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第616節 （1/4）

“你如果不願意的話，完全可以拒絕我，真的。”

莫默語調誠懇的說出了自己的態度，他一開始確實是想要從遠坂凜身上賺取一點兒小小的福利。只是讓他也沒有想到的是，遠坂凜給他的福利，似乎太大了一點。

現在，似乎也打算把自己整個人給莫默了。

這樣真的好麼？

聽到莫默的話，遠坂凜身體一抖，她似乎想到了甚麼害怕的事情一般，摁住莫默手指的那隻手忽然也變得有力，緊緊抓住了莫默的手。

莫默可以感覺得到，這個時候的遠坂凜有些顫抖，她心底隱藏的不安被莫默一句話激發，進而翻滾着湧上了遠坂凜的心頭。而且，這些不安並非是針對莫默的。

它們，針對的是幻想鄉，針對是整個世界。

“莫默……我可以信任你吧？”

遠坂凜的聲音帶着一絲空洞，一絲顫抖，一絲哀傷，似乎只要任憑她說下去，她就會哭出來一般。莫默沒有阻止她，這一刻，莫默似乎明白了遠坂凜的恐懼和不安，在甚麼地方。

“整個幻想鄉似乎都在厭惡我，討厭我，沒有一個人喜歡我，沒有一個人可以讓我信賴。別說我去跟她們交流，甚至沒有人願意跟我多說一句話。”

“覺是唯一一個願意時常來看我，來跟我交流的人，我也願意把她當做朋友，當成知心的好友。可是我感覺的道……她，她並不把我當朋友，對她而言，我好像……”

“好像是一個需要被看管，被照顧的對象，僅此而已！”

一邊說着，遠坂凜的身體顫抖的愈發慘烈。莫默不得不僅僅抱住了顫抖的女孩，把她整個鑲嵌入自己的懷中，用自己的溫度和懷抱來溫暖遠坂凜那顆顫抖的心靈。

隱藏在表面驕傲和優雅之下，對於她的身份，對於她的記憶，對於她身邊的環境，歸於她的過去和未來以及所有的一切，全都抱有的深深的不安。

甚至，是恐懼。

這一刻，遠坂凜向莫默展示了她最爲脆弱的一面，也是她第一次向別人展示她內心深處的一面。

“所以吶，莫默，我唯一可以期待的人，只有你了。”

遠坂凜忽然笑了起來，笑的很是溫柔，可兩行淚水卻順着遠坂凜的臉頰滾滾而下。

“所有人告訴我，你是我最愛的人，你可以值得我信賴，你可以讓我託付一切，你和我之間可以願意爲了對方付出生命。”

“我覺得，這一定是愛情了，這個世界上最英俊，最完美的男孩就是你了，有朝一天你一定會衝破所有的阻礙來到我的身邊，擁抱我，親吻我，然後讓我不再一個人。”

“我知道，這是我的夢，這是我的幻想，可這也是我的期望。不能夠信賴身邊任何一個人，我只能夠去信賴還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你。”

“對不起，莫默，我是不是對你的要求太高了？眼下我不會問你的來歷，不問你的能力，也不問你能夠爲我帶來甚麼。我只問一個問題……”

“我能夠信賴你麼？”

遠坂凜的問題，沒有立刻獲得莫默的回答。這似乎讓遠坂凜更加的絕望，她再也壓抑不住自從來到幻想鄉之後的壓力，嘴角僞裝的笑容也消失了，完全變成了一張哭泣的臉蛋。

“太蠢了，太天真了，讓你無法理解了，讓你也討厭我了，對麼？我……我竟然就這樣打算相信你，然後把一切交付給你，把所有的壓力仍在你肩膀上，這實在是太卑劣了，對麼？”

遠坂凜的哭聲越來越大，心底的悲傷再也不去壓抑，道：“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啊……”

“真的不知道……”

遠坂凜握緊莫默的手也放開了，兩隻手胡亂的擦拭着自己的眼角，試圖阻止流個不停的淚水。可壓抑了不知道多久的悲傷和懦弱一瞬間爆發，又怎麼是能夠輕易阻止的呢？

莫默仍舊沒有回答遠坂凜，他的手沒有了遠坂凜手指的阻礙，卻出乎遠坂凜意料的再次行動了起來。

指腹順着漸漸升起的圓潤弧度緩緩向上，最終莫默的手指來到了山丘的頂峯。溫熱的大手從高處降落下來，把整個山丘包裹在其中，火熱的溫度炙烤着山丘上花草樹木，讓整個山丘，尤其是山丘的頂端都緊繃了起來。

“啊！”

猝不及防的遠坂凜一聲驚呼，眼淚卻因爲莫默的行動，因爲自己受到的驚嚇本能的停止了。她的手再次來到自己胸前，想要阻擋莫默的大手，可已經晚了。

遠坂凜的手頹然無力的壓在莫默的手上，只能夠任憑莫默的手隔着衣衫，緩緩的改變着她身體的形狀，改變着遠坂凜混亂的呼吸。

“凜。”

這個時候，莫默終於發話了，他沒有去安慰遠坂凜的心情，沒有回答遠坂凜那些混亂的問題，他輕輕咬齧着一般的耳垂，道：“你願意嫁給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