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第247節 （1/4）

“夫英雄者！胸懷大志，腹有良謀。有包含宇宙之機，吞吐天地之志。”

“……？！？！？”臥槽，這麼能吹牛逼的麼？梅莉看了看李維，某種意義上這傢伙應該算是個英雄，或者說在歐洲泛人類歷史上這傢伙不算英雄，那麼那些山裏打獵的，陰溝裏打劫的，唱歌的，賣藝的——能進個P的英靈殿。

“所以，我建議你把阿瓦隆改造一下……看起來是個圓環啊？”李維看了看阿瓦隆，滿山花谷，山花爛漫，天下之大，此等絕美之所在也不多見——不過，時代變了！“英雄，要接受的住考驗纔行！或者說，甚麼英雄也十分三六九等的。男人……嗯，女人也一樣，或有權利，或無權力，但是卻不能以成敗論英雄。我所擊敗的哈里發、皇帝、異教徒中有無數英雄，他們只是輸給了我，並不能說他們不是英雄——英雄的價值來源於他們英雄般的心靈，另外一方面：最好的選擇方式，則是他們的控制力。自制力，就是權力的一切。”

李維說了一堆大道理，然後圖窮匕見：“所以，英雄分三六九等，肉分五花三層——不是說所有英雄都有資格來這裏的。來這裏，也不是所有英雄都一樣，所以：我建議你以你這個塔樓爲中心，設置六道圓環。”

“……？！？！”

“第一道就叫做貪婪之……咳咳，就叫做黃金之環。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第一道擺滿堆積如山的黃金，伸向鑲滿寶石的彩虹般馬賽克錦磚的大理石寶庫拱頂，地上散落着無數流光溢彩的金磚和鑽石——在這裏止步不前的，不能算是英雄，就讓他們留在這裏。第二道就是美食之環，我建議用一座廣闊的深紅色的葡萄酒湖。這個湖點綴着由巨人的背部形成的蒼白的島嶼，每一個島嶼都由縱橫交錯的橋樑連接起來。佈滿美食，在這裏的英雄留下的，不配前進——”

“……阿爾託莉雅在你眼裏也就第二層？”

“我覺得她那個智力也就第二層，你怎麼能如此揣測阿爾託莉雅？——第三個環，閃爍着金耀的光芒，擺放着柔軟的稻草。那裏，每一個種族、性別和形態的清俊男女皆赤xxx，或者酮體附着輕柔飄逸的薄紗，在這裏止步的英雄……”

“我估計就是你——你也就到這了，怎麼，和阿爾託莉雅肩並肩？”

“……啊呸呸呸呸呸！”李維接下來又說了三個環——耳熟麼？

色孽的六環縱慾領域。

“唉，真的是很難遇到你這種人啊，泛人類歷史上，多你這麼一朵奇葩，我看着歷史都不那麼乏味了。雖然你說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但是我真的發現你這傢伙經常能給我弄點新鮮的小東東。”

小東東？哇哦，好酷哦，你也上網衝浪G！

“我們都是老東西了，八百年前就該扔。”少年對着少女說着老氣橫秋的話，但是又瞥了一眼對方：“對了，今天你要我來幹嘛來着？不會是……再續前緣，幹……”

“法克奧夫！給特奧特！”崩了一句粗話，梅莉深吸了一口氣：“……你有個妻子，你要是要呢，那我就幫你牽個線，你要是不要呢？那就沒了。”

“你說你？要要……”

“現在不是說我！——哼，咳咳，待我吟詩一首！”梅莉一揮法杖，低聲道：“無罪之人還請回吧，這裏是無底的女王之城。盈滿吧，盈滿吧，如雨水般，如灰塵般。消失吧，消失吧，如白雪般，如謊言般。將我等希望置之不理，如今也在女王掌心。但那也只需再稍加忍耐，跨越千年的王朝，拯救之子現身。連接妖精與人類，拯救世界的救世之子。即便起初不過微小曦光，即便誰都看不見其存在，也如撲光而去的飛蛾般。鐵之街，煤之海，擊退災厄之時，迎來巡禮……”

後面還有好長一段的菌言菌語。

“……”李維驟緊眉頭，一臉糾結的看着對方，在對方吟詩結束之後，他不由得說了一句肺腑之言：“你這說的啥破玩意？沒有韻，不合意境，預言詩也沒你這麼寫的吧？不嚇唬人，不浪漫情懷，整個一個基督教讚美詩——呵，你也配叫夢魘？”

“……我！你……有種你來一個！”

“來就來，怕你不成？我……”

“等等，差點忘了你寫詩也有一手。Emmmm……我還得拿出去招搖撞……咳咳，你幫我改改。”

“改可以，不過你究竟寫的是甚麼呀？”

“哦，沒甚麼大事——摩根好像暴走了，再不處理一下，可能會殺了你。”

“……？！？！？”

36 只有夢裏纔有的幸福

摩根這個人怎麼說呢……雖然說是個人都會有多多少少的精神問題，但是上升到精神疾病和重度精神疾病的，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大家都會拿生活壓力大這個問題來當作理由或者藉口，但是這件事情落到了摩根身上。

那就是貨真價實的崩潰。

李維還活着的時候，尤其是一開始的幾年，那個精神狀態看上去和正常人沒啥兩樣，甚至還越來越正常了。也對不列顛王位沒啥期待了，也對其他事情沒啥想法了。李維搞得那些騷操作完全沒有派上用場，不列顛窮山惡水刁民潑婦有啥好的？李維建議阿爾託莉雅從英格蘭之王變成法蘭西、布列塔尼、勃艮第、阿基坦四大王國的國王；摩根過去繼承不列顛之王的稱號——兩姐妹紛紛表示扯淡，你這不挑撥我們姐妹關係麼？

李維一陣無語，這件事情到他死都沒了下文。

“嗯，嗯嗯……”

回憶一下，女人分爲兩種，一種是看上去很美，實際上挺逗（嗶）的；另外一種是看上去就挺逗（嗶），實際依然很逗（嗶）。每一個所謂女神，內心深處其實往好聽裏說是可愛，往難聽裏說也就那麼回事。

“我說，摩根怎麼了？”

“嗯……你死了之後就不怎麼樣，當然，首先恭喜你竟然真的不可理解，不可理喻，難以想象，難以捉摸的復活了。一開始我還以爲那些女人感天動地，真的把你給弄活了呢。”梅莉嘆了口氣，接着說道：“阿爾託莉雅和摩根嘛……我跟隨的時間比較長。結果是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嗯，和諧。摩根覺得復活你要靠自己的研究成果，並且聲稱得到了你的同意；阿爾託莉雅則生成你在生前不止一次的說過聖盃的力量，並且活着的時候沒有聖盃是不可能做到很多事情的。於是開始在整個帝國境內搜索聖盃，從俄國的荒原，到埃及的荒漠，從兩河流域的農田，到傳說中的亞特蘭蒂斯之海——她和她忠心耿耿的聖殿騎士（女）們走了好遠。不過看樣子都沒成功——走了一圈回來發現你最後的王朝也沒了，摩根和她在頹廢中打了一架。那一次……嗯，怎麼說呢，挺激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