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節 （1/2）

………… 第二十五章 愛歌與輪迴者 輪迴者們帶着各種複雜的情緒緩緩步入了柳洞寺，雖然做好了一些心理準備，但當看到那個少女之後，衆人還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自他們背後齊齊升起。 不同於平常人的視角，此時金髮貴女在輪迴者們的眼裏猶如黑暗中的火炬一般耀眼，縱然是她身邊的兩個英靈也遠遠不及，那是無比強大的存在感。

此刻，僅僅只是看到身影的一瞬間，輪迴者們就彷彿感覺到自身的一切都被看了個通透， 輪迴者們知道這種感覺的原因，少女是出生開始迴路編成沒有前例的大異常，是出生起就連接着「根源」的。 根源之渦，在型月世界觀裏又被定義爲一切的“因”，各種現象起始之處，也即是究極的知識，和萬事萬物的根本因果與法則所在。 如果以夢魘空間的定義，那便是傳說中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十星級的存在。 作爲天生通曉一切的根源皇女，作爲在夢魘空間裏也是八星級的強大存在，輪迴者們在少女的面前幾乎沒有一點反抗能力。 更別提他們太清楚少女在原著裏面的表現了，那扭曲崩壞到完全違背正常人，甚至是輪迴者和英靈都難以承受的三觀，讓他們心中實在是升不起一絲半毫的安全感。 所以雖然眼前少女宛如妖精般的美麗讓人驚歎，但知道內幕的輪迴者們卻感到心中無比的沉重。 這時候，沙條愛歌正饒有興致的用目光打量着眼前的這羣人。 “哎呀！你們終於來了，我可是等你們有一段時間了呢。” 過了半晌，沙條愛歌帶着璀璨的笑容和黃鶯般的聲音迫不及待的說道。 輪迴者們聽到這裏不由得悚然一驚。 “您……早就知道我們要來嗎？！” 此時的索卡利感到嘴裏有些輕微的苦澀，她撫平內心中此起彼伏各種猜測，緩緩的開口問道。 “雖然你們都是沒有記錄在根源內的特殊存在，但如果我主動使用能力的話還是能看到一些東西的哦~” 沙條愛歌一臉輕鬆的說出了原因，彷彿那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事情一樣。 “……” “我們是來向您尋求……尋求交易的……”伊倫娜率先打破了寂靜，她微微咬了咬自己的嘴脣直接說出了他們此行的目的。 “交易？”沙條愛歌疑惑的眨了眨蔚藍色的眼睛，看着面前的輪迴者們，輕輕的歪了歪頭，樣子罕見的有些呆萌：“你們能跟我交易甚麼嗎？” 索卡利聽到這句話後，連忙朝自己的隊員們使了個眼色。 旁邊的卡修沉默了一下，然後第一個從儲存空間中取出一大堆東西，放在了地上，任由沙條愛歌觀看。 ……………… ……………… 《人體煉成》《地殼鍊金術》《龍脈煉丹術》《千法之書》《自在法詳解》《血脈術士的力量》《九霄真經》《茅山道術全解》《抱朴子原本》《GN太陽爐的製造原理》…… 房間裏，沙條愛歌坐在椅子上，一邊晃悠着小腳丫一邊觀看着這些屬於不同世界觀的知識。 【看來主神空間一類的地方居然真的存在呢】 沙條愛歌此刻已經通過那隱隱有些眼熟，但根源中也不存在的異界資料，大致判斷出了眼前這些人的身份。 不過也沒有感到太過驚訝，畢竟連穿越重生都存在了，那輪迴者們的出現也不算是太過超出常理。 “你們的交易我同意了哦~。” 沙條愛歌合上手中的書本，看着眼前有些忐忑的輪迴者們，也沒先問對方交易的內容，而是直接開口應了下來。 雖然力量體系不同，但少女也能輕易看出他們的實力強度，其中裏面最強的也就是接近靜謐的實力，在看來依舊是一羣弱者，這羣輪迴者們的要求在眼裏不可能會高到哪裏去，而且這份奇特的未知對來說也是很好的添加物。 輪迴者們聞言齊齊鬆了一口氣，頓時心中的負擔陡然減輕了不少，說實話，在他們的預想中這些型月世界觀以外的知識對於根源皇女來說應該是有一些吸引力的，但近距離直面這種存在還是讓他們心中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索卡利此時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訴說起來：“幾天後，會有一夥跟我們同樣的身份，但實力平均六星級的敵人來冬木市，我希望您能夠儘量幫助我們。” 此刻輪迴者們決口不提他們的主線任務，因爲他們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恐怕就連夢魘空間也不會允許讓八星級的存在幫他們完成主線任務，而與此相反，以沙條愛歌的性格倒是很有可能對跟他們同樣身份的人感興趣。 “六星級？這就是你們的等級劃分嗎？” 沙條愛歌臉上掛着些許好奇的神色說道。 索卡利聞言先是神色一滯，然後緩緩介紹道：“星級確實是我們的等級評估，它從最低的一星開始，一直到傳說中的十星，每一層的提升都比上一個層次有着巨大的提高，如果按照你們這裏的劃分，一星就是普通人，二星是初入魔道，三星是普通魔術師，四星是強大魔術師，五星是色位君主，六星是冠位魔術師和普通英靈，七星是頂尖英靈和死徒之祖，八星是魔道元帥，九星是抑制力，十星是根源。 沙條愛歌頓時明白，估摸着這個應該就是輪迴者們的力量劃分了，隨後仔細計算了一下自己的等級，九星可能是達不到，但也應該能被列爲八星級別了。

