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第424節 （1/2）

——因爲半個月前已經動過了。

沒打過……

其實，當睚眥決定向白吟動手時，她便知道，自己已在“非武”的角度一敗塗地，就像當一個組織開始想方設法暗殺敵對組織的一個人時，只能說明，除了這種手段，他們對那個人，已經是無能爲力了。

她自是知道這點的，甚至她還知道，即便換拳頭說話，自己的勝率，依舊不高。

廢話，她又不是妖皇，打得過白吟纔有鬼了……

所以，與其說那次是“挑戰”，不如說是一種“驗證”——驗證自己確實如自己所想那樣，一敗塗地。

驗證之後，便是臣服。

輸了，然後服了，“服”這個字的意思就是，放下無謂的驕傲，放下廉價的尊嚴，去遵守，去信服那個人的話。

讓她有些悵然的是，對此，白吟自始至終，都是不太在意的態度，開打前不在意，打完後依舊不在意，就好像她服或者不服，盡心還是不盡心，就像除夕夜前撿兔子，有她沒她無所謂。

就好像這整件事兒對他的重要性，還不如公主殿下今天晚上穿甚麼顏色的睡裙。

這裏倒是澄清下，“好像”可以去掉，對白吟來說，後者確實更重要……

換以前知道這些，睚眥會“炸毛”，到現在，也只能“悵然”了。

順帶一提，要說白吟還做了甚麼，大概就是虐了她一頓之後，俯視了躺屍的姑娘一眼，似感嘆似的說了句：“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甚麼意思？”睚眥問。

“這句話是說一個叫孔子的山東大漢，意思是，挑戰他而死的敵人，其數量就像河流的水一般，從早飄到晚都不停，以表自己的強大。”

“是麼。”睚眥聲音很輕，“人類中……也有這樣的存在啊。”

她看着白吟，說出了這句話。

她終是不再驕傲了。

從結局來說，是好的。

就是充當臨時裁判的，通讀四書五經，扮才女人設毫無壓力的朱秀榮聽見這話後，在那裏梗了半天，櫻脣張張合合，像是想說甚麼，而後，低聲唸叨幾句話，便不說話了。

一開始時，她是這樣嘟囔的。

“篡改經義，離經叛道，這……”

大概三秒後，變成這樣。

“……白哥哥總是對的。”

ok，完美解決……

◇

“算了。”

白吟歎氣，也不好多說，因爲這事有他的鍋，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只能第n次在心裏發誓，要是下次再認錯，自己就站對策局大門口舉着喇叭大喊三聲我是傻逼，你看這耽誤多少事了……

【此話當真？】

……喂，話說你怎麼還在我這啊，幾萬字沒見，我都要忘了。

【信你個鬼，有算仙在，我親爸媽忘了我你都忘不掉……另外你見過一本書沒寫完系統精靈自己卻先跑了的嗎？】

不是很懂你在說甚麼……

白吟一邊和很久沒出現的小艾鬥槽，一邊道，“把最近妖都的變化情況報告下，不只要數據，還要你的個人評價，我需要聽聽，你們妖是怎麼看這些變化的。”

睚眥眨下眼，開玩笑道，“想讓我誇你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