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節 (1/4)
但堀京子沒理會弟弟的抱怨,而是抓着宮村伊澄的肩膀就開始瘋狂搖晃了起來,“伊澄,你到底有沒有認真看啊,這是亞瑟王啊!亞瑟王!是女孩子的亞瑟王啊!亞瑟王怎麼可能會是女孩子呢!”
“但是,我們現代又沒有人見過亞瑟王,又怎麼能確定亞瑟王就一定會是男人呢?”宮村伊澄依舊是相當弱氣的說道,“反倒是我們現在,已經確確實實的看到了身爲女性的亞瑟王了啊。”
“額……你說的也有點道理啊。”堀京子驚訝的表情一滯,然後又重新坐了回去。
「“沒想到,我居然還能活着啊。”雪之下雪乃隨後就十分感嘆的看着自己的身體,她本以爲自己是已經死定了呢。」
「“我也沒有想到,我的劍鞘居然會在你的身體裏。我的劍鞘能夠治癒持有者的一切傷勢,而當我在你身邊的時候,這種治癒速度還會加快。”SABER面無表情的說着讓人震驚的話。」
第二百六十六章 累了,不愛了
「“你的劍鞘在我身上……這是怎麼回事?”雪之下雪乃驚訝的問道,她可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劍鞘甚麼的!」
「“也許,是那個男人埋進去的吧。”SABER似乎有些頭緒,不過她卻沒有直接說出那人的姓名,而是有些模糊不清的說道。」
「“你知道那個人嗎?他是誰?”」
「面對着雪之下雪乃的追問,SABER轉移開了話題,“雪乃,那個時候,你爲甚麼要趕上來?你不知道那是很危險的事情嗎?!”」
「明白SABER不想說,雪之下雪乃也沒有繼續追問了,她捏了捏自己耳邊的髮絲,“可能只是單純的不想看到你死吧?在我想清楚之前,身體已經行動起來了。”」
「“雪乃,你以後不能再這樣做了!”SABER神情嚴肅的說道,“戰鬥是我們從者的事情,作爲御主的你只需要保護好自己就好!”」
「“那你是讓我無動於衷的看着你死去嗎?!”雪之下雪乃顯然不能接受這種行爲。」
「但SABER卻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你並沒有甚麼戰鬥能力,相比於和我一起送死,從理性的角度考慮,還是讓你優先逃命會更好!”」
「“理性……”雪之下雪乃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哀傷了起來,這個女孩兒無論到甚麼時候都只想着理性,但是,作爲人類,理性雖然重要,情感卻也是必須存在的啊!」
「“你怎麼了,雪乃?表情很不好啊,是不是還有些難受?”SABER關切的問道,“你有沒有甚麼想喫的?雖然我不怎麼會廚藝,但泡麪我應該還是會的。”」
「“你這不是就限定泡麪了嗎?我想喫甚麼又有甚麼關係嗎?”雪之下雪乃哭笑不得,她萬萬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騎士王,居然還有這麼呆萌的一面。」
「“啊,也對啊。”SABER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些甚麼,但她卻沒有甚麼害羞的表情,而是若無其事的起身,“那我給你去泡一杯泡麪。”」
「“不用不用!”雪之下雪乃連忙攔住她,“一會兒我自己做吧……對了,現在是甚麼時候,我昏過去多久了?”」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你已經昏迷快一天了,這會兒已經下午四點過了。”SABER看了看牆上的時間說道。」
「“已經這麼久了啊……今天都沒去上課,也不知道八幡回學校了沒有?”雪之下雪乃又想到了澤越八幡,從昨天下午放學之後發生了一系列事情,讓她根本沒時間去找他。」
「“關於這個,ARCHER的御主有讓我給你轉達,她今天會幫你請假。同時,如果澤越八幡到了學校的話,她會打電話過來,不過,我今天一天也沒有接到她的電話。”」
「聽着SABER說的話,雪之下雪乃的情緒有些低落,“八幡,你到底在哪兒呢?”」
「不過,她終究還是抱有一絲期待,也許只是由比濱結衣忘記給她打電話了呢?說不定八幡早已經回到學校了啊!」
「但遺憾的是,她的期望終究還是落空了,來到她家裏的由比濱結衣並沒有給她帶來任何的好消息,反而是告知了她一個如同晴天霹靂般的消息。」
「“平冢老師跟我說,八幡的父親今天來學校給他辦理了退學,他以後都不會來學校了!”」
「“怎麼會這樣……”剛剛給SABER又做好一份菜的雪之下雪乃臉色一白,只感覺天旋地轉一般,如果說只是單純的轉學的話,那爲甚麼不通知她呢?難道說,八幡已經不喜歡她了嗎?」
「SABER幾口就把菜給喫掉,然後又期待的看向雪之下雪乃,不過當她看見雪乃那低沉的模樣時,情緒也忍不住微微低落了下去……這時候的雪乃應該沒心情給她做飯了。」
「“不對!不對!”雪之下雪乃很快就恢復了過來,長久以來和澤越八幡相處的她,應該是最清楚的纔對,那個男人是不會做那種事的!」
「“一定發生了甚麼……而且,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父親就很奇怪,八幡以前有告訴我們,他有父親的嗎?我記得他說過自己是個沒人要的孤兒,所以纔要自己打工養活自己,沒錯吧?!”」
「雪之下雪乃突然想到了以前發生的事情,連忙抓着由比濱結衣的肩膀問道,“是吧,是這樣的吧,我沒有記錯吧?!”」
「“啊……”由比濱結衣仔細想了想,然後連連點頭,“對對對!八幡說過,他沒有父母家人,是一個孤兒!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父親,的確不對勁!”」
「“是啊,不對勁,那他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呢?平冢老師有問那個男人的名字嗎?”雪之下雪乃雖然很信任平冢靜,但涉及自己的愛人,她覺得需要再慎重一些。」
「而且,偏偏是在聖盃戰爭爆發的當天,澤越八幡失蹤了……她的心裏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他的失蹤一定和聖盃戰爭有關!」
“居然懷疑我不問對方的姓名,不要對方的證件,就直接給比企谷辦理了退學,你這叫信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