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第574節 （1/2）

“這就是當初阻擊了第二律者的塞西莉亞，當時唯一的S級女武神，真正意義上與律者相抗衡過的傳說之女？”

“正是，她完美的發揮了沙尼亞特家族的血脈力量，在對崩壞的控制力上，她甚至遠遠超過帝皇級崩壞獸，即便與律者相比也不遜色。”

奧托並沒有因爲塞西莉亞的容貌而產生甚麼別樣的情感，只是公式化的介紹着。

“與她能力相對的是卡斯蘭娜家族的抗崩壞侵蝕能力，以及阿波卡利斯家族的智慧。即便是我漫長的人生中，也只有卡蓮的資質可以與其爭輝。也正是因此，我當初纔會希望她與齊格飛結合，誕下最強的抗崩壞戰士——琪亞娜。”

沒有去理會奧托，港灣輝繼續在這廣闊的地下研究設施中尋找着，很快便發現了第二律者西琳的遺體以及當初在天命數據庫中被標註被自己所殺的五位A級女武神。

看着那一具具靜靜懸浮在維生艙中的身軀，港灣輝的表情有些古怪。她還記得自己在天命的數據庫殺害了這五位A級女武神的兇手是自己，還是那種殺的死無全屍的類型。甚至天命最後不得不用導彈來炸自己人，也有不少人怪罪到她頭上。

可是這五個記錄裏死在了自己手上的女武神，現在卻躺在天命祕密研究設施的維生艙中，還被自己這個所謂的罪魁禍首看到了...這種感覺還真是挺尷尬的。

奧托隨後也跟了過來，看着被保存在維生艙中的實驗材料，解釋道：“差點忘記她們了，當初決定用導彈來毀滅西伯利亞，但那些崩壞裂變彈並沒有命中目標。”

“當時的第二律者第一時間感受到了威脅，因此強行將所有的導彈的都拉入虛數空間中，但她也因爲分神而被塞西莉亞抓住機會擊碎了律者核心。”

“本來，這巧合一般的幫助會讓塞西莉亞獲得勝利，她們也可以成爲英雄歸來。但是不知道是因爲被塞西莉亞打斷了行動還是西琳主動出手，那些被拖入虛數空間引爆的崩壞彈有部分能量傾瀉了出來，並結合第二律者律者核心破碎時的能量波動，給了當時所有在場的人員致命的一擊。”

在奧托的敘述中，港灣輝瞭解到了當初在德莉莎因悲傷而昏迷後發生的事。在塞西莉亞和德莉莎告別，囑託德莉莎照顧好琪亞娜後，她自己並沒有放棄反抗，而是抓住了西琳分神的機會一舉擊敗了西琳，卻也因爲西琳的臨死反擊而重創。事後被收拾戰場的奧托找到，並祕密的運回了研究所，並在記錄中將她們說成了被混亂的虛數空間吞噬。

“非常可惜的是，當時在收拾戰場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你的蹤跡。我當時也懷疑過你是不是因爲受傷而躲了起來，但是因爲逆熵突然來襲，我也就沒有機會去詳細的查找，只能先帶着她們返回研究所了。”

奧托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於港灣輝這個實驗素材的渴望，以非律者的身份擁有媲美律者實力的港灣輝，奧托當初在發現了港灣輝後就一直打着研究她的心思，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既然她們當時並沒有在那次的作戰中死去，爲甚麼你不將她們治療好，而是關在了這裏？而我又怎麼會無緣無故成了殺了她們的人？”港灣輝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一點也沒有甚麼好隱瞞的，當初她們受傷後我考慮過治療她們，但是卻發現對那種程度的崩壞侵蝕無能爲力，同時也無法喚醒她們，只能看着她們漸漸死去。在到底是將她們的遺體放出去埋葬還是作爲實驗素材榨取剩餘價值這兩個選擇之間，我最後選擇將她們作爲珍貴的實驗材料保存在這。”

“不光是塞西莉亞，就是其餘的幾位A級女武神，她們的身體也是無比珍貴的素材。當初只要給她們足夠的時間以及更加先進的人工聖痕技術，她們也是擁有成爲S級女武神資質的。”

“在她們活着的時候，即便是我也沒有權力用她們進行研究，光是另外兩大家族的壓力就會讓我不得不屈服，好在她們現在都是死了的人，沒有誰會去爲一個已經死了人說話。既然她們死了，那麼必須需要一個兇手，說她們是被我們自己的導彈炸死的顯然不行，也就只有讓當時有出現過的你來充當這個角色了。”

