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191節 (1/4)
小山陽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小山陽介顯然是有原則的,這份原則就是小山陽介的底線——無論雪之下陽乃再怎麼嘗試,小山陽介都是不會打破自己的底線的。所以冬馬曜子當夢境演員這個想法,絕對只能告吹。
雪之下陽乃還想努努力,繼續勸說小山陽介讓冬馬曜子成爲夢境演員。
結果,在一旁的角落裏面忽然竄出來一個人。
她按住了想要立刻的小山陽介,怒目圓睜,雙眸中都是堅毅與正義:
“我不知道你有甚麼辦法去救冬馬和紗的母親——但是我覺得你既然有辦法的話,那你就應該去做,畢竟那是一條人命——當然,如果你覺得不合適的話,我身位冬馬和紗的摯友,我覺得我也可以來代替。”
“畢竟冬馬和紗是我的朋友。“
“我不希望我的朋友受到傷害。”
第二十三章 善良的雪之下陽乃
“你知道嗎?形容一個人一直去做某一件事情有兩種表達方式,一種形容這個人堅持不懈,而另一種就是說這個人固執己見。”
“可以很明顯的看出——前者是褒義,後者是貶義。那麼都是形容一件事情,爲甚麼會出現截然不同的結果呢?
“——答案很簡單也很明顯,按照道理來說,在堅持自己和固執己見中間應該有一個楚河漢界的明顯區分,這樣人們才能夠區別這兩個詞彙。”
“然而事實上……”
“堅持到底和固執己見總是混淆在一起的。”
看到小木曾雪菜忽然地衝了進來,小山陽介看着小木曾雪菜的臉漠然的說道。他的聲音裏沒有帶着一絲絲的感情,像是一塊兒沉寂千年已久的寒冰,觸碰這一塊寒冰的話,能夠感覺到千年的冰冷刺痛骨髓。
小木曾雪菜嚇了一跳。
小木曾雪菜沒有想到小山陽介忽然會說這些話。
“……?”
“這些話是甚麼意思?”
小木曾雪菜不能夠理解——小山陽介很不高興的低下自己的眉頭掃了小木曾雪菜一眼,眉宇中不高興的神色佈滿了他的臉。
“我是說你的媽媽沒有叫過你最基本的禮儀嗎?別人去聊天的時候,不去好奇不去偷聽纔是一個人做人最基本的關鍵。”
小山陽介眯着眼睛,眸子裏面泛着不善的神采。
小木曾雪菜有點慫了。
小木曾雪菜發現小山陽介現在給她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剛剛從深海深淵當中爬出來的巨大怪物一般,他的身上佈滿了陰冷潮溼的海藻。他是皮膚帶着斑斑的鱗片,鱗片散發着綠色的光芒,妖異又讓人感到恐懼。
但是慫歸慫。
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對於一個人來說,出現害怕這種情緒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是一個人因爲害怕停下自己的腳步,害怕某件事情而停止不前的話,那麼這個人就是懦夫——即便這個人是女性也一樣。
無論這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是老人還是孩子。她都不應該因爲害怕停下自己的腳步。
小木曾雪菜強行壓下自己內心的不適,棕色的瞳孔反射着晶瑩的亮光,盯着小山陽介的臉,瞳孔裏面都滿是害怕,但是在害怕當中卻隱藏着一絲細微堅定的光芒。
“……”
“我先道歉,無論如何我都不應該偷聽你們說話。”小木曾雪菜默默的說。
小山陽介嗯了一聲,算是接受她的道歉。
“但是沒有辦法,我已經聽了你們的對話,所以我就不能坐視不管了——我希望能夠幫助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她和我不一樣,是一個很可憐的孩子,她的人生幾乎沒有感受到過母愛,她的人生只能夠在自卑當中沉淪——我本來以爲他母親的這次回國能夠讓她從悲哀的困境當中稍微脫困一點,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這次她母親回國居然是與她的永訣。”
小木曾雪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些話要是給冬馬和紗說了估計冬馬和紗會炸鍋,畢竟那個人是如此的敏感和如此脆弱。小木曾雪菜能夠成爲冬馬和紗的朋友也是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儘量的體貼冬馬和紗敏感的內心,才能夠成爲冬馬和紗的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