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節 (1/4)
她彎腰彎得着急,幅度幾乎來到90度,而霍騰則是直直仰着臉,有些喫驚的向長公主伸出手。
兩人不約而同的握緊手,反倒因爲太緊張,把握手變成了手指勾在一起。霍騰的視線茫然,長公主的視線也是如此茫然。
兩人相視之後,竟然一起笑了。
這一刻,這一幕的交匯,成爲一幅後世有名的油畫《母與子》。
在一道傾斜的階梯上,霍騰茫然的向上伸出手,而一身潔白的長公主如同天使降臨一般,向霍騰探出手腕,兩人的手指勾在一起。彷彿正在深情的互相凝望。
這幾乎就是傳世經典名畫,米開朗琪羅的《創世紀?創造亞當》的豎版。上帝從右側飛來,向亞當伸出手。這裏是安德爾海娜從上向下伸出手,勾連霍騰的手腕。極具宗教氣息。文藝復興時期,這幅母與子的經典著作被以各種各樣的形式,由各位名家以各自的藝術風格去多次創作,留下無數的經典名篇。
在後世的羅馬尼亞帝國中,哥廷根的安德爾海娜與霍騰的關係是一樁永遠說不清楚的公案。民衆普遍認爲霍騰就是安德爾海娜的兒子,而在霍騰的父系如此明顯的情況下,認爲霍騰是長公主的親生兒子,但由於是私生子,被迫寄樣到了博文登家。他們的證據是,霍騰與安德爾海娜遺留下的樣貌很是類似,與普通哥廷根人相貌差異很大,其次便是霍騰小時候被長公主撫養於修道院中,也是殊途同歸的住在一起。
關於假如霍騰是長公主之子,父親是誰的問題,則更是一樁爭吵過無數次的歷史公案。皇帝派的教士們無不交口稱讚,認爲安德爾海娜至死都是貞女,她應該從未與男人有染,只是如同聖母瑪利亞誕下耶穌一樣,是受天感孕。其他派別的教士大多也受這一傳說影響,只好在父親到底是上帝基督耶穌之類的問題上糾纏不清。
也就是極少數的歷史學者才知道,所謂的母與子都是假的,霍騰確係不是長公主的兒子。可他們也奈何不了民間和宗教界,只能自己在歷史課本里模糊的插上一條註釋。
【恭喜您,獲得特殊特質。】
【聲名鵲起:你經常僞造自己的出身,將你平凡無比的家庭包裝得如此高貴。過去的你不受理睬,但今天的你終於被人們讚許了。他們稱呼你爲‘長公主撫養長大的兒子’。與羅馬尼亞人交往好感+3、受到各地貴族的尊重、有資格在帝國會議上被提名。】
有資格被提名,意味着霍騰是長公主認可,可以被挑選爲國家統治者的奧托王朝繼承人,在帝國會議上能夠在長公主的提名下,被各地貴族選舉爲國王。
但霍騰仔細想了想,突然又啼笑皆非。
雖然走這條路經當國王很容易,可獲得全國貴族的多數認可又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呢。
彷彿還不如挾天子以令諸侯,以瑪蒂爾達王后爲王權轉移的基點,直接從她那裏帶走羅馬尼亞的冠冕,然後再找長公主後續補票呢。
作者的話:讀者說我的作息還能拯救。
第二百七十二章 老鷹攆兔子
這一日,長公主安德爾海娜坐在庭院上首,霍騰坐在她旁邊的次首。兩人面色凝重,身邊坐着一些高貴的修女,還有霍騰身邊的騎士與意外下跪的活寶阿德萊布。
庭院裏坐着奎德林堡唯一的軍事力量,爲奧托二世守墓的守墓騎士與部分王室衛隊, 以及霍騰帶來的本部援兵。
別看名頭起得高,戰鬥力卻委實不行。
守墓騎士的忠誠雖然猶如鋼鐵,可他們卻都是一些四五十歲的老頭子,能拿起劍,上不了馬。這真是一羣當年忠誠於奧托二世的老騎士,過來爲主人守墓。是名副其實的守墓老頭。
王室衛隊當年還好,如今主要是一些本地的後裔商販兼職當差,別說是上戰場,拿個盾牌都分不清尖的朝上,還是圓的朝上。
就是這樣的軍隊擺在城牆上,活像一頓泥塑。要不是霍騰之前送來的一些流民軍,以拼死不退的氣勢將小股偵查的維京匪寇驅逐,這座修道院就淪落爲維京軍隊的遊樂園了。
霍騰就讓這些浴血搏殺的流民軍站出來,親自給予讚許表彰。
霍騰派來了大概五百個民兵,他還是很好奇,想知道這些從流民中選拔組建的軍隊,爲甚麼會如此悍勇,可以在損失百餘人,損傷比例高達近30%的情況下,還能與維京人打成慘勝。要知道,大多數民兵連盔甲都沒有啊。連霍騰都不敢保證自己座下的精銳,能如此拼命。
爲了獎賞他們,霍騰親自捧着一堆木板,給他們一人分一枚。
“都拿着,這是我在圖林根剛買下或建立的莊園地契。每人分得兩鉤(約60英畝、360畝)。我感謝你們的浴血奮戰,保衛了奧托二世的先皇陵墓。”
毫無文化的流民軍如飢似渴的將地契藏在懷中,如失去家的孤狼一樣警惕着周圍。俄而,他們才意識到自己不再是於野外流氓的狼羣,而是有家有室的定居者了。他們這纔不好意思的拿出木板,雖然看不懂文字,卻分外珍惜。
趁此機會,霍騰也忍不住詢問他們:“我知道你們都是北邊威斯特伐利亞或者安格利亞南下的可憐人。我有一件事想請教你們。”
請教?
這稀罕的詞彙,許多流民甚至根本沒聽懂,因爲他們日常用不到這種詞彙,從來都是別人鄙視的驅逐他們。
對此,這些農民經過一致討論,推選出一個三十多歲的老人,他就告訴霍騰:“俺們聽人說,這裏住的是您的媽,是甚麼啥公主。這我們不懂,我們只知道,您救了我們,接納我們住下來。您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您媽在這裏,我們就不怕死!拼上這把老命也要把混蛋劫匪給趕走。”
“好!”
霍騰聞聲而震驚,甚至不知如何評價,只能連連說好。
這股單純直接的熱血,不只讓霍騰震驚,連騎士們都紛紛爲之起身。誰都沒想到,竟是如此簡單,不求任何回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