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節 (1/4)
真田朝陽卻抬手一抖將鑰匙收了起來;“老師你不樂意嗎?那我只好找隔壁的王阿姨幫忙了,我想她很樂意幫老爹看下家的。”
平冢靜愣了一下,聽出了真田朝陽的調戲之意,紅着臉握拳對着他的頭揮去想要來個暴慄。
經過刀疤亨利魔鬼訓練的真田朝陽當然不會被平冢靜給打倒,甩手將鑰匙丟了過去。
在平冢靜接到鑰匙的瞬間,真田朝陽已經朝着右邊走出了好幾米。
再走了十多米後,他的腳步停了下來,發現自己貌似要介入一下這波鬥毆了。
因爲自身位置的改變,使得真田朝陽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他那本應該在銀行排隊取錢的老父親,現在正一臉苦笑,和拉麪店老闆國尾先生兩人一左一右,拉着兩撥人的頭頭勸架。
第三十三章;樹欲靜而風不止(四)
既然老父親位於衝突的中心,還是扮演最討人嫌的勸架人角色,真田朝陽說甚麼也不能離開去找那羣砸了自家小店的極道算賬。
他對着繼續看戲的平冢靜叮囑了一聲“報警”以後,徑直朝他們小跑過去。
還在苦笑着勸說和心會極道成員的真田大和的眼角瞟到自己的兒子跑過來,臉色一下就變了。
顧不得繼續勸說,放開抓着的一名舍弟的胳膊跑到自己兒子面前,焦急的呵斥道;“朝陽,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學校上課嗎?你逃課了?還不快點回去!”
真田朝陽腳下立定若盤根老樹,任用真田大和推搡自身卻連搖晃也沒有,輕飄飄的說了句“身體不舒服就回來了”就應付了老父親的詰問。
他伸手抓住一名感到眼熟的和心會舍弟的肩膀,問道;“怎麼回事?”
那名舍弟是個老混子了,來朝陽定食店收取保護費少說也有五六次,還親眼見過自家老大的老大的老大和真田大和像是親兄弟一樣喝酒,也聽說過幫派里老大將小店老闆的兒子當親子的傳聞,停下了與對面的互噴在,說道;“這羣混蛋們敢在我們和心會的地盤上收保護費,還砸了好幾家門店!連真田……真田君您家的小店也被砸了,剛纔還打算向真田老闆敲詐勒索!”
得來全不費工夫。
砸了我家小店的人原來是你們,還想再訛詐一次老爹的錢?
這不欺負老實人嗎!
真田朝陽垂下眼眸,看向那批與和心會對峙的羣體。
此時距離拉近觀察到了更多細節,真田朝陽確信這幫人絕對不是極道。
他們的身上雖然沒有家紋與紋身,卻統一戴着雕刻風格一脈相傳的古怪飾品。
這些飾品有指環有手鍊有項圈,全部都是木質結構,雕刻的圖案卻是一個被束縛在受難刑具上的人僵硬的做出各種人體難以做出的動作的形象。
詭異的是,真田朝陽總覺得這些人形圖案非常眼熟,有種以前深入接觸過的既視感。
“某種宗教團體嗎?看起來有點類似神道教的信仰,而不是常見的扭曲基督教,天主教教義的邪教。”
真田朝陽的眼睛眯了起來。
真田朝陽對着焦急拽着自己胳膊,想要將他拉走的老父親安慰道;“沒事的,老爹,他們打不起來。”
他張開左臂攔在宮城隆太的身前。
和心會的武鬥派干將,有着“惡鬼”之名的宮城隆太依舊各種keso,豈可修,你媽邢噠,直到他看到真田朝陽淡然一瞥。
一股寒意自他的天靈蓋生出倒流脊椎,他寒毛炸起不敢再言。
身後的舍弟舍弟頭們看到前面的老大不出聲,罵了幾句慢慢的也不說話了。
看到和心會的人安靜下來,對面的邪教團體們辱罵了幾句後,也漸漸的閉上了嘴。
原先劍拔弩張的氛圍,一下子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真田朝陽轉頭看向看起來站在邪教徒團體中最前方的寸頭男。
寸頭男的年紀不大才二十出頭,本該在上大學的年紀頭髮卻已經花白,臉色青白還有着深重的黑眼圈,不知道是縱慾過度還是日日修仙,若不是這個時代蘑菇還在上學,真田朝陽一定以爲他是個FGO玩家。
那些雕刻邪教信仰的飾品屬他身上最多,一對耳墜,三枚戒指,項鍊,胸針,比其他只有一件的多得不知道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