“嘭！”

奧托還沒有來得及繼續炫耀當初他的事蹟，就被港灣輝一拳打在了肚子上，面色發白的後退了幾步。

“生氣了？我和你現在應該算是朋友，所以並不打算對我的行爲進行修飾。有時候爲了整體的利益，總有一些不光彩的事情要人去做，如果沒有人進行犧牲，那麼事後只會造成更大的犧牲。如果我當初沒有暗中將她們列爲實驗材料，女武神技術的副作用將會是現在的數倍。”

“即便我不將她們作爲實驗材料，她們的結局也只是被埋入墓地，然後腐爛成沒有任何價值的垃圾。我從沒有認爲我自己是一個好人，但是我並不認爲我做錯了。”

看着絲毫沒有愧疚的奧托，港灣輝緩緩的收回了手，有些氣惱的說道：“我知道，所以我沒有用爪子撕碎你，只是給了你一拳。抱歉，雖然明白這些道理，但是我心裏還是有些生氣。”

從某種意義上，港灣輝剛纔的行爲是不當的。畢竟奧托重新開啓這裏，是因爲港灣輝的請求，不然的話，這些作爲奧托過去的產物將會在這裏永遠封存，無人知曉。她請求奧托幫助，去做一件並不光彩的事，卻因爲對奧托過去同樣不光彩的事情而攻擊對方，這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好在奧托作爲一位已經活了五百多年的老者，並且是‘第一綠者’，在心態上非常的好，即便被港灣輝砸了一拳也只是笑了笑，在港灣輝表示歉意後，並沒有當回事的翻過了這件事。

看着那維生艙中的衆人，港灣輝雖然非常的不喜這種將人使用完，還要將其最後價值榨乾的行爲，但是作爲局外人也不方便在這事情上過多的責問。

在詳細的觀察了塞西莉亞的遺體一會後，港灣輝發現了她的一絲異常。其他幾位A級女武神已經在這些年徹底被崩壞侵蝕，成爲一具只能待在維生艙中保鮮的屍體，但是塞西莉亞卻有些不同。

或許是塞西莉亞那控制崩壞能的血脈起了作用，也有可能是她當初S級女武神的實力起了作用，反正在維生艙中的塞西莉亞依舊還留有一絲生機。雖然非常的微弱，但是通過靈魂網絡觀察，港灣輝肯定對方還活着，而不是已經成了一具遺體。

不過當初西琳最後的一擊確實非常強大，塞西莉亞不光身體受創進入假死狀態，靈魂也非常的黯淡，甚至擁有靈魂網絡的港灣形態都差點忽視了那黯淡到極致的靈魂。

從倉庫中掏出一個力竭騎士的靈魂，港灣輝控制着它融入了塞西莉亞的靈魂中，讓那黯淡的靈魂稍微恢復了一點。

這些靈魂是黑魂世界的產物，對於強化自身靈魂的效果並不是很好，但是對於修復靈魂，卻有着很好的效果，就是餘燼那曾被燃燒殆盡的靈魂都能被修復到再度點亮世界的程度，更何況是塞西莉亞這樣只是受重創的靈魂呢。

她本來也打過用這些靈魂強化琪亞娜靈魂的主意，但是最後還是放棄了這樣做。一來這些靈魂對於完好靈魂的強化效果不佳，二來是擔心已經與琪亞娜相連的西琳靈魂會從琪亞娜這邊奪取營養，這些靈魂對於已經死去的西琳靈魂而言可是大補品，一個不小心弄巧成拙了就危險了。

“...你剛剛手裏那火焰一樣的是...嗯？！”

話語說到一半，奧托卻突然一愣，然後原本的好奇和緬懷蕩然無存，那如同青年的面孔上滿是驚訝、

“怎麼可能？！塞西莉亞居然還活着，還在恢復中？這怎麼可能，塞西莉亞應該已經早就死了，怎麼突然就有復活的希望的了？不對！一定是你做了甚麼，如果已經死去的塞西莉亞可以復活，那麼卡蓮是不是也有復活的希望?”

港灣輝從來沒有看到過有人的表情會如此的豐富且變化多端，從一開始的好奇到驚訝，又從驚訝的遲疑，又從遲疑變得驚喜，最後卻又在一瞬間從驚喜變爲了悲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