而且看起來輪迴者們實力的評級還是挺模糊的呢，九星級的抑制力和十星級的根源，這恐怕其中之間的差距都能堪比地球與宇宙了。 ………………

………… 第二十六章 衛宮和肯尼斯 “在我們那裏八星級到九星級和九星級到十星級都是一個巨大的天，八星雖然已經站在巔峯，就算是在我們那裏也是最頂級的存在，但還屬於我們可以看見的範疇，那麼九星級就僅僅只剩下隻言片語了，而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十星，更是連描述都沒有留下……”

伊倫娜看見沙條愛歌貌似很感興趣的樣子，連忙接着隊長索卡利的話繼續介紹起來。 說實話，沙條愛歌對於輪迴者們的等級劃分還是挺好奇的，畢竟這應該也勉強算是對不同世界觀力量體系的統一標準，之後又追問了幾句，只可惜這羣輪迴者本身實力畢竟並不高，很多事情都應該只是道聽途說，別說少女最感興趣的九星級和十星級了，就算是七星和八星級的認知都不太清楚。

而且對方可能受限於規則，在語言描述上也有些模糊，不過沙條愛歌倒是憑藉她的能力從那些零碎的信息中基本搞明白了一些輪迴者那裏關於九星級的定義。

他們那裏好像將自身的屬性劃分爲的意識、能量、體質、靈魂四個方面，傳說中只要突破其中一項的極限就能成就九星存在，至於十星級更是可能需要四項屬性全部突破。

在伊倫娜的描述之中，沙條愛歌敏銳的察覺出了這些。 少女一邊緩慢的思索着，一邊狀似不經意的問出一些內心中疑惑，打算從這些輪迴者的口中收集起關於他們那裏的情報。

……………… ………………

肯尼斯夢見了過去曾經有着一名這樣的英雄。 他作戰勇敢、身份高貴而且樣貌英俊，戰士們聽到他的名聲紛紛慕名而來，希望成爲他的部下，女人們也都傾心於他，希望能投入他的臂彎。 按照常理來說他的人生理應絢爛輝煌，理應是璀璨的史詩。

