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節 (1/4)
並且,海東也帶着他的召喚騎士趕到了這裏,在全力以赴的假面騎士面前,這些雜兵精英怪在轉瞬間便覆滅。
與此同時,門矢士也揮出了最後一次錘,在爆炸聲中,鬼舞無慘慘叫着飛了出去,隨後…
"Joker!MaximumDrive!"
"FinalAttackRide!De-De-De-Decade(最終攻擊駕馭Decade)!"
兩擊必殺聲響起,源鄉的腳上匯聚出了紫黑的火焰,猛然發力,從下而上,飛踢而去。
門矢士則是跳躍至空中,十面全息影像狀的卡片形光牆出現了他與鬼舞無慘之間,右足上纏繞着金色的能量,從上而下,攻向鬼王。
琵琶聲急促到琴絃欲斷,想要救下鬼舞無慘,但血鬼術的威能都被這兩股恐怖的力量所磨滅,一前一後,兩擊騎士踢結結實實印在了鬼舞無慘的身上。
鬼王撕心裂肺的悲鳴着,不斷將其他鬼身上的鬼血收回來以增加自己的生機,他說甚麼也沒有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會存在着這麼強大的敵人,以至於自己剛剛出場就要面對着死亡的威脅。
但他的掙扎註定無用,在鬼殺隊隊員們無比期待的眼神中,源鄉和門矢士的身影在空中一錯,鬼王鬼舞無慘當即化爲了飛塵,永逝於人間。
與此同時,那些殘留的惡鬼也發出了哀嚎,他們的肉體開始崩潰,血液化爲烏有,在幾息間,他們的靈魂便和鬼舞無慘一併墜入了地獄之中。
這時,由於惡鬼盡滅,這座地下迷宮,也因脫離了血鬼術的掌控而逐漸崩壞,源鄉、門矢士,還有海東三人聯手硬生生轟爆了上方的土地,將倖存的鬼殺隊衆人全員保了下來。
但是,隊員們卻不約而同的陷入到了沉默之中,彼此面面相覷,手中還是緊緊握着日輪刀和太陽燈,保持着隨時戰鬥的準備。
“源鄉……”
這時,蝴蝶忍伸手抓了抓源鄉的護甲,雙眼失神的看着他說道:
“結束了?”
“啊,結束了。”
“就這麼……結束了?”
聽着源鄉的回答,蝴蝶忍手中的刀悄然落地,癱坐在了地上,心中的仇恨之火還在燃燒,尚未宣泄,但眼前已經找不到了自己的仇敵所在,滿胸充斥着的失落感和空虛感讓她一時陷入到了徹底的茫然之中,而蝴蝶忍的樣子也是所有鬼殺隊隊員的寫照。
源鄉和門矢士沒有說話,海東也安靜的靠在樹上,看着面前的這些人相互依偎着,漸漸的,抽涕聲三三兩兩的響起,而這就像是倒下的骨牌,引爆了鬼殺隊心中的悲傷。
他們嗚咽着、吶喊着、狂笑着,他們擁抱着、狂奔着、蹦跳着,但最終,他們都在痛哭着,痛哭逝去的親人,痛哭不在的好友,痛哭那終於度過的黑暗,痛哭這姍姍來遲的明天。
此時,初日升起,光芒傾灑在他們的身上,而在尚未驅散的黑暗之中,假面騎士們靜靜的守在一旁……
049 桐須老師,你在幹甚麼?
等鬼殺隊的衆人平復好心情之後,太陽也已經升得很高了,而在這時,海東丟下一句‘士,我一定會得到更棒的寶物的’後,就離開了這裏,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想對着源鄉也丟一局狠話,但在回想起了甚麼之後,就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門矢士則是朝着源鄉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表示不用去管那個傢伙,然後他也站直了身體,隨手摁下快門,給面前的衆人拍了一張合影之後,和源鄉說道:
“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也就離開了,不用挽留,我離開也是爲了這個世界好,我和你說過的。”
聽到這話,源鄉默然的點了點頭,之前的閒聊中,門矢士說過,他所變成的假面騎士‘Decade’被人稱之爲‘世界的破壞者’。
雖然門矢士對於這個說法不以爲然,但他的旅行有時也確實會給其他世界帶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並且他也在尋找着自己的過去,尋找着‘Decade’的真相,因此,他很少在某個世界長時間停留,同時,不去源鄉那裏,也是出於這個原因。
“怎麼?這是不捨得我了嗎?”
門矢士伸手搭住源鄉的肩膀搖了搖,調侃着說道:
“不捨得就老實說出來啊,不要不好意思哦。”
“啊,確實有些不捨啊,怎麼說呢,並肩作戰的感覺意外的不錯啊。”
源鄉微笑着晃了晃腦袋,低聲說道:
“門矢士,我一直忘記和你說了,我的身體出了點問題,每個週日的正午十二點,我就會失去些許的記憶,所以,要是下次再見的時候,我不認得你了,你可莫要怪我啊。”
“........沒關係的。”
聽着源鄉帶着笑意的低語,門矢士抓着他肩膀上的手不由微微用力,沉默了幾秒之後,他取下了腰側的卡盒,將源鄉的手摁在上面,凝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