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第384節 (1/4)
也正因此,比起僅是遵照阿爾特修命令,服從路遠的其他天翼種不同。
吉普莉爾,理解阿爾特修的命令。
也正因此,她從未有如同最近這般,感覺到天翼種的愚蠢,那是彷彿比無數被他狩獵的爬蟲還要愚蠢的愚蠢。
無數次的牌局中。
吉普莉爾能肯定,阿茲莉爾是想要贏她的。
甚至爲了贏她運用了百分百的實力。
但阿茲莉爾,卻是從未發現過吉普莉爾的作弊。
是的,在打牌時吉普莉爾之所以一直贏,僅是因爲她在作弊藏牌。
這倒是不是吉普莉爾主動要這麼做的。
而是路遠想要吉普莉爾以此,來好好刺激一下阿茲莉爾等天翼種。
然而——
就是這樣一次次的作弊,讓吉普莉爾從原本的愉快,逐漸陷入了某種惱怒。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反反覆覆。
相同的作弊手法,用了整整20次,阿茲莉爾卻沒有任何感覺。
她難道不會想想,自己爲甚麼每次,都輸給同一張牌嗎?
她難道不會回憶一下,這些牌中的變扭嗎?
哪怕一次,以天翼種的記憶力,她只要在牌局結束後,稍稍狐疑一下,就能立刻發現吉普莉爾的破綻。
“史萊姆~”
也就在這不合時宜之時。
一旁的白織,突然戳了戳路遠腰部的軟肉。
“你這樣隨隨便便的讓吉普莉爾認主,會不會引起其他女孩子的柴刀?”
她的話語中帶着點怪怪的味道。
而路遠聽到蜘蛛子這話,則是有些無奈的翻白眼。
“你能別老在這種時候打岔嗎?吉普莉爾連男女觀念都沒有,這怎麼看都是一種感激,硬是被你扯到齷齪的事情上了。”
“還有……誰敢柴刀我?你這隻愉悅怪嗎?”
路遠看着面前的白毛少女,臉上露出不屑表情。
要是愛蜜莉雅他還會不好意思哄哄,白織這隻樂子人,他能吊起來打。
而面對着路遠這充滿鄙夷的表情,白織臉上倒是沒有露出甚麼不滿。
白毛少女,只是伸手指了指路遠的背後,神情古怪中帶着些幸災樂禍的看着他。
路遠順着她的目光向那裏看去。
血色的月光之下,懸浮於空的紫色立方體上方。
白金色的頭髮,蔚藍色的眸子。
一身白色的,像是僅僅由一塊布構成的衣服。
空靈的少女,正靜靜的看着路遠,彷彿除了眼前之物其餘一切盡皆都是虛幻。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