但這位品行高潔的英雄一生都在進行着戰鬥，他幾乎沒有任何的休息，與其說是他在追尋着戰鬥，倒還不如說是戰鬥一直緊隨着他。 只要有人向他請求他就必定會響應對方，每當有人向他進行祈求，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握住對方的手。 這讓人不禁輕聲悲嘆於他太過符合一個英雄的定義。 一但有人請求他殺死龍他就忘卻自己生死的把龍殺掉，有人希望希望不違背任何人意願的抱得美女，那他就絞盡腦汁想方設法的幫對方辦到，哪怕是私吞財務的官員向他哭訴家人被殺死，他也會去幫助對方。 無分男女老少，無分善惡對錯，無分貧富貴賤，只要向他求助，他就都會幫助對方。 而掙扎在貧困邊緣的村民，和掙扎在生死邊緣的士兵，僅僅只是因爲沒有向他提出訴求就被他置之不理。 這是因爲，他深深的瞭解着一個殘酷無比的事實，那就是僅靠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拯救世界的，如果妄想要拯救所有人，那麼最後的結局就只會是誰也拯救不了。 所以英雄一直重複着這種彷彿猶如願望機一般的生存方式，直至有一天他突然迷茫的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期望甚麼。 劍中毫無希望，眼中毫無夢想，明明被很多人視爲理想中的存在，英雄本人卻喪失了自己的理想……仔細一想，這是何等的可悲，何等巨大的諷刺。 不斷的戰鬥、得到勝利、不斷的戰鬥、得到勝利，被所有人期望的英雄陷入了死循環，迷失和彷徨包圍了他，但即便如此，英雄本人還是堅定的相信在這條道路的終點自己一定會有所收穫。 ———但是，英雄最後發現自己是錯的。 這條路的盡頭處，其實根本甚麼都不存在。 明明他是如此的深愛着世人。 明明他是如此的深愛着這個世界。 然而這份無與倫比的空虛，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填上。 “這，就是所謂宿命嗎……” ……於是，英雄一邊嘆息着，一邊閉上了雙眼。 ……………… 冬木市最高建築，凱悅酒店的最頂層。 此時的肯尼斯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冬木市。 他一邊感受着微涼的晨風，一邊從三十二層往下眺望，將整片新都盡收眼底。

【剛剛那是saber齊格弗裏德的過去嗎】 剛剛被莫大的悲涼感所驚醒的肯尼斯，若有所思的回想着自己夢境裏出現的內容。 毫不誇張的說，saber對於肯尼斯來說，確確實實是完美的從者。

servant這種東西說的再好聽也只是一種工具罷了，和普通的器械沒甚麼兩樣，只要能乖乖聽話就足夠了，齊格弗裏德作爲把他人願望當成是自己的願望去實現的英雄，是最適合自己的從者，他既不會質疑他的想法，更不會做出忤逆的行爲，只會忠誠的把自己的命令不打折扣的執行下去。

“不過這個極東小國的魔術儀式，確實是不簡單啊！ 肯尼斯接着想起現在那些分別出現的從者們，其中無論是半神迦爾納、匈人之王阿提拉、還是征服王亞歷山大和那個不知名的黃金英靈都不是甚麼好對付的存在。 雖然他先前在時鐘塔傳來消息以後就已經進行了最大程度上的戰備，但在這一刻他終於放下了心中的最後一絲輕視。 【而且幸好之前索拉回時鐘塔了】 此時此刻，肯尼斯的心中罕見出現了一抹名爲慶幸的情緒，他雖然對自己還是擁有足夠的信心，但卻實在是沒有在這種形勢下也能完美保護索拉的自信，萬一索拉被某個卑劣的魔術師和從者拿來威脅自己，那他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過了半晌，肯尼斯抬起頭：“Saber……” 就在他話音未落的那個瞬間——— 急束裝的龐大魔力，以極爲誇張的速度，從遠方呼嘯而至——— 那是從某處射來的【箭】。 它急速旋轉着，撕扯並排開周圍的空氣，同時在空中留下赤紅的痕跡。 最終化作穿越數千米襲來的赤紅色彗星，飛快攪動着空氣，抵達了自己的目標。 霎時間，轟然爆開的煙塵，凝集成蘑菇雲向天空和大地擴散而去。 ………………

