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節 (1/4)
在高肅的手中,漫天的星羅化爲棋盤,諸多世界化爲黑白棋子落於星羅棋盤之上,這是一副已經下完了的棋局,那副和芽衣相差無幾的面孔此刻正半跪在棋盤的一角。
昂首望向高肅,失神的瞳孔中仍不失倔犟傲氣,她化爲了決定這局棋盤勝負的劫子,此棋局,Mei,勝,高肅,負,高肅在將手中的棋局放回原位之後,將手中的淡綠色的液體打入了自己的體內,感受着體內崩壞能強烈的反應,他的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轟隆!”
此時,紫色的雷霆劃過長空市的夜空,傾盆的暴雨將天穹市覆蓋,彷彿要將這世間的一切罪惡滌盪。
“人類,這麼晚了不睡覺,是在幹甚麼?”
就在這時,西琳特有的空耳聲從頭頂上傳來,橙黃色的十字星眼正盯着高肅,滿臉不悅的表情,彷彿是因爲月光將她吵醒了,又彷彿是對高肅的動作表達不滿。
看了看飄浮在自己面前的西琳,有看了看躺在牀上的琪亞娜,高肅的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果然,這個文明有趣的地方可太多了,多的讓他喜不釋手,而後他又想起了那個自己給予了權限的白髮少女,體內的崩壞神核已經說明一切,那個世界過於揠苗助長,最後還是化爲落葉了麼....
“喂!人類!別在耍這種無聊的把戲!這麼晚了不睡覺是幹甚麼!?”
被月光照着睡不着的西琳看着面前不理睬自己的高肅,憤懣的在高肅的頭頂上扯着他的頭髮,感覺到頭上的撕裂感,高肅發出一聲低低的咆哮。
“嗷!別扯了!這就去睡覺,這就去睡覺。”
“哼,算你識相,人類。”
科普:劫,圍棋術語,打劫,是指黑白雙方都把對方的棋子圍住,這種局面下,如果輪白下,可以喫掉一個黑子;如果輪黑下,同樣可以喫掉一個白子。
因爲如此往復就形成循環無解,所以圍棋禁止“同形重複”。根據規則規定“提”一子後,對方在可以回提的情況下不能馬上回提,要先在別處下一着,待對方應一手之後再回“提”。
第19節 第十八幕:失去行動能力的麗塔
“她的身體怎麼樣?”
另一邊,燈火通明的休伯利安號上,德麗莎正長在艦上的醫療室門外詢問着剛剛給麗塔做完全身檢查的兩位來自逆熵的博士愛因斯坦和特斯拉,就在這時,一位深藍色的眼睛,洋娃娃一樣的圓臉,再加上淺色的天然卷。
“德麗莎女士,該怎麼說呢,我有一個問題需要問一下。”
“愛茵,有甚麼問題嗎?”
德麗莎聽得麗瑟爾·阿爾伯特·愛因斯坦的問話不由得感到奇怪,不應該是自己對她提出問題嗎?
“這個就得用神州的人體圖闡述一下了,準確的說,裏面那位躺着的女僕小姐,體內的脈絡全部被人用天火聖裁給封住了,阻止了她體內崩壞能在體內的運轉。”
“但是,根據我曾經和齊格飛接觸過的經歷,在他的手中天火聖裁併沒有能夠對人體做出一些改造的能力.....”
“這個...”
德麗莎聞言發出一聲包含無奈的嘆息。
“對於天火聖裁,我也不是很清楚,天火聖裁是卡斯蘭娜家族流傳下來的神之鍵,只有卡斯蘭娜家族的人以及爺爺才知曉它的用法,我並不知道天火聖裁有甚麼功能。”
“學院長,這是麗塔小姐讓我交給你的戰鬥記錄儀,麗塔小姐說,上面記載了和她交手的那個人的資料。”
就在這時,芽衣從病房裏面走了出來,手裏面拿着的是一個青黑色的錄像儀器,這是麗塔名爲影鐵的作戰服上用於記錄戰鬥實況的錄像儀器,愛茵接過芽衣手中的戰鬥錄像儀,看向了一旁的德麗莎。
“德麗莎女士,我想使用休伯利安的處理系統進行調試。”
但不知道怎麼的,那個小小的白髮修女的身影卻是忽然的顫抖了一下,踟躕的說着,彷彿在做着甚麼丟人的事情一般。
“明白了,那個....啓動密碼是....密碼是TERITERI。”
但是當她說出密碼的時候,愛茵斯坦和特斯拉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德麗莎,德麗莎不由得縮了一下,躲在芽衣的身後探出白毛腦袋。
“請、請不要用這種奇怪的看着...我啊...”
過了幾分鐘,愛茵斯坦調試好之後,戰鬥記錄儀的畫面播放在了休伯利安的主屏幕上,麗塔的聲音從屏幕中傳了出來,但是怪異的是,麗塔的面前並沒有任何的人影,但卻可以清楚的聽到有人在呢喃的聲音。
“哦?齊格飛先生難道整容了?虧得您變成這樣,您的女兒,琪亞娜·卡斯蘭娜還能認出您來,該不愧說,血緣是如此的強大嗎?”
“%¥#¥%@#%¥%@¥%#%¥”
“是嗎?那看起來這位先生,對於俘獲女孩子的芳心很有一手啊,竟然能夠讓空之律者對你這般的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