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節 (1/4)
白吟看了看熱情洋溢(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圍觀羣衆,用只有自己和雪離能聽到的聲音說:“旁邊的人太多了,擠不出去……”
左右看了看,“阿離,你那招‘隨雪而移’能用麼?出了視線後,他們應該很快會忘記你的,造不成甚麼躁動……”
埋在白吟胸口的雪離突然說:“……其實,也有別的解決方法。”
甚麼辦法?
白吟沒能問出這句話。
因爲此時,一股力量,突然自他後腦勺壓下,恰恰此時……面前的,擁抱着自己的女孩,早已準備好一般,揚起頭來,露出白如天鵝的脖頸。
於是,稍稍乾燥的脣瓣與柔軟如花的脣瓣,就這樣,貼合在一起了……
那是前所未有的質感,溫軟的,帶着涼意的果凍一般,仿若隨時融化,帶着梔子花的清香。
那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心臟加速跳動,激素分泌,血液飛速流淌,在血管中如同奔騰的河。
分明是冰冷的體感,卻帶着從未有過的溫暖。
陽光拋落,如同細碎的黃金。
人羣中,迸發出巨大的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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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體檢,一更。
②這陣子我會頻繁的體檢,平時還是兩更,體檢的時候我也會盡力,但當天的一更確實是很難避免的……
仙凡無礙,天女落塵 : 一幕 回吻
街道上,白吟走在側後方,雪離邁步在前,懷裏抱着一隻……安安分分的大鵝。
“我以前來過這裏。”
白吟以這句話當做開場白。
“當時是和我爸一起來的,他要出差,但又不是那種很重要的事兒,便順道帶上了我……因爲那時候的我坐火車半價。”
雪離對白吟的過去很感興趣,沒有說話,只是認認真真聽,偶爾的,露出莫名的微笑。
“那時候,這條街道還沒現在這麼繁華……大概就是我們之前看到的城市外圍的樣子,那些高樓曾經都是低矮的平房,道路兩側是密密麻麻的攤子,和現在比着,差別太多了。”
“現在不也有攤子麼?”雪離摸了摸大鵝的頭。
“那時的攤位可比現在多得多,站在路的這邊看過去,一直延伸到那邊,黑壓壓的人羣像是長龍……街邊也是賣甚麼的都有,日常去的,賣菜,打油,灌醋,或是玩鬧的,套娃,撈魚,打氣球……反正都是些小孩子玩的,吵鬧得很。”
“阿白那時候很小吧?沒有試着玩過麼?”
“被我爸拱火着玩過,但那個時候,我還不會抑制算仙。”白吟聳聳肩,“然後,你懂的,我估計那之後,旁邊就該多一個‘白吟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了……”
雪離捂着嘴偷笑。
可她心中一動,不由想起白吟所說的場景……套娃,撈魚,打氣球,這些東西的樂趣應該就在於“未知”吧?成功與失敗是未知,賺與賠是未知,命中與失手還是未知。
哪怕是絕頂的天才,也無非是將“失手”的概率無限接近於零而已……再怎麼無限接近零,那也是大於零,這就代表他還有進步的可能性,代表他的“努力”還有價值——哪怕是自我安慰的價值。
可對那時候的白吟來說,失手的概率是零——不是接近零,就是零,人類可能會失誤,但數字不會,而算仙就是一個在運算方面登峯造極的能力。
在別人看來可能會很羨慕,可當時的他只會覺得無聊吧?像是老式遊戲機上畫質粗糙的網球遊戲,別人需要緊盯那顆像素運動的軌跡,然後調控位置,在合適的時機按下揮拍鍵,快一秒慢一秒都不行……這種刀尖上的舞蹈,纔是遊戲最核心的樂趣。
可對白吟來說呢?他不需要操控人物,不需要緊盯網球,甚至不需要判斷時機……他只需要按下揮拍,再按,再按,然後就贏了——那還有何“樂趣”可言呢?
……這樣的話,也能理解他那副懶散的模樣了,因爲對他而言,太多太多的事都很無聊,當然打不起精神來。
想到這裏,雪離突然扭過頭來:“阿白,在你眼中,我很無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