………… 第二十七章 行動中的衛宮 時間悄然迴轉。 “看來我們很有可能提前暴露了。” 此時此刻，在房間裏想起之前那讓他險些喪命襲擊的衛宮切嗣，神色頗爲有些沉重的說道。 “切嗣，你之前有看到那些突然襲擊你的人是誰嗎？” 衛宮士郎皺了皺眉頭，仔細思考了一下，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 “……” 衛宮切嗣聽到這裏，先是閉目沉思，然後在沉默了片刻之後緩緩的搖了搖頭，很顯然，他也沒有的任何線索。 “額……” 線索就此中斷，讓衛宮士郎此刻也不禁顯得有些無言，他畢竟不是assassin職階，對於搜索情報和敵人這方面其實並不太擅長。 “我們還是先來統計一下，昨天晚上那些已經出場的英靈和御主們吧！” 寂靜了半晌之後，衛宮切嗣點燃了一支菸，把自己的注意力轉向了其他的方向。 “……嗯” 衛宮士郎看切嗣老爹已經轉移了話題，也只好把目光投向了桌子上描繪的冬木市全景地圖。 “現在已經確認的從者分別有徵服王伊斯坎達爾，匈人之王阿提拉，半神英雄迦爾納，剩下的從者們都統統身份不明，而其中可以確認爲御主的更是隻有韋伯·維爾維特，和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除此之外我們對於其他的御主堪稱是一無所知。 衛宮切嗣坐在椅子上，一邊抽着煙，一邊把身體微微向前挪動，他帶着冷靜而又銳利的目光，聲音平淡的講述道。 “切嗣，我大概知道其中一個從者的身份。” 衛宮士郎聽到這裏，遲疑了一會，但最後還是如此說道。 “———” 衛宮切嗣聽到自家從者的話語，心中陡然出現不少問題和疑慮。但礙於各種方面的考慮因素和自己直覺莫名引導的緣故，他最後還是甚麼也沒問。 “那個黃金色的英靈，應該是吉爾伽美什。” 雖然那個吉爾伽美什和他以前見過的感覺上稍微有些不同，雖然可能會引起切嗣老爹的猜疑，但衛宮士郎還是咬了咬牙繼續開口說道。 “已知世界上最古老的英雄史詩《吉爾伽美什史詩》的主角嗎！”衛宮切嗣先是呢喃了一句，掐滅手中的香菸，然後也沒問自己從者是怎麼知道的，而是緊接着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關於saber的身份我也大致有了一定的猜測。” 看到自己從者臉上露出的疑惑表情，衛宮切嗣語氣很平淡的說出了他的見解和觀察結果：“我先前注意他和迦爾納戰鬥的時候都在下意識的極力避免背對敵人，之後無論是征服王出現的時候，還是別的英靈出現的時候，他也都做出了這種無比微妙的反應……而就是這個反應讓我懷疑起了他的身份。 “……原來是這樣啊！”衛宮士郎聞言恍然大悟，語氣肯定的說道：“那麼，背後有致命弱點的英雄應該就是那位了吧！” 衛宮切嗣贊同的點了點頭，開口道：“就是他，尼伯龍根之歌裏沐浴龍血的齊格弗裏德。” “那麼切嗣，我們接下來的目標就是他們這組了嗎？” 過了半晌，衛宮士郎開口向自己的御主確認道。 “嗯……你去試一試能不能先把肯尼斯解決掉，不過要是沒能殺死對方，就儘快返回吧！畢竟現在還不能夠確定我們是不是完全暴露隱藏的身份了。” 衛宮切嗣一邊帶着近乎於冷酷的語氣命令着，一邊仔仔細細的掃視着地圖的每一份細節，與此同時，他的手指正以緩慢的速度移到了地圖上的酒店位置。 “……遵命，Master。” 雖然遲疑了一會，但衛宮士郎最後終歸還是點頭同意了這個計劃。 此刻無名從者的內心是有些複雜的，這倒不是他排斥狙殺御主的行爲，而是他清楚的知道這樣會造成多大的損失，和死傷多少的無辜。 真該說不愧是切嗣嗎？這種戰術直接，簡單、粗暴、而又有效。 既沒有普通人的道德束縛，也沒有魔術師的驕傲束縛，只是爲了達成世界和平這個最終目的而不斷運轉的殺戮工具、狩獵機器———衛宮士郎從未如此清晰的明瞭這一點。 ……………… ……………… 時間再度迴轉過來。 蘑菇雲不斷的沖天而起，在那一瞬間天上的雲層都陡然破開了一個大洞，邊緣如同被引燃一般閃爍着暗紅色的餘燼，此時此刻，天空彷彿都被染紅。 那深紅色的魔力爆出讓人心膽懼裂的毀滅性，如同綻放的紅蓮之花與天罰之火，把凱悅酒店的最頂層完全泯滅，並暴露出下方的景象。 那一箭，宛如閃電，宛如雷霆，宛如數萬人眼中的毀滅。 那是超越了空對地導彈的攻擊。 “切……看來很可能失敗了呢。” 遠處的一棟高樓上，衛宮士郎一邊感受着迎面而來的衝擊波，一邊低聲的喃喃自語起來。 剛纔他的千里眼分明看到了Saber齊格飛陡然出現在了肯尼斯的身前，恐怕這次的狙擊根本沒能殺死對方的御主，而且他也不會天真的認爲自己射出去的赤原獵犬會如此輕鬆的擊殺齊格飛。 “不過這樣子應該也算成功消耗了對方一道令咒纔對。” 衛宮士郎透過自己的固有技能鷹眼看了一下被滾燙的烈風和呈圓環狀散開的餘燼所包裹起來的酒店。 “那麼，接下來我也應該是時候撤退了，現在看起來恐怕也不是和其他從者們正面對戰的時刻。” 衛宮士郎剛剛想到這，腦海裏就緊接着傳來了衛宮切嗣的命令。

