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節 (1/4)
對比起旁邊一臉苦相的兒子景王簡直好到不得了!
他實際上還真想把這個根本沒見過幾次面的兒子一巴掌拍死。
百善孝爲先!
連「孝」之一字都做不到的人還想榮登大寶?
如果可以,這些女兒盡數嫁給國師又有何妨。
只要他可長生。
“陛下,此地不過有些許不礙事的陽煞,毋須貧道出手。”
北宮無月一邊說着。
忽然他往某個方向看去,並且向頗遠處的浣衣局主事招了招手,而她亦是飛快跑了過來,聽從吩咐。
嘉靖帝、以及其身後的新條茜、四宮輝夜等人默默注視着。
就如此耐心等待着北宮無月的下一步動作。
不一會兒。
浣衣局主事帶來了一個雜役打扮、面有病色的少女,她怯懦彷徨間走到了北宮無月身前。
北宮無月對少女溫聲細說了幾句,旋即少女就緩緩地跟在他身後走到某處位置,最後靜靜地像根木頭那般杵立着。
不久,他也是來到了嘉靖帝面前。
“請陛下恕罪,令陛下如此久等。”
“何罪之有,國師還不快快講出實情,不然朕可真是要生氣了。”
嘉靖帝開玩笑道。
開玩笑是拉進人與人之間的一種方式。
由一國之君主動來做,其中的恩德與優寵已不是寥寥幾言即可說清的。
起碼,一直默不作聲的景王朱載圳完全就絕望了。
他無力地閉上了雙眸。
只感覺到生命的消逝離他是如此之近。
昨天才剛出清馥殿,他就被呂芳帶到了玉熙宮。
也就是那時候,他就明白,他死定了!
十幾年都沒能見過親生父親幾面,昨日幾乎都見得快膩了。
當他避重就輕地解釋起嘉善替他試法的事情,他始終還深深記得自己親生父親一臉漠然的神情。
像是在說「你爲甚麼不感激涕零地替我去試法?」
也就在昨天,他得到了兄長裕王都沒有的恩寵——居住在玉熙宮內的別苑。
不能離開!
其中代表的是甚麼不言而喻。
另一邊。
新條茜難得見到北宮無月一副賣關子的表情。
整個人更是比平常跳脫了許多。
“國師~國師~講得仔細一點哦,我比較笨,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