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第1030節 （1/2）

“不是非常容易嗎？”他說着，甚至不忘令其空間通道回歸原來的樣子，然後再進行同樣的再次整合。

在他手中，魔術師們所難以熟悉的領域，彷彿變成了玩具一般的東西。

美狄亞眉頭一挑：“這就是第六階段強化後的效果？”

杜林搖了搖頭：“第六階段沒有任何強化，那只是一段旅行，讓眼界開拓的旅行。”

“旅行？”

“嗯，這也只是收穫之一。”杜林面無表情點點頭：“說起來，讓美狄亞你的天分浪費在在製作粗淺的魔術道具實在是大材小用了。你乾脆來和我一起研究開闢次元的魔法吧！”

美狄亞皺了皺眉：“你現在的腦子還清楚嗎？”

“當然清楚，應該說清楚到現在對比以前，以前的我就是混沌狀態。”杜林微笑的說。

這個笑容沒有任何虛假，這道發自內心的笑容體現連美狄亞都心中不禁感到感染，但這只是一瞬間，美狄亞的表情馬上就低沉了下來……

她認爲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讓我冒昧的問一下，你對蓋提亞的仇恨值的還剩多少？”美狄亞詢問道。

這是以前玩的一種測試，轉移話題進行短暫迴避痛苦。

“試探嗎？原來如此，你已經不認爲我是原來的我了啊，美狄亞。”杜林並不介意的笑了笑。

隨即，他繼續說道：“對蓋提亞的仇恨值，這種東西依舊保留着。但這並不影響把真正有用的人發揮在真正有價值的事情上吧？”

美狄亞疑問：“哦？”

杜林淡淡的說道：“關於蓋提亞的方案，目前根本不用着急。羅曼沒有研究出對方所在座標，我們也無法去估測戰鬥力。

假設對方是主場優勢，以迦勒底的情況來說，把聖盃全部動用，讓Saber（舊劍）去同歸於盡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根本不需要派出甚麼其他御主候補了。除了少數幾位，其他起到的作用有限。”

美狄亞依然皺眉：“……”

至少前一刻鐘的這位弟子，還不會訴說這種‘讓從者去同歸於盡’這種說法，更加不會提出多數御主候補起不到作用的事實。

對比之前還停留於‘人’這一概念的杜林寫上的那些幸福清單，那最後一行的——「迄今爲止的一切」彷彿變成了一種告別的儀式。

這個弟子從第六階段強化開始，思想已經變得和過去不同了。

過去會給人添麻煩，會頭鐵的鐵憨憨與偶爾暴露出出來的幼稚可愛，已經全然不復存在了。

哪怕現在他站在自己的面前，美狄亞也感覺到一種與機器對話，而非真正的人類。

這種感覺在生前她不是沒有體驗過，那些走到了魔道極致的存在，往往都會變得冷漠、無情。

確實，捨棄人慾，也是通往真理的一種形式。

只是，已經完全不可愛了！

“戈多，我認爲你需要解決一下自己的問題。”美狄亞皺眉說道。

杜林困惑道：“我有甚麼問題嗎？”

美狄亞直接說道：“你看待事物的觀點，已經和之前不同了。也許你現在認爲那些很正常，最合理的方案。但你還是看看之前自己留下的東西吧！”

說話間，美狄亞遞給他一卷金羊皮。

杜林的腦海裏閃過【陷阱】、【不必要】、【好奇】幾種方案，最終還是接過。

攤開卷起的金羊皮，心頭的一股灼熱感頓時傳來，只見到上面的一行行傾注心血的文字，訴說着不久前的心情。

杜林皺眉，這毫無疑問是他留下的記錄，只是以此刻的觀點來看，不免有些淺薄。

遺憾的事情，去爭取完成就好了，而不是像人生清單一樣留在文字上，等待着書皮的腐爛。

“BB的老虎機嗎？這是很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