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第269節 (1/4)
看着衆人疑惑的神情,小梅問道:“我先問一下,你們知不知道一個帶着鬼的劍士,他叫做竈門炭治郎。”
柱們的驚訝就不再提及了,總之等他們回過神後,都紛紛點了點頭,產屋敷耀哉出聲說道:“小梅小姐,鬼殺隊的孩子們之中,確實有一位攜帶着鬼的劍士,他的名字也的確叫做竈門炭治郎。”
“看來時間線沒錯,炭治郎在就好,他就是覺醒了斑紋的劍士,只不過他自己都不知道額頭上的傷疤其實就是斑紋,另外我可以再告訴你們一些勁爆的消息。”說着,小梅笑了笑,隨後才繼續說道:“竈門炭治郎他其實是原初呼吸法,日之呼吸的傳承者喔,並且,他帶在身邊,已經變成了鬼的妹妹,竈門彌豆子其實已經克服陽光的弱點,她是完美的鬼。”
“甚麼?!!”xN
果不其然,當小梅的話音落下之際,驚呼聲便立即傳來,對於日之呼吸的傳承這點,他們的驚訝還並不是很大,更大的是,竈門炭治郎那變成了鬼的妹妹,竟然是克服了陽光這一弱點的鬼。
要知道,鬼舞無慘可是一直都在尋找讓自己不再害怕陽光的辦法,但這麼多年下來都是一無所獲,卻沒想到,克服了陽光的鬼就在他們身邊。
“驚訝先放一放,待會兒有你們驚訝的呢,既然竈門炭治郎在就好說了,只要有一人覺醒了斑紋,那麼他身邊的人也會如同共鳴一般,陸續得到斑紋,只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再來說說赫刀,赫刀可是個好東西,它可以產生高溫灼燒鬼的身體,同時抑制鬼的再生能力,像是繼國緣一的赫刀就非常厲害了,直到現在也依然在灼燒着鬼舞無慘。”停頓了一下,小梅繼續說道:“而開啓赫刀的原理很簡單,就是溫度和意志,當斑紋開啓之時,斑紋使用者的體溫將會得到極具的提升,然後全心全意的去做一件事,比如說握緊刀柄,便可以開啓赫刀,這樣一來就算是鬼王,你們都可以對他造成一定的傷害。”
“繼續繼續。”小梅沒有給鬼殺隊成員們消化的時間,而是繼續說道:“剩下最後一個通透世界,這是一種境界,並不是能算作招式,這是竭盡全力拼搏、經受住痛楚之後,纔可到達的「至高領域」,開啓了通透世界之後,眼中的世界會發生改變,甚至能夠看見對手的血管,肌肉,從而做到預測對手的攻擊方向和躲避動作。”
“這一點對你們來說纔是最難達到的,想要和戰勝惡鬼,就算沒有邪念體,你們也必須達到這一境界,不然別說鬼舞無慘了,連上弦一,你們都打不過,順帶一提,上弦一是繼國緣一的哥哥,繼國巖勝,因爲嫉妒弟弟的實力,從而墮落成爲了鬼。”小梅說道。
“……”鬼殺隊的成員們在聽完小梅的一通介紹之後,他們此時的內心變得無比的複雜。
他們實在是沒想到,原來在他們的世界之中,還有着如此之多的事情,原初呼吸法,斑紋,赫刀,通透世界這些等等,都是他們沒有聽到過的詞彙,斑紋可能有所耳聞,但畢竟是失傳了的東西,大多都是聽聽就過去了。
現在被告知這些東西都是必須要掌握的,他們懵逼的同時,也在想,這些失傳了的玩意兒,該怎麼掌握?
“對了,你們用來傳遞消息的手段,那些烏鴉還能使用嗎?”突然,小梅跳轉話題,跑到了鬼殺隊專門用於傳遞消息和互相聯絡的烏鴉身上。
在小梅身旁的產屋敷耀哉說道:“小梅小姐你是說鴉吧?那些孩子們都很辛苦,現在我讓鬼殺隊的隊員們都不要下山,但我們任然可以知道外界的情況,這些都多虧了它們。”
說完,不遠處響起了一聲烏鴉的叫聲,一隻漆黑的鴉便拍打着翅膀飛了過來,隨後落在了產屋敷耀哉的右肩上。
親暱的摸了一下鴉的腦袋,產屋敷耀哉繼續說道:“這就是鴉了,小梅小姐,你提到它們是爲甚麼?”
