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第507節 （1/2）

老師打學生，不需要理由。

當然，好處也是有的，那就是如果方希不想比劉芒矮一輩兒，那他應該是不會在龍螭面前提輩分問題了......

宴席，賓主盡歡。

是夜，該睡的睡了，該走的走了，只有白吟一人平靜地喝酒，對着月光獨酌。

身後，有聲音響起。

“你倒是好興致。”

白吟扭頭，便看到......方希已然走到了他身側，自顧自的拿了個杯子，然後自顧自給自己倒了杯白水。

前者聽着水流落入杯中的聲音，晃晃手裏的酒杯，笑了笑：“不來一些？”

“自從十八歲那年，我因爲喝醉，在天台上調戲了某個女孩子之後，我就再也沒碰過酒這種東西了。”方希說，“沒事，喝你的吧，你已經成年了，就算我是你的老師，也管不着這個。”

他頓了頓，“該管的......是別的事。”

“哦？”白吟“呵”了一聲，“比如？”

“比如，你現在的狀態。”

“我的狀態不好麼？”

他灌了一口酒，神情肆意，像個混跡夜場的浪子。

而方希只是平靜的望着他：“我當年在豐臣家主面前裝浪子的時候，你連蝌蚪狀細胞都不是......這種作態，就別拿出來丟人了。”

這話落下，白吟突然坐直了。

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緩緩凝固，如同被堅冰凍住；而大概三秒後......所有的一切，都在他面上消失，如同扒落下灰塵的石像。

他面無表情：“我以爲我僞裝得很像。”

“可惜，並沒那麼像。”方希晃着杯子，“你家那位雪女在看到你的第一面，就察覺了你的不對，至於我......呵，我早就知道算仙是怎樣的能力，所以，我一開始就知道真相。

從你解封算仙開始......你所有的情緒，你的行爲，你的悲歡，都是依照‘封鎖算仙的白吟’的行動邏輯去僞裝的。

你不知道爲甚麼要這麼做，不知道你能從這些行爲得到甚麼，你只知道......這是你必須做的，是刻死在你的意識中的，鐵律般的行爲邏輯。”

“是。”白吟淡淡道，“......這樣不好麼？”

“好問題。”方希說，“因爲這個好問題，明天中午主動來找我，領一頓毒打，鑑於這個問題實在太好，我決定打斷你兩條腿。”

他說罷，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只有一句話，緩緩傳入白吟的耳中。

“看看他的話吧......你應該知道，我在說甚麼。”

......

......

“你聽說過阿喀琉斯的故事麼？

那是神與人的孩子，出生時，便浸泡了冥河與天火。

命運的女神說：他必將名垂青史，也終將死於戰場，英年早逝。

但他仍舊無畏的踏上了戰場，昂首闊步地，迎來了自己的結局。

朋友。

所謂命運，就是這樣的東西。

你早就知道一切，但你無可違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