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第216節 （1/4）
莫默點頭，道：“沒辦法，報酬太過於豐厚，它願意讓整個世界作爲我們的支持和根基，當然，我們也不能夠隨意攫取世界中的一切。”
“好豐厚的報酬……不過這樣的話，世界意識給爸爸的任務，或者要讓爸爸所做的事情，到底是甚麼？”
莫默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手指放到了眼睛上，感受Geass的存在，說道：“結衣，你說Code持有者到底是甚麼存在？”
“Code持有者的存在……被世界意識詛咒的人類？”
莫默微微一笑，道：“那麼，我給你解釋一下，你再來聯想。”
“一個世界意識集合體，能夠影響物質和精神，獨立於世界和時間軸之外；一個獨立的空間，介於世界意識還有現實世界之間，只有Code才能夠進入其中；Code是被世界意識選中的人，因爲願望而跟世界意識簽訂契約，身體被固定在簽訂契約的那一刻，進而作爲超越人類的特殊存在。”
莫默的笑容愈發的燦爛，道：“到了現在，你明白了麼？”
結衣忽然瞪大了眼睛，英靈殿裏面看直播的女孩們，也同樣是這個表情，她們同時吐出了一個詞。
“英靈！”
“沒錯，就是英靈啊！”
“反叛的魯魯修世界的世界意識，就相當於一個年幼的阿賴耶，只是它的力量太過於羸弱，更多的是控制精神。而Code持有者就是它選擇的英靈，讓Code持有者獲得永恆的生命，去幹涉人類歷史的進程。”
莫默手捏着下巴，接着說道：“或許這是這個世界世界意識的低劣的模仿，但是更多的卻應該是一種本能，作爲阿賴耶，人類意識的集合體，誕生之後反過來想要干涉人類的本能。”
“本能？”
“沒錯，本能。世界意識本身就是人類意識的集合體，實際上跟人類也是表與裏的關係，甚至壓根就是同一個巨大生命體的不同部分，世界意識是潛意識，每個人類都是這個巨大生命體的細胞。因此，世界意識誕生之後，它自然希望人類能夠發展的更好，躲避所有的巨大災難。”
“接下來，世界的意識自然會去做些甚麼，可是世界意識無法直接干涉人類，它需要能夠體現其意志的代行者，也就是英靈。英靈負責幫助人類躲避災難，消滅影響人類進程的因素，保護人類免於毀滅。”
“這就是阿賴耶所做的，Fate世界中是這樣，我們這羣人的目的，總體來說也是這樣。”
結衣點了點頭，道：“可是，爲甚麼反叛的魯魯修世界，會變成了這麼一副樣子，難道是因爲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力量太過於薄弱了？”
“這也是一個原因，不過另外重要一個原因是，這個世界意識的力量薄弱進而帶來了智慧的低下。它跟其餘世界中的那些鬼精的阿賴耶和蓋亞，可是完全無法相比的。”
“它有了反過來幫助人類的想法，也就這麼做了，可惜問題是，它做了太多。你知道它做了哪些事情麼？”
結衣撅起嘴，道：“爸爸就別賣關子了！”
“好好好，告訴你吧。原來反叛的魯魯修世界意識裏面，很多歷史上扭轉各個國家戰局的大人物，都是Geass的持有者，中間穿插了Code持有者的身影。這裏的世界意識，直接干涉了世界的歷史進程，希望能夠引導出一個更好的世界。”
結衣長大了嘴巴，道：“中二病？”
英靈殿裏面的阿爾託莉雅嘴脣一抖，感覺自己是不是中槍了？
“很遺憾，如果眼下這個世界意識，有着中二病還是一件好事，至少中二病也是半拉成年人，也有着完整的個體意識，懂得輕重，只是容易熱血上頭。可惜眼下這個世界意識，完全就是憑着感覺隨意反過來干涉人類的歷史。”
“甚至，你可能無法想象，櫻石這種東西，也是在世界意識的干涉下，纔出現的奇蹟的產物。”
“啊！”
結衣一聲驚呼，道：“櫻石，這可能麼……”
“一開始我也很懷疑，不過現在我確認了，眼下這個世界意識如此羸弱，跟它強行把屬於未來的技術和產物，拿到了過去的歷史中，形成了櫻石這種特殊礦物是分不開的。”
“按照它給我的信息，未來的人類因爲技術受限，將會經歷漫長的科技黑暗期，這段黑暗期超過了一千年，直到一千年之後，人造超導金屬櫻石誕生，才讓人類進入了歷史新紀元。”
“而這個天真的世界意識，認爲把過去歷史上的礦物，直接改造成爲了櫻石，就可以讓人類突飛猛進，避免那段黑暗期。”
“結果現在，它自身已經耗盡了力量，連管理Geass的持有者，溝通Code持有者都無法做到了。Code的持有者失去了跟世界意識溝通的能力，自櫻石從歷史上誕生之後，就處於被放養的狀態，也忘記了自己身爲英靈的身份和職責。”
莫默抬起頭，看向遠處轟鳴的戰艦羣，道：“沒有了世界意識的指點，Code的持有者就像是失去了神明的信徒，變得完全沒有了方向。第一代的Code持有者還好，還能夠不至於混亂，可是到了後代的Code持有者，就已經完全把Code這種東西當成了一種詛咒了。”
“到了C.C.這裏，恐怕C.C.跟世界意識都沒有任何一次的對話。C.C.不會主動去做，也不知道應該這麼做，而世界意識也沒有了這麼做的能力。”
聽到這裏，結衣已經目瞪口呆，因爲莫默所說的，就是反叛的魯魯修世界，不同於先前兩個世界歷史和發展的根本原因。
根本原因，就是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隨性所作所爲，結果玩脫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