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節 （1/2）

“你們，聊得很開心？”

奧托：！？

虛空萬藏：！？

奧托沒有聽錯，琪亞娜說的是“你們”，而不是“你”。

此時的琪亞娜居然發現在腦海中交流的奧托與虛空萬藏，虛空萬藏一下子沒有了聲音，不知道她是在裝死，還是其他原因。

可是我怎麼辦？虛空萬藏你裝死的話，現在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了。

奧托看着焦黑的醫務室，周圍連張椅子都沒有，除了自己和琪亞娜之外，沒有第三個活人。

倒是遠處琥珀帶着一票女武神也跟來了，奧托下意識地抬起右手，示意她們不要過來。

這是下意識的動作，因爲奧托腦海裏浮現出地上不成人樣的屍體。

這裏自己來處理就好了，就算死了，自己也能復活。

奧托的臉上不再面無表情，而是掛上了一抹笑容，他微笑地看着眼前的白髮女孩，好像沒有甚麼異樣。

該怎麼開口呢？奧托思緒橫飛，最終他笑着說道。

“你還好嗎？”

一下子就尬住了。

但是琪亞娜臉上也掛着笑容，沒有起身，而是抬起右手，食指抵在太陽穴上面。

“我當然很好，簡直嗨到不行了。”

沒有用手指鑽太陽穴，但是奧托聽着琪亞娜淡淡的話語，卻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眼前不再是那個充滿複雜感情的女孩，而是一個怪物。

不對，應該稱爲神明更爲準確。

“那就好。”奧托想了想，就這麼坐在地上，也不管地上很髒，也沒想等下衣服會很難洗。

“那有甚麼嗨的，讓我一起嗨啊。”

奧托說道，他就坐在琪亞娜的身側，幾乎可以近距離看到琪亞娜身上的金色紋路，上面讓奧托感覺到了古老的氣息。

不是五百年，也不是五千年，也是更爲遙遠的五萬多年。

琪亞娜沒有說話，就這麼側着頭看着奧托，奧托抬起手，輕輕地放在琪亞娜的背部，壓在她白色的長髮下。

而他的手掌下面，就是閃爍着詭異光芒的紋路。

這是聖痕，一道並不完全甚至可以說是殘破的聖痕。

就像琪亞娜頭頂殘破的光環一樣。

奧托知道聖痕是甚麼東西，畢竟對於天命來說，聖痕非常重要，他故而有去了解。

聖痕是上紀元留下的寶貴遺產，而這個紀元未來的自己研究出了人工聖痕，雖然強度難以和天然聖痕相比，但是這催生了女武神的大量誕生。

“這是甚麼？”

奧托柔聲問道，在上次和琪亞娜的相處中，他不記得有發現這玩意，而他的感覺告訴他琪亞娜現在這種奇怪的狀態就是因爲這個聖痕。

“這是......”琪亞娜的聲音分成兩份，一份充滿了愧疚，一份卻宛如神諭，好像兩個人在同時說話一樣。

“終焉。”

終焉！？奧托心裏咯噔了一聲，沒有想到居然會聽到這個詞，在他初略的瞭解中，上紀元文明就是被終焉律者毀滅。

難道？奧托馬上有了猜測，他的猜測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