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144節 （1/4）

她的笑容中，帶上了一絲滿足......

“路克斯......謝謝你。”

她微笑着，說出了這麼一句話語。

路克斯愣了一下，似是沒想到，但很快，那不知該做何表情的面容，輕輕緩和...

“嗯......”

他平靜地，如吹來的海風般，溫柔、平和。

啊，無需因做何表情而糾結，只要她高興，那一切，便足夠了。

他來到這裏的理由、他回到過去的理由，不就是這個嗎？

那由內心而出的笑容，便是他最好的獎勵。

這樣...事件、便真的告一段落了。

不過忽然，剛剛安心的路克斯又注意到一個問題。

他回到過去，是爲了將虛幻的記憶自雅典娜腦海中抹去，但因命運操控，他回到了更古老的過去，並將全部的歷史盡數改寫。

如此結果，雅典娜原本的關於他的‘虛假’記憶，也應當消失。

可爲何......

還記着原本的黑暗，這樣的結果，算是完美了嗎？

“已經足夠了。”

少女輕聲笑着。

“比起失去先前的記憶，妾身更希望，能保留記憶......那些記憶，妾身已經不再在意了。”

在未曾復仇之前，雅典娜一直活在復仇之中，象徵生與死的大地母神僅剩冰冷死亡，她就如自冥府爬出的幽魂，向天發出怒吼。

她恨、恨那將她拉下王座，貶爲怪物的宙斯；恨那奪走她冥府權能，令她無處安身的哈迪斯；更恨那篡奪她大海之能，踐踏她龍蛇尊嚴的波塞冬。

過去的一切，不斷纏繞着她......

那時，她除去復仇，便再無他想。

縱是翻天覆地、縱是射落蒼穹，她也要將這恨意傳達上天。

可是，當她向天發出復仇，將天射落，那纏繞於她的恨意，便隨之煙消雲散。

過去的記憶不再如冤魂般痛苦，眼前的一切不再黑暗。

她能夠以冷靜的目光回顧過去......那宙斯三人，不再是她的‘執念’。

可是，她並未想到，路克斯會爲了她回到過去......

她是大地母神，是執掌上天與生死的母神，命運女神、命運之境，對其他人如祕聞般的故事，對她卻僅此而已。

她甚麼，都十分清楚。

也正因知曉，她纔會明白，改變過去，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

死而復活的宙斯、命運女神的操控...這一路走來，一定很辛苦吧......

她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憐惜。只是比起憐惜，眼瞳之中更多的，卻是喜悅。

她本該心疼路克斯經受的苦，卻又無法壓抑內心的喜...矛盾的情緒在內心交織。

可無論如何矛盾，她都清楚地明白。

她想記住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