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227節 (3/4)
“莫德雷德?我還以爲在和王討論接下來的戰略。”
高文並沒有對莫德雷德使用尊稱,這並非是他的無禮而是莫德雷德的要求,在莫德雷德看來這裏不是不列顛也沒有甚麼外人,她不希望往日的戰友們之間的稱呼太多生分,畢竟他們之間有些人甚至是有血緣關係的。
“戰略嗎?其實並沒有甚麼可談的,我們的推進計劃不可能因爲那些傢伙的出現而中斷,肅正騎士不會懼怕苦難。”
“只是有些諷刺罷了,明明在不列顛的時候我還一起並肩作戰,可到了這裏卻是敵人,莫德雷德你覺得我們會贏嗎?”
“如果只是迦勒底一行的話,我們絕對會贏。”
莫德雷德話語之中的其他意思讓高文不安了起來,除了迦勒底之外還會有誰來到這個時代干涉這件事?難道說一直摸魚的抑制力終於要動手了嗎?
“今天下午的時候兩股特殊的魔力從沙漠之中傳來,一股能確定是迦勒底的那個小姑娘,而另一股就不清楚是誰了。”
“未知的敵人嗎?我們該如何處理?”
“在確認對方身份之前暫不處理,如果對方和迦勒底是一夥的那麼計劃就不變,耶路撒冷發展成這副模樣就是因爲獅子王看不到未來的勝算故而打算將特定的人羣封入聖槍之中作爲標本,以此來記錄人類的文明,可對方要是打敗我們那麼就證明了對方比我們更有資格決定人類的命運。”
莫德雷德沒有說另一股實力如果不是和迦勒底一夥的該怎麼辦,因爲這根本不需要說,聯合迦勒底直接將對方清除出局就是了。
無論是迦勒底還是獅子王其本質都是爲了人類文明的延續,雖然手法不同可是在某些問題上並非不可能聯手,甚至是拉美西斯二世與山之民那邊也不是不能聯合。
“我知道了,不過就算到了現在我也依舊意外。”
“意外甚麼?”
“沒想到你也會響應王的召喚,畢竟你們生前關係並不怎麼好。”
豈是並不怎麼好可以形容,換一個更加中肯的詞就是老死不相往來。
阿爾託莉雅雖然爲莫德雷德的誕生提供了重要的遺傳信息,可是他們兩個人之間並沒有太過的交集,甚至有些的時候都是出於敵對的狀態,再加上弗萊格的“死”以及莫德雷德對真相的避而不談,兩人之間的關係因爲這矛盾幾乎可以說是降到了冰點。
“沒甚麼,只是很多事情大家都想開了罷了,當年的事情只能說我還年強氣盛,等到後面我想要和她緩和關係的時候,她有不知道跑到哪裏流浪去了,就算在死之前我也沒有見到她,不過卻是在恍恍惚惚之間見到了另一個人。”
“誰?”
“天知道,也許只是我單純的幻覺罷了,畢竟人死之前看到甚麼畫面都不足爲奇不是嗎?”
“堂吉訶德?”
“不,是弗萊格啊,他似乎戰勝了一切重新回來了。”
莫德雷德苦笑一聲,如果對方真的回來了的話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自己一句話都沒有說上就死掉了,未免也太遜了。
“我曾經以爲我是恨他的,因爲他的原因導致了堂吉訶德‘消失’了,可是等我坐上了他的位置之後我卻發現如果時光倒流我就算見證了未來的一切也不能做的比他好,也許就是發現了這一點之後我就釋然了吧。”
“你成長了,莫德雷德。”
“那麼你呢?高文,以你的性格在這麼多天內不斷的殺人也是很辛苦的吧。”
高文雖然是一個滿腦子肌肉的“大猩猩”,可是他爲人正直真誠善良,而這樣的一個人每天所做的時候和一個屠夫沒有任何的區別,那身影彷彿是落幕的夕陽一般將天地染上了血色。
“不太好受,可是我既然答應了這件事那麼我必然堅持到底,除非有人能證明他們有更好的辦法。”
聖城之內的食物卻是十分豐富,再加上從者們並不需要消耗食物,所以一直都有不少的積蓄,可是數量的多少是要看消耗程度的。
“我們不可能接納那麼多的難民而且王的聖槍之中能容納的人數也是有限的,我殺掉他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太過懷柔的政策只會讓人得寸進尺,我明白的。”
高文如此說着,與其說是陳述事實更不如說是自我催眠,在他看來殺人就是殺人,如果他殺的是被他認定的敵人那麼殺一千個還是一萬個他都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可是這一次他面對的是一羣難民。
他們手裏並沒有武器,他們聚集在聖城門口也不過是聽說有食物罷了,他們聚衆鬧事也不過是純粹不想死罷了,而高文面對這些人不斷的揮舞屠刀,這位曾經陽光燦爛的太陽騎士,這一回終於笑不出來了。
當他殺掉第一個暴動的難民之時,他的臉上再也不存在笑容了。
“在等一會兒吧,迦勒底已經到達了這個時代,梅林他們必然會行動起來,當她們得知了聖城的情況之後必然會來這邊查看詳情,如果他們能將你擊敗的話那麼你的職責就結束了。”
“可沒那麼簡單啊,如今的我受到聖盃的祝福,時時刻刻都能保持三倍狀態按道理說此時的聖城應該是夜晚了,可你看這裏依舊和白晝一般。”
這是獅子王給高文的祝福,在這祝福之下的高文就算蘭斯洛特見了也要避其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