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節 (1/4)
他站在門外焦躁渡步低吼:“不當人子!不當人子!!”
“……”
房內的離歌笑沒有說話。
自向燕三娘手中借過一裳衣裙,他就保持着那不言不語的異常狀態。
在不損害額上符篆的情況下。
他就很細心體貼地爲妻子荊如憶清潔好那污垢、惡臭、鮮血、內臟碎塊……
一切的一切,他仔仔細細地記在了心裏。
熟悉的胴體哪怕經過激烈的打鬥都沒有受到很嚴重的傷勢,倒是令他稍安了幾分——國師果然有手下留情。
如玉無暇的肌膚透着森冷寒意。
離歌笑古井無波的眸子掠過一絲愁苦。
“不管是人是鬼,我都……”
低不可聞的言語像是講給自己聽的,又似講給妻子聽的。
經過一陣梳洗、打扮。
離歌笑總算是把妻子荊如憶打扮得仿若記憶中的那般美好、嬌俏。
“師傅,請進。”
“怎麼樣?”開門進來的鄭東流急切地看了眼荊如憶。
然而並不能觀察出甚麼。
荊如憶就如同一個人偶,沒有任何動作,安安靜靜的。
與之前殺人如麻相比,完全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身體很冰,如同……死去了一樣。”離歌笑輕聲道。
鄭東流神色一滯:“不必斷言,還是讓……國師過來看一眼再說。”
“我懂,真希望國師能來快些,”離歌笑點頭,“假若如憶確切是死了,快些令她入土爲安纔是好的。”
“你又何苦如此消極……”
“實話實說而已。”
離歌笑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語氣之平淡仿若旁邊的並不是他深愛的妻子那般。
但鄭東流卻是明白。
這並不是離歌笑的心中想法!
知子莫若父!
而一日爲師、終身爲父,鄭東流與離歌笑之間本就包含着極深的父子情。
然鄭東流順勢道:“是啊,能活便是最好,不能的話還是……入土爲安更好!”
“嗯,入土爲安。”
離歌笑平靜道。
抬眸之時,卻是露出一抹隱藏極深的兇戾之意。
“師傅幫我照看一下如憶,國師如若來時請必定好好招待,我辦些事去。”
“嗯,放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