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第639節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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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觀布子市下起了雨。
現在的時間線是二十世紀末期,前些年經歷了泡沫經濟的破裂還有廣場條約的簽訂,這些年來日本的經濟一直都不算好,不過在度過了許久的艱苦生活後,街頭終究還是重新又熱鬧了起來。經濟雖然沒有復甦,但各種時髦的新鮮玩意兒不斷的出現,娛樂活動,包括從西方傳進來的戲劇,在本地化後很快進入了民衆的視野。
“所以,要不要去看戲劇,式?”
這時候,看着不遠處的戲劇院,沙條愛歌向着身邊的人發出了邀請。
所謂戲劇,指以語言、動作、舞蹈、音樂、木偶等形式達到敘事目的的舞臺表演藝術的總稱。文學上的戲劇概念是指爲戲劇表演所創作的腳本,即劇本。戲劇的表演形式多種多樣,常見的包括話劇、歌劇、舞劇、音樂劇、木偶戲等。戲劇是由演員扮演角色在舞臺上當衆表演故事的一種綜合藝術,傳言中,在古希臘時代就已經開始出現。
當然,以上這些對於沙條愛歌來說其實並沒有任何意義。
因爲說到底,沙條愛歌不過就是一時興起罷了!
此刻,另一邊,根源式看着興致勃勃的沙條愛歌並沒有說甚麼,似乎是默認了。
值得一提的是,此時兩人離開小川公寓已經快要一天了,這段時間以來,沙條愛歌帶着根源式嘗試了不少的事物,例如人類的食物,遊樂園,水族館,商品街之類,而根源式雖然一開始有些不解,甚至因爲自身全知的能力被沙條愛歌封印而少有的感到有些不安,但終究沒有抗拒沙條愛歌的安排,畢竟,根源式並沒有從沙條愛歌的身上感到惡意。
“式?怎麼了?”
此時,看到根源式並沒有恢復自己的話語,似乎是有些出神,沙條愛歌不禁疑惑的歪了歪頭。
“不,沒甚麼。”
聞言,根源式搖了搖頭,只是心頭的情緒有些複雜。
這時候,根源式突然有了一種自己正在活着的感覺。
而原本,因爲與根源過於緊密的鏈接,根源式其實並沒有任何活着的實感。
想到這裏,根源式突然有些慶幸自身的能力被沙條愛歌所封印了。
畢竟,要是自身的能力沒有被封印,現在的應該也不會有這種感覺吧!
雖然,在旁人的視角中,沙條愛歌不亞於將根源式打落神座。
但是,對於根源式而言,現在這種感覺就彷彿天生的盲人第一次見到何爲光明一般。
哪怕,明明知道即便是沙條愛歌也不可能長時間封印自身與根源之間的聯繫,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自身的存在與根源幾乎是不可分割的,作爲根源的部分且也是唯一的人格化身,一但徹底與根源切斷聯繫,那自身也就定於否定了自身的存在,可以說不亞於自殺,根源式非常清楚這一點,但是,對於現在沙條愛歌的做法,根源式心中還是高興的。
所以,對於沙條愛歌現在的行爲,根源式一般都是默認的,雖然沙條愛歌帶着自己現在所做的事情似乎非常無聊,過往自身通過全知的能力也都知曉,但根源式明白,沙條愛歌這是在教自身以嶄新的視角來看這個世界。
回到現實。
不知名的大劇場。
當然,也不是這所劇場真的就沒有名字,只是無論沙條愛歌還是根源式都懶得記罷了。
畢竟,對於兩人來說這種小事根本就沒有記住的必要。
此刻,接待沙條愛歌與根源式兩人的劇務是一箇中年的精幹女士,沒有多久,沙條愛歌和根源式就被被安排到了一間狹小的會客室裏,這位劇務親切而有分寸地提醒,導演正在排練,請在此稍候。
然後,接待者爲兩人沏了一杯茶,就退出了會客室。
可能是因爲人少的緣故,劇場有些冷清,沙條愛歌則饒有興致的打量着這個劇院。
說起來,這還是沙條愛歌第一次看戲劇呢。
看到了一座舞臺,和舞臺上的男男女女們。
因爲暫時還不是表演的時間,劇團裏面的人正忙於排練。掃過了舞臺上的一個又一個人,在燈光的映照下,這些人——大約都在二十歲左右,每一個都洋溢着青春的活力。一位戴着帽子的男人,手裏握着一個喇叭,坐在觀衆席的第一排,專心致志地看着舞臺上的人們排練。
舞臺上站在最中心的是一個有些矮的小個子,他正表情誇張地模仿着大概是政治名人之類的講話,他的表情極有喜劇效果,就像是天生應該去表演話劇的人。而站在他身邊的則是一個長着一張娃娃臉的年輕人,他一句話不說,只是配合着小個子的模仿秀作着誇張的肢體語言動作。這兩人一誇張一嚴肅,一個滔滔不絕一個一句話也不說,放在一起造成的喜劇效果簡直能翻倍,看得出來,底下看似導演的人也很滿意。
然後,沒過多久,戲劇就開始了,過程不多說,不過關閉了全知能力的沙條愛歌和根源式可能是因爲第一次看的緣故都感覺還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