【你先快點返回吧！接下來很可能會有其他從者趕往事發地點，你要儘量小心不要被發現】

“是，Master。”

衛宮士郎在回覆完御主的話之後，立馬轉身毫不留戀的迅速離開了這裏。

………………

………… 第二十八章 愛歌醬的悠閒 貞德的煩惱 圓藏山柳洞寺。

“那麼，諸位要不要在這裏喫頓飯呀。”

沙條愛歌此時的語氣裏帶着少許罕見的熱情向輪迴者們邀請道。

伴隨着時間的流逝，少女見對方翻來覆去就是那些話，知道這些輪迴者可能因爲限制的因素，已經無法在套出更多的情報，不由得開始邀請起對方，想要在近距離仔細觀察一會這些有趣的存在。

“———”

“額……不，不用了。” 輪迴者們看着沙條愛歌那彷彿正在閃閃發光的眼神，頓時齊齊打了個寒顫，而且莫名感到有些全身發冷，不禁連忙下意識拒絕起來。 “唉……”沙條愛歌聞言感到有些輕微遺憾的嘆息了一聲。

沒有停留太久，最後達成此次目標的輪迴者們還是匆匆忙忙的離開了柳洞寺，等他們剛剛走出山門，就紛紛感到內心中傳來一陣陣輕鬆和慶幸的感覺，雖然可能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慶幸甚麼。

“沙條愛歌大人，那些人是誰啊？”

看着這羣陌生人離去的背影，因爲根本無法理解對方之前的話語，靜謐的哈桑不由得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時候，旁邊的迦爾納也看着那些離去的身影思考起來。

“那是一羣既可憐又幸運的人哦~”

沙條愛歌一邊慢慢的解答着僕從們疑惑，一邊在內心中開始期待起另一隊輪迴者的到來。

說實話，這些不在根源記錄中的有趣存在，在少女的眼裏可都是一個個移動的寶庫呢。

“……嗯”

因爲實力無法突破夢魘空間遮蔽的原因，靜謐的哈桑只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