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158節 (1/4)
雖然拿到的並不是富爾達伯國的產權,而只是使用權,但相信沒有人能在霍騰這裏奪走富爾達伯國。
又一個歷史悠久,人口數萬的大伯國進入到霍騰的口袋之中。
這一下子,打的全國人民頭暈腦脹。
令全國震驚的是,霍騰竟然敢迎着國王康拉德的公開呵斥與懲戒,操縱在自己領地內的王后給自己冊封貴族!
這並不符合,甚至是囂張僭越的踩在國王的臉上來反擊國王對他的斥責。
遠在康斯坦茨堡的康拉德就更加無語了。
大家只是打打口水戰刷威望,怎麼就你動真格了呢?
這一巴掌下去,康拉德好不容易刷起來的威望,瞬間全部歸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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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國家昏亂有忠臣
這場罵戰從公元1001年的聖誕節,延續到了1002年的復活節,從霍騰指使瑞安娜官方綁定自己和長公主,到霍騰操縱瑪蒂爾達違規授予自己富爾達伯國,大概連續了一個季度。
一開始是國王帶着正義之師,指責霍騰沒保護好先帝陵寢,之後是霍騰惱羞成怒,直接隱隱立出另立中央,和康拉德打擂臺的怒意。
一個在王國中部,一個在王國西南,兩人對壘起來,劍拔弩張。
講道理,科隆大主教赫裏伯特覺得,自己纔是最愛着這個國家的人。
但似乎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都不這麼想。
國王公開斥責長公主和她的養子沒有保護好先帝陵寢,可是你丫的國王到現在登基四年都沒有打到羅馬去讓教皇給自己加冕,到底誰更丟人?
轉過頭來,霍騰和長公主勾兌在一起倒是沒甚麼,經過修道院文檔調查,霍騰的確是長公主撫養過的孩子。連赫裏伯特和塔吉諾、魯道夫這些大主教都不好說他不是。
可霍騰的野心隱隱已經暴露出來,這個兩年前還假裝自己仁慈和善的教士孩子,如今已經是一個純粹的強權貴族,幾乎不遮掩的表達着他對權力的渴望。
死人已逝,活人卻在不停的刷新下限。
1002年前夕的復活節,意大利的倫巴第王國國王,安度因?安斯卡爾茨悍然在王國首都拉文納中宣佈,他的確還是羅馬尼亞帝國的臣子,但卻並不是國王康拉德的臣子。
霍騰在上面一巴掌扇到康拉德的臉上,後者還沒緩過神來,下面又被安度因踹了一腳。現在是臉疼蛋也疼,臉和屁股一個顏色。
赫裏伯特覺得,這一整個國家,唯一的好人就是性格、脾氣最好的下洛林公爵奧多。可他卻一直志向恢復西法蘭克的王位,重新回到巴黎城,根本沒想過在德意志長期定居下去。
面對這樣的局面,赫裏伯特已經無法再忍,他站出來公開呼籲:
“國家...國家分裂了,貴族互相爭鬥,人民淪喪不堪,教會貪婪無能,放眼望去不見一絲潔塵。我志在恢復羅馬尼亞,讓奧托王朝的榮光再次照耀四方。因此我呼籲在科隆或亞琛進行和平集會,所有公爵齊聚於此,商談國家和平的進程。”
按照往常的經驗來說,這樣的呼籲是能號召到人的。
可這次卻不成。
因爲南邊的迪奧多里克公爵就發問了:“霍騰算公爵嗎?”
算,有人要怒。
不算,那和平集會不帶主角是怎麼回事?
無論承不承認霍騰是公爵,國王、其他公爵們必然有一個不樂意的。樂意的和不樂意的,又要湊到一起互相怒噴,那到底是和平集會,還是戰爭動員集會?
他一句話殺死了和平提議,把今年的德意志徹底拖向了戰爭的泥潭。奧多公爵與赫裏伯特爲挽救局勢做出的最後努力,也全都告吹。
在哥廷根,霍騰坐在大病初癒的長公主身邊,親自給面如金紙的她喂粥。
一邊喂,霍騰也一邊安慰她:“您也彆着急,現在這羣傢伙,都是些打嘴炮的窩囊蛋。去年羅貝爾二世都被開除教籍了,他們敢發兵去爭奪西法蘭克王位了?沒有啊。我今年夏天就去圖林根再次收拾一下不聽話的,然後開始調集圖林根的軍隊,南下去維爾茨堡,或者班貝格等城市掃蕩一番,讓那狗國王明白,得罪你的代價。”
霍騰是真的發狠了。
原本挑唆國王官方認定自己的奧托養子身份很成功,霍騰就準備把這件事情滅火。可康拉德得寸進尺,非要霍騰退出圖林根,甚至退回他近些年侵佔的各種地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