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節 (1/4)
“一個美好的東西失去了他美的地方,對於任何一個愛美的人來說,都是很惋惜的。”
白銀御行握了握拳,“我覺得普莉希拉去死也挺不錯,但是,爲了比企谷的美好能保持,我倒願意祈禱她活下來——因爲,這是比企谷的願望啊。”
“……”
宅邸裏,普莉希拉的陽劍不知何時已經藏了回去,她面無表情,心情是阿爾和舒爾特都不能琢磨的。
“哼…不知所謂的糊塗蛋。”
她低微的細語蘊含着輕蔑與憤怒,但是在阿爾聽來,這無論如何都不能說是純粹的辱罵或者發泄不悅…儘管這一部分的佔比不低。
她在想甚麼,阿爾無法想象,只是他至少能肯定一件事:
看着比企谷八幡救別人,和看着比企谷八幡救到自己頭上來,這種感動是倍增的,那種動容與親近,會在一瞬間理所當然的爆發增長。
“是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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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普莉希拉線·交織的傲慢
「“舔妾身的腳,嗅妾身的味,爲了能夠留在妾身身邊得見這份容顏付出一切,逆行的犬狗,終歸還是要乖乖伏倒在妾身面前。”」
「拋下這麼一番輕蔑至極的侮辱,普莉希拉將重傷的比企谷八幡擱置在大廳仰躺着吹了一晚上的夜風,直到第二天的清晨,阿爾領着菲莉絲過來治療的時候,他已經渾渾噩噩,四肢麻痹,發着高燒,神志不清地呢喃着甚麼,宛如一個最丟人的乞丐。」
「那副姿態,正是普莉希拉專門的報復,作爲比企谷八幡讓她丟盡顏面的報復。」
「醫好之後,臨走前菲莉絲給了身體恢復健康的比企谷八幡一個溫暖擁抱,有些憐憫他三番兩次受到來自君主的虐待。」
「“不是君主。”」
「比企谷八幡斬釘截鐵地說:“我沒有輔佐普莉希拉。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妾身從來不是甚麼貨色都來者不拒的,糊塗的犬狗只需滑稽的醜態百出,竭盡全力取悅妾身即可,沒有資格立於妾身的一側。”」
「邁入大廳的普莉希拉脣齒相譏,比企谷八幡瞥了她一眼,不想讓夾在中間自知失言的菲莉絲難做,沒有激烈回擊,勾起更嗆的火藥味。」
「在菲莉絲離開後,阿爾立刻牽出準備好的龍駕,普莉希拉剛想頤氣指使地將比企谷八幡貶斥爲車伕,一看她的神態就知道她在想甚麼的比企谷八幡搶先諷刺道:“有些事情,說話前最好動動腦子。”」
「他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年多,但基本上都在普莉希拉的領地轉悠,沒怎麼碰過地龍。雖然算得上會駕馭,但熟練度肯定遠不如阿爾,現在是要日夜兼程趕去神聖佛拉基亞帝國,阿爾是唯一的人選。」
「只是想過過嘴癮,從沒打算真的讓他替代阿爾的普莉希拉憋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泄,只能恨恨地罵些“無能的犬狗”之類的話語。」
“攻擊性這麼高的比企谷,不管看多久都是讓人訝異啊…總是會有種人設崩塌的錯覺,不過,在普莉希拉這種人身邊活着,也就只能變成這樣了。”
折木奉太郎情不自禁地嘆了一口氣,“要是不和普莉希拉互相脣槍舌劍,那就是被單方面的辱罵。”
“被罵一兩句沒甚麼大不了的,比企谷也能忍受,可是長年累月遭到辱罵卻不還嘴的話就會產生很可怕的異狀了。”
“異狀?”千反田愛疑惑地側着腦袋。
“對。”折木奉太郎舉了一個例子,“就好像從小被父母家暴的孩子長大後會很怯懦一樣,如果長期被辱罵貶低卻不還口,哪怕是再意志清晰的人,時間久了,也會不自禁產生一種自卑的心理。”
“因此,比企谷並非是因爲憤怒而反抗…雖然不能說沒有這方面的原因,但佔比很小,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讓自己過度自卑。”
一邊的伊原摩耶花撇了撇嘴,“可是他本來就很自卑不是嗎?”
“那不一樣。”折木奉太郎搖頭道,“他主動自卑,是在謙虛,避免自己膨脹,提醒自己時刻小心謹慎;但是被迫的自卑,那種力度是難以掌控的,所以必須清除。”
「帝國皇帝文森特被叛逆趕下臺是非常隱祕的消息,整個神聖佛拉基亞帝國的人民似乎都完全不知道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們認爲他們的皇帝還安安穩穩地坐在龍椅上。」
「這是一場僅限於上層的祕密叛亂。」
「但還不等比企谷八幡整理出更多的情報,他就和阿爾、普莉希拉一起抵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片據說棲息着名爲修德拉克之民的強大戰士族羣的森林,根據阿爾得到的消息,皇帝文森特逃到了這裏,想要將她們收服,作爲東山再起的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