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第613節 （1/2）

“——不管它是甚麼，我都殺死給你看。”

兩儀式解開之前自己不久之前主動覆蓋在眼上的紗布。

黑暗中，能夠看見萬物之死的魔眼存在於此——

纖細的雙腳自地面躍起，死者伸出雙手面向奔過來的式，兩儀式在千鈞一髮中閃開，並把眼睛捕捉到的線如同描繪般用單手分解死者。

死者的右肩到腰部左邊扎着式斜砍下去的指痕，雖然兩儀式手指的骨頭因此碎裂，但死者的傷勢卻遠比這還要重。

操縱死者的線彷彿被切斷的風箏，讓死者者無力地倒下。即使如，卻還是有一隻手殘留着線痕…趴在地上的死者此時抓住式的一隻腳。

見狀，兩儀式則毫不猶豫地把那隻手踩碎。

“死人的肉塊不要擋在我面前。”如此說完，兩儀式便再度無聲地嗤笑起來。

我還活着。

之前的心境彷彿是假的，我居然能這麼明確地感受自己活着。

不久後，解決了活動的死者，兩儀式重新將目光看向蒼崎橙子。

“喂，我說你啊……究竟是誰？”

雖然因爲之前從三樓跳下，雙腿暫時有些行動不便，但這並不影響兩儀式緩緩踱步接近某名人偶師。

另一邊，面對上上下下以懷疑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兩儀式，蒼崎橙子不禁正了正表情。

然後，便是自我介紹。

“重新介紹一下，珈藍堂，蒼崎橙子，本職是魔術師……”

“變戲法的？”雖然身爲日本四大退魔家族兩儀家的一員，但與家族關係並不好，並且早早主動結束家族教育的兩儀式其實並不知曉魔術師的世界。

“胡說八道，不是你想的那個魔術師的意思啦！”另一邊，對於兩儀式的說法，蒼崎橙子顯然很不滿。

“……所以，我的眼睛是怎麼回事你應該也知道吧！”

聽到蒼崎橙子的話語，意識到魔術師這種存在的兩儀式不由得向對方詢問其自己眼睛的事情。

“啊！看你剛纔的表現，應該是光是凝視對方就可讓對方的死具體化，這樣的魔眼據我所知曾經是隻出現在塞爾特(注：印歐人種的一支，從前居住在不列顛羣島、西班牙和小亞細亞，現在居住在不列塔尼、愛爾蘭、韋爾斯和蘇格蘭高地)神話裏的神祗，是神話時代都罕見的魔眼。”

那叫做“Balor”吧？(注：塞爾特神話中“Fomori8ns”族巨人，張開眼的一瞬間就能殺死對方，被稱爲“魔眼Balor”女人附加說明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

“所謂的魔眼雖然是由精神方面的手術帶給眼睛某些附加效果，但你的情況屬於自然天賦，藉由這次的事件讓它開花結果。據我所知，以前的你似乎就能看見事物的內部不是？”

……她像是在說她早巳熟悉的事，但是正如對方所說的，兩儀式從以前就能夠看得相當深入。

即使在看人的時候也一樣，那種感覺並非只是表象，甚至連人體深處都可捕捉得到，不過本人其實並沒有意識到這點就是了。

回到正題。

“……我大致猜測到了，你是想要向我請教怎麼控制你的魔眼吧！”

此刻，看着不遠處的兩儀式，蒼崎橙子如此說道：“老實說，沒有問題，不過，是有條件的，我教給你魔眼的使用方法。作爲交換你要協助我工作，恰好，現在我已經沒有使魔了，又正好需要人協助。”

“那個，能殺人？”

“……”

“……”

“應該吧。”人偶師的嘴角抽搐了幾下，不問待遇如何，只問能不能殺人，要不要這麼兇殘？

“那麼我做，隨便你怎麼使用吧……”少女理所當然的說道，然後凝視着蒼崎橙子，明明沒有開啓魔眼，但是那種目光卻讓後者覺得莫名的不自在。

【人類雖然罕有相同的個體，但從「構造」上來講基本上大同小異。過往記憶形成的「自我意識」。本源的「靈魂」。與現實世界最直觀接觸的「身體」，這三樣少了一樣都無法再稱爲廣義上的「人類」了。】

【而現在，雙重人格的少女在某次重大事故中失去了另一個人格，這幾乎就等同於「兩儀式」本身的一半就已經死去。那麼失去了一半的她甦醒後現在所展現給外界的還是原來的她嗎？或者說，那個少女現在還能稱之爲「人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