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第598節 （1/4）

“就因爲有恩情，就算做壞事也沒有關係嗎？我知道的！你沒有那麼壞！”

筆直凝視着他的少女眼裏，充斥着祈求的味道。

祈求着他，希望他能夠不破壞自己心中，對於他的幻想。

“那隻能說你看人太不準了....不過我確實也不是因爲喜歡，所以才做這種事情。”洛墨望着少女身後的夕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我並不希望誰遭致殺身之禍，但就算實現目標的方向是錯誤的，我也沒有了回頭的能力啊。”

“你既然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任何人你都可以去保護、去拯救，可你爲甚麼卻要用這份力量去做這種事情？！”

“但就算和你說，你也不會認同，說到底啊....爲了偉大的目的，有生命犧牲也是必然的。”

“所以說！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不說明白，我怎麼會懂？我不懂你又怎麼會懂的，我沒辦法懂啊？！”

肩膀都在顫抖的少女，彷彿歇斯底里般帶着哭腔，怒斥着他的自以爲是。

“呃....總感覺很久以前，誰和你說過一樣的話....啊，好像是蕾姆？還是拉姆？不過有衝突和矛盾也是必然的，畢竟我們實現願望的方式是不同的，你們都是好孩子，而我嘛.....”

他認真的想了想，一種冷酷而極爲空虛的笑意，掠過他寄宿着金色十字眼瞳，並緩緩的長嘆一口氣

就像倦於世事的火龍，呼出細長的火焰嘆息，希望將一切焚燬殆盡那般：

“你知道嗎？人類在面對自己不能戰勝的絕望時會怎麼樣？”

“....不能戰勝的絕望？”

“嗯。”

“怎麼辦....絕望....放棄？”美琴不自覺想起與洛墨爲敵時，他展開黑翼那一瞬，壓倒性的差距帶來的絕望。

“或許吧？”洛墨點了點頭，便道出了不同的見解：

“我經歷過了憤怒、絕望、放棄，然後便是自暴自棄的破罐破摔，最後是不計後果。”

“....有甚麼區別？”

“破罐破摔和不計後果不一樣，破罐破摔等同於自暴自棄，而不計後果是決定好所謂的唯一辦法，然後不顧一切將它堅持到底。”

“——就、就算這樣！到底有多少人會因爲你的事情......”

“既然已經不計後果了，那麼別人怎麼想關我甚麼事？你如果沒有對等的覺悟，就不要擋在我的面前，不過說到底....你連成爲踏腳石的能力都沒有。”

洛墨的臉上是叫人望而生畏的笑意，這也令御坂美琴感到渾身僵硬動彈不得，只是顫抖着脣瓣問道：“....你的目的，到底是甚麼？”

“這個就任你想象了，馬上就是開心的派對時間，你還是好好的等一會兒吧，如果可以離開我勸你還是不要待在學園都市。”

洛墨懶得繼續解答，乾脆就想走人的時候，但.....邊上卻站出了一名刺蝟頭的少年，握着拳頭朝着他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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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視着那突然冒頭的刺蝟頭少年，再看看一言不發擋住他去路的茶發少女，洛墨最終還是將目光，鎖定在了邊上的刺蝟頭，搖頭嘆道：

“在邊上偷聽這可不是甚麼好習慣。”

“....我原本以爲你是好人，結果你到底要傷害多少人才能滿意？”

“誰知道呢？不過我不是也說過了？我也沒打算傷害誰啊。”

“我不明白那麼難懂的事情，也沒聽清楚，你到底都在說些甚麼，但是啊！將學園都市交給你這樣的人，我絕對不能原諒！無論爲了甚麼，把他人當作踏腳石犧牲的事情——絕對是錯誤的！絕對！”

“是呢，我也是這樣認爲的，所以我會盡可能親切的從他們的屍體上踏過。”

“這都是甚麼歪理？！誰都有絕望難過、失敗的時候！但是跌倒的時候再爬起來不就行了，不管再怎麼難堪，再怎麼不朽也可以站起來啊！怎麼可以隨便放棄別人！還有你自己！”

上條當麻的聲音帶着憤怒的感情，用力地揮着拳頭，向着他的訴說着自己的情感，雖然洛墨都不懂他到底是在同情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