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節 (1/4)
恍惚間。
四宮輝夜再次記起了第一次與國師見面時的場景。
新條茜這個心機婊直接讓自己陷入被嘉靖帝訓斥、卻不會受到任何處罰的境地。
而國師也彷彿像是一枚按固定方向行走的棋子那般入套。
可惡、可惡!
她四宮輝夜難道也要學習那種毫無新意的方法嗎?
如果實施失敗的話,她絕對會被笑死的吧。
新條茜幾乎每天都過來這裏、如果沒成功……那她乾脆死掉算啦!
“……宮中的許多事奴婢幾乎難以應付,聽說歸善公主她——”
“別說了!我就選擇這方案!”四宮輝夜眼睛彷彿在噴火。
鬥志噴薄。
她可是所謂國家心臟四宮家的人!
哪裏會比那討厭的傢伙差
第33章 皇室自古無情!新條茜、四宮輝夜繼續痛打落水狗
玉熙宮上。
砰砰的沉悶撞擊聲不絕於耳。
景王朱載圳神情惶惶地跪在地上不斷磕着頭,求情的話一句話都沒說。
這是他請教人得出的唯一辦法。
而雙手揹負、身穿道袍的嘉靖帝站在頗高處默然不語。
背對着他,遲遲沒有回應。
此時此刻。
「兩龍不想見」的局面就此被打破。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
“兒啊……”
“兒臣有罪、兒臣該死!”額頭上已經通紅一片的景王連忙顫聲回應。
嘉靖帝抬起漠然的眸子,不像是在看自己的親生兒子那般。
神態間看不出一絲舔犢之情。
只是緩緩道:“茲事體大,不容有失。國師爲鎮國之師,不必惶恐,去罷。”
“父皇——”
“去罷。”
“兒臣會死的、絕對會死的……”景王瘋狂搖頭、語無倫次道。
嘉靖帝眼眸閃過一縷慍意。
他冷聲道:“呂芳!”
在旁邊侍候的司禮監掌印太監呂芳馬上會意。
連忙吩咐其他侍衛把景王架出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