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節 (1/4)
「“唔!”突然,SABER嘴角一抽,之前被BERSERKER砍傷的地方傳來了難以言喻的痛感!在這激烈的戰鬥中,她的傷口被撕裂了!」
「爲甚麼偏偏在這種時候?!SABER表情無比苦澀,卻依舊強撐着身上的痛感,繼續戰鬥!」
「但是,這突如其來的傷勢惡化終究還是影響到了她揮劍的速度,原本滴水不漏的劍勢,此刻卻出現了大量的漏洞!」
「“原來如此,你居然是帶傷和我戰鬥的啊?既然這樣,這場勝負,我就不客氣的拿下了!”平冢靜一拳將誓約勝利之劍打偏,隨後又是一拳打在SABER的脖子上,緊接着轉身一腳踢中她的胸口!」
「這蘊含着恐怖力量的一腳,使SABER如同一顆被髮射出去的炮彈一般,直接撞穿了一堵牆!」
「“SABER!”雪之下雪乃驚呼出聲,正要跑過去查看情況,SABER卻又突然從廢墟之中跳了出來,藉助着從天而降的勢能,劈出力大無比的一劍!」
「“呀啊!”」
「SABER的怒吼聲剛剛落下,她的劍就劈在了平冢靜的鐵拳上!」
第二百八十八章 她在演你
「毫無疑問,這一劍依舊沒有對平冢靜造成傷害!」
「看到這一幕,CASTER的心情總算是輕鬆多了,她甚至還有心情發出調侃,“SABER,我的魔術和小靜的武藝如何?哪怕你擁有着高等級的對魔力,但你總不能抵消我施加在小靜身上的強化魔術吧?”」
「“……”雪之下雪乃沉默着伸手摸到了令咒上,那裏已經只有最後一次令咒了!」
「第一次的令咒,她下達命令,禁止SABER攻擊由比濱結衣和ARCHER。第二次令咒,她下達命令,讓SABER贏下和RIDER的戰鬥,藉由這種命令,令咒一口氣賦予了SABER大量的魔力,讓她贏下了戰鬥!」
「那麼,現在,要使用第三個令咒了嗎?」
「她正要下定決心的時候,由比濱結衣卻突然發話了,“等等,小雪!不要使用令咒!你已經只剩最後一次令咒了,必須仔細選好使用的時機纔行!現在還沒有使用令咒的時候!”」
「由比濱結衣的臉上浮現出了自信的笑容,“你是不是忘記,我們這邊還有一個英靈了?”」
「就在她話語落下的同時,ARCHER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平冢靜的身後,而她此刻已經提起了腳上的尖刺。那利刃,即將劃過她的脖子!」
「“居然還有另一位從者?!”見到ARCHER的一瞬間,CASTER瞳孔猛的一縮,彷彿是看到了平冢靜要被殺死的場景,她的語氣中滿是驚慌。」
「而在這種恐慌情緒的作用下,她釋放魔術的速度竟然又更快了一籌!」
「就在ARCHER腳上的利刃即將擊中平冢靜脖子的一瞬,一個魔術陣出現在她的腳下。」
「ARCHER雙眼一沉,敏捷屬性極高的她,在魔法陣將要生效的那一瞬間,腳下爆發出了駭人的速度,離開了魔術陣的範圍,“啊啊,真是討厭~剛剛這個是用來束縛敵人的魔術陣吧?”」
「“要是被你束縛住的話,僅僅只是靠着ARCHER職介得到了些許對魔力的我,恐怕是要變成任人宰割的靶子吧?”ARCHER毫不避諱的向CASTER解說着自己的弱點,“所以,御主,我可以先對付CASTER嗎?”」
「但實際上,她的對魔力技能,是B級的高級對魔力!」
“嗯?她明明也有這麼高級的對魔力技能,爲甚麼還要裝作自己好像很弱的樣子啊?”由比濱結衣歪了歪腦袋,表示不解,她完全搞不懂這種操作的意義何在。
倒是三浦優美子一瞬間就明白了ARCHER的意圖,“結衣,你還不懂嗎?這個傢伙是在演你啊!至於爲甚麼要演你……要麼是爲了示敵以弱,要麼,就是打算背叛你了!”
“哼,所以我才說這個長得和雪之下雪乃差不多的傢伙,一定不是甚麼好人!”她冷哼了一下,表達了自己的不屑之情。
“優美子,你怎麼好像對雪之下雪乃很看不過眼的樣子呀?”由比濱結衣的重點一下就歪了,完全忘記了ARCHER演她的事情,畢竟她的大腦是單線程的,一次只能處理一個問題。
“……”三浦優美子無奈的盯了一眼由比濱結衣,滿臉無語。
她這不是因爲雪之下雪乃是由比濱結衣的情敵,所以纔看不慣雪之下的嗎?怎麼作爲當事人的由比濱結衣還一副完全沒甚麼大不了的表情啊!這不就顯得,她就像是那句“皇帝不急太監急”裏面的那個太監了嗎?
「由比濱結衣考量了一下現場的局面,ARCHER雖然也有對魔力,但看錶現,似乎沒辦法像SABER那樣直接無視CASTER的魔術。如果放棄CASTER,直接攻擊平冢靜的話,只會被CASTER不斷的騷擾!」
「但是,反之,只要優先擊敗了CASTER,那麼平冢靜身上的強化魔術也會消失!等於一口氣就擊敗了兩名敵人!」
「想到這裏,由比濱結衣立刻就下定了決心,由SABER繼續牽制平冢靜,ARCHER則爭取在最快速度內擊殺CASTER!」
「“ARCHER!優先擊敗CASTER!”」
「“哼~知道了!還有,我都說過不準對我用這種命令的語氣!”聽到由比濱結衣的命令,ARCHER輕哼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嗜虐的笑意,“CASTER,我忍受不了了,我要在你身上戳滿洞,然後把你大卸八塊!”」
「“嚯?大話倒是說的好聽呢!”CASTER不屑的笑出了聲,連對魔力等級都不高,憑甚麼敢這麼小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