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第709節 （1/2）
然而，即便是如此，森神和鍛造之神依舊選擇出現在這裏，所爲的不是在這個時刻與戰神開戰，而是勸說。
“既然知道你們的無力，那麼就讓開道路，在那裏還有人在等着我！”
當初在深淵的影響下自以爲救世的化身破壞世界的存在，在瘋狂殺戮後又從破滅的景象中驚醒，戰神一直處於對自身失責的愧疚中。如今在那等待着他的戰鬥，對其而言無疑是一場自我的救贖，讓他有機會在死前再一次爲這個世界而戰鬥。
但處在戰神對面的兩神卻沒有被喝退，反而繼續堅定的站在那。
森神示意戰神不要急躁，慫了下肩：“我們如今都應該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變化，我們都在做着自認爲正確的事情，但有許多時候我們無法保證自己做出的判斷是否正確。唯一神是唯一的救世方法，我們不會放棄，但我們這次來並不是想提前開戰，而是希望你可以冷靜下來考慮一下情況。”
“你這次去與那藏身海溝中的異種神靈戰鬥，究竟是不是正確的選擇？如果可以，我們希望你回頭。”
回頭嗎？
不！這一點絕對不能同意，當初站在自己王座前與自己描述未來的傢伙，如今正在爲了這個世界而戰鬥着。如果自己違約，那無疑是一次可恥的背叛。而且這一次的戰鬥，也是自己彌補自己過去過錯的機會。
眼前這兩個傢伙是受到敵人的影響，所以纔來這裏阻止自己的嗎？不得不說這是異常沉重的一擊。
不論是否答應森神和鍛造之神，都無法及時的趕到，唯一的解決辦法便是在最短的時間內說服對方。但是，戰神對於這種言語上的戰鬥並沒有必勝的信心。
“你還是沒有明白嗎？戰神阿爾特修！”森神看着戰神，沉聲說道：“你對於那新出現種族的信任完全沒有依據，你敢斷言你想要去參戰，不是受到影響後做出的錯誤決定嗎？你現在的狀態再沉浸到戰鬥中去，恐怕不會再冷靜下來了！還是說...”
“你想要再次變成那殺戮的怪物，像當初那樣破壞世界？”
破壞世界？
腦海中瞬間回想起被塵封的記憶，那自己在屍骸之上高舉頭顱的畫面，那因爲自己認定其有害而被徹底肅清的種族。
在清醒過後，再度變成那副模樣無疑是戰神最爲畏懼的事情，他無法再接受自己成爲破壞世界的怪物。
“我是最強的，所以我的抵抗力比你們任何一人都強。”
森神認同的點頭，補充道：“你確實是最強的，但也是我們之中感染最重的一人，當初在大戰中受到影響最大的便是你。你考慮過，你在殺死那異種神靈後再度瘋狂的危害嗎？”
戰神陷入了沉默，他絕對不能再度瘋狂，一旦他再度發瘋，那時候他的思維模式他自己都無法判斷。而天翼種和信奉自己的幻想種絕對不會違背自己的命令，以自己全力的狀態，根本不存在可以阻止自己的人。
他無法判斷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在清醒後，戰神最爲懷疑的就是他自己，而現在阿茲莉爾也不再他身邊，無法幫組他做出判斷。
“回去吧，那裏等待你的只是騙局。”
“撕拉！”
抬起手，戰神一擊將靠近的森神擊傷。直到那飛濺的神血落下許久，森神和鍛造之神才從突變的事態的中反應過來。
“抱歉，請你們讓開！”
沒有絲毫迴轉的餘地，戰神說完，便面無表情的醞釀起當初讓衆多神靈失去活性的【神擊】。
“我是阿爾特休，戰爭之神，同樣也是戰士的庇護者。即便這個身份已經隨着大戰消失，我也不會看不到那裏正有一位戰士相信着我的到來，同時我也不打算違背與其允諾的誓約。”
“如果你們繼續阻攔，我不介意與你們戰鬥...即便再度瘋狂。”
面對全力以赴的戰神，兩位神立刻發起攻擊，阻止了戰神【神擊】的醞釀。任何兩位神靈疊加都不是簡單的1+1。每在戰鬥戰鬥中多消耗一秒，都會讓戰神更加急切，但面對不求攻擊，只是專心騷擾與拖延自己的兩個神靈，戰神幾次試圖蓄力擊殺一位都被兩人聯合的攻擊打斷。
那爆發在靈骸層的戰鬥沒有波及到下方的世界，只是還在這個世界生存的生命，無意間發現今天灑落的靈骸之雪比往日大了不少。
而在漆黑胎兒的夢中，來自卡拉的反擊也開始了。
漆黑胎兒的夢是一個連綿不斷，直線前行的由生命進化組成的夢。被困入夢境的卡拉回歸了生命的起點，在那毫無生機的夢中，生命開始在海洋中孕育，最初的線到粒，不斷分裂增大，演變爲古老的細菌。
那世界演變的記憶足以將一個人的記憶徹底消除，徹底沉入其中。卡拉的靈魂被投入一個個生命中重複的體驗人生，化作披着外骨骨骼的魚類在海中國遊動，變得有手有腳開始踏上陸地四處爬行，不斷的感受更加高等生命形態帶來的體驗。
單獨行動、形成聚落、依靠鞭毛遊動。依靠魚鰭推進，依靠四肢爬行，各種各樣生物一生的經歷讓卡拉原有的記憶被不斷覆蓋，不斷縮小其從夢中清醒的可能。
這是漆黑胎兒的天賦，在夢中這個虛幻的世界像世界意志一樣影響着夢境，即便是卡拉作爲神靈的靈魂被困入其中都遲遲無法清醒。當這夢境演變了數個紀元，開始出現擁有足夠智慧的生命時，那沉浸在新人生中的卡拉已經完全遺忘了自己，只是在思考着變得更強以及如何逃脫獵食者的攻擊。
沉淪在這進化中，忘卻自我的延續着無法清醒的生命輪迴，繼續做着被禁錮住的夢，卡拉的靈魂開始沉入夢境的更深處。
一直維護着夢境的晨輝本以爲這樣的夢會一直持續下去，但是在不知道何時開始，漆黑胎兒的這個無意識的夢開始被其他的事物感染了。那是源自卡拉靈魂上的深淵，在卡拉的靈魂不斷沉入夢境的更深處後，那逸散出來的深淵就像當初卡拉影響了這個世界的本源一樣，開始讓漆黑胎兒的夢出現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