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第416節 (1/4)
“你跟那個張流年關係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
大小姐撓了撓頭,心想自己根本不認識這貨吧。
不過也難怪對方會這麼想,排練的時候那貨莫名其妙的給自己獻殷勤,會吸引目光注意也是難免。
“少來了,都約你一起出去玩,還說關係沒有進展?”
果不其然就是這樣一句調笑。
立夏捏了捏鼻子,不知道該咋回答。
看着那副遮遮掩掩樣,黃媛媛不禁嘆了氣。
要是放在以前,或許自己還會因爲立夏被張大少看上,還少不得一陣猛喫醋。
可現如今,貌似只有自己與爲數不多的幾個藝術生知道,立夏的背景是在太過龐大了。根本不是張流年這種小蝦米可以匹及的。
所以張流年那一份慎重,在黃媛媛眼中,就跟討好是沒多大含義的區別。
再加上自己本就討厭那三淮來的公子哥。
因爲在很久以前的某次藝術生補習中,那鼻子衝上天的張流年,非常不屑的將她們這一羣鄴城來的學生,定義爲不會有大成就的井底之蛙。
當時是在講臺上發生的事兒。
作爲一等獎獲得者的張流年,受到了老師的表演鼓勵,更是爲了其滿足虛榮心,以一種優等生的架勢,邀請對方上臺演講,分享學習經歷。
結果那樣第一句話,卻是直接讓黃媛媛銘記深刻。
當時的他是這樣頤氣指使的。
“如果你是三淮或者下週來的學生,那麼我可以告訴你,我之所以能擁有旁人不可及的演奏能力。歸根結底,還是我極高的天賦與勤懇苦練。可如果是鄴城的學生,我建議你們,還是不要再往下聽,或者待在這邊上課了。”
他頓了頓,微微一笑的表情,掃過在場的幾個人頭。
由於開課地點設立在三淮邊郊,路費頗貴,再加上學費,很少有從鄴城千里迢迢趕過來的學生。
只是很少,並不代表沒有。
其中一兩三個鄴城報名來的孩子,由於路途實在太遠了,不得已的情況下,校方只得將上課時間,從清晨八點半,推遲到了早上九點半。
或許也是因爲這個調整下放的太過突然,使得早早趕來的三淮孩子,都嚥着一口怒氣。
少不更事的張流年,自然是藉着這個由頭,徹底釋放了。
就見他指着手,歇斯底里。
“因爲你們鄴城人就是土包子!沒有眼光的井底之蛙!你們懂得甚麼叫音樂麼?音樂創作,這是關乎一個人文學素養的東西。你們這窮鄉僻壤的,底蘊就輸給了三淮幾條街!還想出來音樂家不成?我不是針對你們各人,我是想說,你們在坐的這羣鄴城學生,或者是整個鄴城,以後出來的學生,至少在樂曲這方面,都是沒甚麼大用的樂色!”
那深情澎湃的模樣像極了演講,惹得臺下不少學生都暗自咋舌。
老師也呆住了,似乎沒有意識到,這貨竟然會如此大膽的說出這類定性的話語。
雖然心中也是這麼覺得了就是了。
那個年代的鄴城,經濟落後,貧窮,各種爭端醜聞不斷被爆料,隔壁縣城都引以爲恥的存在。自然會覺得,那邊出來的孩子,低人一等。
而那時的黃媛媛只是個初來乍道的小新人,在音樂方面,也只是簡單的接觸了半年不到的樂譜罷了。
自然沒有反駁的權利。
只得在臺下,暗自捏緊了手掌。
這幾年之所以自己進步的如此神速,也是擺他所賜。
之所以會拜金虛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