“是有關於之後的安排啦,現在我們無法確定邪念體的位置,盲目的去找效率太低,所以我的打算是我們所有人暫時都呆在這個鍛刀人之村裏面,幫各位柱們訓練,讓他們掌握斑紋和赫刀提升戰鬥力,至於通透世界就看你們的天賦了,能掌握最好,沒掌握也不強求。”看了一眼產屋敷耀哉肩膀上的鴉,小梅繼續說道:“而這段時間之內,就需要麻煩這些鴉們去收集邪念體的消息,然後傳遞回來。”
產屋敷耀哉有些愕然的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你們願意幫助我們消滅邪念體和鬼都已經讓我們感激不盡了,現在還願意幫助我們變強,這實在是……”
“產屋敷耀哉先生,你先別急着感激,斑紋和赫刀也不是那麼容易掌握的。”小梅打斷了產屋敷耀哉感激的話語,繼續說道:“就我所知道的覺醒方法,只有一種,那便是在生與死之間感悟,從而突破。”
看向有點茫然的衆人,小梅再次解釋道:“換言之,就是需要你們感受瀕臨死亡的體驗,纔有可能覺醒,注意啊,是有可能,我也不能保證百分百覺醒成功,斑紋覺醒了之後,要掌握赫刀就簡單了。”
“然後便是最重要的一點。”說完,小梅表情嚴肅的看向了鬼殺隊的成員們,問道:“你們,願意接受這種訓練嗎?爲了讓你們體會到真正瀕死的體驗,那麼受重傷都是無法避免的,然而即便如此還有可能無法成功覺醒出斑紋,這樣的情況,你們也同意嘛?”
聞言,一衆柱們面面相覷,但很快,他們就做出了決定。
產屋敷耀哉更是輕笑一下,說道:“小梅小姐,你可能小看了我鬼殺隊隊員們的覺悟了喔。”
“沒錯!小梅小姐。”煉獄杏壽郎站起身,握起拳頭,一雙眼睛瞪的老大,眼神之中不斷傳遞出了他的覺悟:“只是受重傷而已,如果可能因此換取到殺掉鬼舞無慘的力量,那麼我們義不容辭!”
話音落下,其餘的柱們也紛紛表態,即便是一衆柱裏面的兩名女性,也同樣沒有退卻,與煉獄杏壽郎一樣,雙眼之中充滿了決然。
對此,小梅笑了笑,想道:看來,就算因爲邪念體的出現,對鬼殺隊的成員們造成了一個又一個超出常識的打擊,但是卻依然無法熄滅這份火焰,縱使身形俱滅,也要斬盡惡鬼。
點點頭,小梅說道:“ok,那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我們就要叨擾各位了。”
“戳戳~”巡音湊到了小梅身邊,伸手戳了戳小梅的腦袋。
小梅無奈的轉頭,說道:“宿主,你想問啥就說啊,戳我腦袋幹甚麼?”
“小梅你也別顧着自說自話啊,你打算怎麼訓練他們?讓他們感受瀕死的體驗,怎麼感受?”巡音出聲問道。
伸出兩個手指,小梅說道:“兩個方法,其一是看看虛數之樹有沒有辦法,最好的話是可以讓他們直接覺醒斑紋,這樣就簡單很多也安全,如果不行,就只有麻煩宿主你,還有卡卡羅特先生和貝吉塔先生了。”
巡音看着小梅,一會兒後歪頭表示疑惑。
“很簡單的啦,宿主,就是讓你們出手訓練他們,然後在不弄死他們的情況下,讓他們體驗瀕臨死亡的體驗,從而達到絕境突破,覺醒斑紋。”小梅解釋道。
摸了摸腦袋,巡音說道:“怎麼聽起來感覺有些奇怪呢,也就是說要我隨便出手,那怕打成重傷都沒關係,但是不要真的將他們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