這樣開心了呢?似乎自從自己融合渴望寶石失敗以後,在自己爲了大家犧牲了一切,放棄了原本可以成爲S級女武神的未來,成爲了渴望寶石的儲存容器以後...她就再也沒有從別人那裏感受到溫暖了,一直被當作一件道具來對待,僅僅是作爲儲存渴望寶石的容器而存在着。
看着面前得意的拿着刀宣誓主權,一邊又幫自己揉額頭的女孩,溫蒂就這麼愣愣的看着,一直看的蘿莉輝都懷疑自己把她敲傻了時,才露出了一個傻傻的笑容。
“你沒事吧?我真的只是輕輕的敲的,連紅印都沒有,不可能一下子把你敲傻的,你不要嚇我啊。”看到那傻氣的笑容,蘿莉輝基本斷定溫蒂被自己敲傻了,一臉緊張的問道。
“纔沒有變傻,只是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麼關心過了,感覺好開心。”
很久...沒有人關心了嗎?聽到溫蒂話的蘿莉輝皺了皺眉頭。
“這裏的人,難道就沒有關心你嗎?”
面對蘿莉輝擔心的詢問,溫蒂的眼神不由得黯然了一瞬,但很快便隱藏了起來,對着蘿莉輝笑了笑,彷彿敷衍似的轉移話題道:“大家都有苦衷呢,我已經習慣了。”
“真是的...不願意說就不願意說嘛。”
蘿莉輝看得出溫蒂並不想聊這個話題,雖然對這些情況有些在意,但也沒有繼續在這上面追究,畢竟這裏面涉及到的人和事,有時候並不是一個對錯可以清晰區別的。
“不要一直說我啊,你到底是誰?爲甚麼會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裏?”
“這......”一瞬間,原本還在準備給溫蒂講人生大道理的蘿莉輝,變得支支吾吾起來了。
自己是誰,是幹甚麼的?這個還真不可以直接說,不是說懷疑溫蒂會向大洋洲支部告密,而是顧慮到這個世界的普遍價值觀念。
她現在的歷史身份是崩壞生物,雖然已經被‘招安’了,但是這個大背景明顯不是那麼容易被摘下的。只要是天命的人,哪怕只是裏面一個管道工,基本上也受過基礎的對崩壞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