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第418節 (1/2)
“還有,你看你這張臉……額,我不是說長得難看啊,主要是這個神態,一看就是那種大結局了,情侶各自坐一桌你儂我儂,你自己還要單身的類型,你信不信,你那個嘴瓢的告示在外面再貼幾天,過幾天就會有幾個妖族小夥子找過來跟你搭訕……姑娘,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睚眥:“……”
……決定了,找到機會,一定要把這混蛋砍成二十段。
就用我嘴裏這把劍。
妖都之師 : 進擊的如狐
妖都,一家飯店。
請注意,這裏的一家飯店,不是代稱,而是這家店的名字,就叫“一家飯店”四個字。
說是飯店,也並非只能打尖兒(打發舌尖,即喫便飯),除了賣些喫食外,這裏還綜合了“酒吧”“旅店”“小型中年男人娛樂場所”等設施,且就算是喫食,也分堂食(指正餐)、零食(瓜子之類的零嘴)和下酒小食(炒花生,煮毛豆)等……
所以,雖說此時不到飯點,但這面積不大的店裏,已然是妖聲鼎沸,喧囂掀頂,保證每個掀開門簾進來的人,都能被這聲浪糊上一臉。
熊三條,就是被糊了一臉的其中一員。
這裏倒要介紹下,這個名字裏,“熊”是姓氏,想必各位也能猜出來,能用這姓的,肯定是熊族的——妖都規矩沒這麼多,真跟人類似的搞個百家姓甚麼的,人家未必遵守(主要是看不懂)……
因此呢,便有了這“由種族來做姓氏”的習俗。
至於名字,那就更隨便了……
比如這位三條兄,就因爲他出生時,胸前有三條棕毛,便得了個“三條”的名字,這要是臉上有條疤,說不定就叫熊疤了……這名兒一聽,就是個練三分歸元氣的曠世奇才。
而按照這種命名方式,諸位可以自行拓展一下,要是有位鷗族的哥們兒,因出生時爸媽手裏各有塊黃金,故在名字裏取了兩個“金”字兒,他的全名會是甚麼……
當然,諸位別看熊三條這名字起的很潦草,隨便得像是作者蹲馬桶時想出來的,感覺跟活不過三章似的,但……這個熊哥,還真不是甚麼容易去世的妖。
畢竟這種妖,我一向是懶得取名字的……
咳,總之,熊三條確實不是一般的角色。
不一般在哪裏呢?
迄今爲止,他是最有可能殺死如狐的人和妖。
對,這位熊三條,就是前陣子偶遇落單的如狐,三刀把後者的拼死反撲砍掉,然後還把滾燙的,低垂着粘稠液體的柱狀物塞到他嘴裏的猛男……
當時,他沒殺如狐的意思,如狐現在這麼悽慘,當然也不會蠢到非要跟他打。
但這廝,嘴上說是抱歉私闖民宅,麪皮卻忒厚,儘管如狐已經暗示“這是我的房子”,熊三條卻仍好似啥都沒聽出來似的,絕口不提“既然如此,那我就換個地方待”之類的臺詞……那是該喫喫,該睡睡,一丁點的心理負擔都沒有。
那如狐還能怎麼着?
由着他唄……
爲了活下去,別說跟這麼個糙漢暫住一個屋檐下,你就是讓如狐化身女相,陪他睡一覺,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不過,條哥雖說臉皮厚,卻不算蠻橫,甭看如今的如狐老弱病殘,五毒俱全,但前者卻絲毫未有佔據屋裏唯一一張牀的想法,到了天黑,都不必如狐開口,他自己就跑到了靠近房門的地兒,一不用枕頭,二不用棉被,抱着那把破刀,倒頭就睡,且鼾聲如雷,聲音之震耳,甚至讓如狐考慮過兩三次,要不要摸黑把他剁了……
這位能活到現在,看來是沒剁成。
條哥去那間屋子,其實也是養傷的,那傷口自是沒如狐這麼嚴重,卻也不甚好受,單看胸口的凹陷就知道,絕對是被甚麼打的……
如狐自是看到了這些,但他也沒多問的意思,一來,現在這情況,隱藏,然後活着,這是最重要的事,別的事,別說對方只是受傷,哪怕對方當場暴斃,也與他無關;
二來,熊族,受傷了,被打的,這怎麼受傷的還需要問嗎……
如狐不問,熊三條自個卻說了起來,受傷的原因麼,和如狐的預估差不多,熊族聚衆鬥毆,不過,按熊三條的話說,那幫子狗賊忒沒道義,不就搶了點花蜜,做個烤肉料,倒也不是沒做好打架的準備,問題是說好的單挑,打着打着,對面竟然叫人……哦不,叫妖了。
說這段兒時,其口吻之悲憤,宛若上單猛男說好真男人1v1決鬥,一進草叢,就看到對面五個人正嘿嘿嘿蹲着……而後噼裏啪啦一頓毒打,雙招不在,殞命當場。
這條哥顯然是個大嘴巴的,或者說但凡熊族,就沒有沉默寡言的,一個個都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幹,甚麼?沉默是金?那是陰險的狐狸跟長蛇的特徵……
反正這裏荒郊野嶺,屋裏一個雄妖兼熊妖,另一個說不定雄還是不雄的妖,正所謂下雨天打孩子,閒着也是閒着……待熊三條用邵氏武俠片的口吻講完了那場“激戰”後,他竟開始拉着如狐,談……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