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節 (1/4)
“老實說......我真的蠻驚訝的。”芬慕對這些船員真的是啞口無言,“他們之前從我的身體判斷我是放縱且狂.欲,而他們則是節制且理性的但,但是現在他們直接嗨得都忘記自己是誰了。”
安娜絲塔對此不以爲奇,甚至覺得再正常不過,好歹她也目睹過這些人曾經的歷史,她安撫徒弟的震驚:
“不必驚訝,他們追求的只有形式上的節制,也就是外在形象上是剋制的、理性的,包括堅持鍛鍊的肌肉形體,勤於打理的頭髮,以及看着就很禁慾的繁衍工具,但是對於那些男女間的歡快,他們認爲是浪漫的行爲,追求浪漫的人必然是一個在生活中有目標的自律之人,所以他們覺得這樣的放縱行爲是節制的。”
芬慕聽得一頭霧水,甚至人都有點暈,這是詭辯大師吧......之前還覺得說阿爾戈號上的全是英雄船員,現在看來這個“英雄”跟芬慕自己想象中的有那麼一丟丟不一樣呀。
“算了,不管他們了。貝奧武弗大姐,你要跟我們一起出去嗎?如果還有誰是清醒的話,就叫上一起離開吧。”
壯碩的女人搖了搖頭,竟然拒絕了,她笑着說:
“沒有必要驚訝成那個樣子,這裏是聯結了阿爾戈船員的心靈世界,他們在放縱的過程中傾斜出來的黑色邪/念,會變成意念的怪物遊蕩在周圍,有的還是些蠻有意思的敵人,我可以留在這裏修煉,不然的話,一直待在甲板上也是無聊度日。”
竟然是這樣的理由,芬慕不勉強,儘管對方的努力差點就把芬慕也帶進了那種“噢!我也要開始努力”了的幹勁中,但是芬慕想了想整天聽着這項船員的奇怪吶喊聲,還是挺影響心情的。
“那我就先帶人出去了,你的身體我會找個地方放好的,不用擔心。”
“感謝,以後要是在阿斯加德之森見面,我介紹幾匹小羊給你。”一般說着,貝奧武弗又去附近尋找邪/念進行獵殺了。
芬慕不太想探究小羊是甚麼,又是用來做甚麼的,趕緊離開了這個令大部分阿爾戈船員都折戟的地方。
除了少數幾個順眼的人之外,其餘的船員統統被芬慕掛在了支撐船帆的桅杆上,放眼望去就像是晾曬鹹魚一般,整齊劃一地掛滿了好幾排。
阿爾戈船靈叫了芬慕好幾聲,想讓他指導一下往哪裏走,但是芬慕完全沒有理會,忙活了這麼久,他覺得也該好好休息一番再談別的了。
“我也去洗個澡好了,這麼多房間,隨便找一個空的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蕾切爾寸步不離芬慕的身邊,甚至就連他噓噓時都站在旁邊,巴不得幫他順便把一把,此時聽到了芬慕的嘀咕,她斷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芬慕,洗澡現在對你與來說,一定也是非常累的事情,我來幫你就好!”一進房間,蕾切爾就解開了女僕服的領口,驚人的飽滿雪乳呼之欲出般地往外顫了顫。
第29章 毒舌還是得教訓一下
儘管芬慕是答應過蕾切爾好好陪她一次,並且確確實實是打算這麼做,但是至少不是現在。先是被衝進海里溺水,而後在海島上又是各種忙活,相比於那些構築主僕和諧關係的事情,芬慕現在更想休息一下。
但是魅魔女僕似乎是已經迫不及待了,她的呼吸急促,香舌已經在芬慕的脖子上、脣角邊舔舐,柔軟的濡溼當中帶着溫暖的體溫,看起來精神又不穩定了起來,芬慕抱住她,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聽好了蕾切爾,我現在想的是先洗個澡,然後躺在牀上安安心心睡覺,答應你的事情會兌現的,冷靜一些好嗎?”
蕾切爾固然是個非常好的伴侶對象,甚至可以說優質到不太可能再找到與她相似的替代者。秀麗高貴的銀色髮絲,傲慢冷豔的五官(只不過現在因爲精神不穩定而變得有那麼一些飢渴),身材前凸後翹,曲線曼妙,纖腰之下是渾,圓美.臀和豐腴玉潤的大腿,穿着吊帶白絲時的勒肉畫面簡直就是絕景,並且在對異性的吸引力上,魅魔的獨特氣質都是殺傷力十足。
換做是在來到格蘭威爾之前,芬慕大概會被迷得很死,現在就淡定得多了,只不過這份淡定的背後都得仰仗無良師傅的心狠腳辣。
“我明白的,我親愛的主人現在已經很累了,洗澡也使不上力氣,一點都不想動,所以作爲一個可靠的女僕,自然是聽出了主人話裏的暗示,我會幫主人代勞這一切,主人只要泡進水裏,等一下也只需要躺在牀上,我會照顧好主人的!”說話間,蕾切爾已經小心翼翼地解開了芬慕的衣服,裹着白絲的美腿彎曲,跪在地上,輕輕將衣物放在地上。
“......喂,別隨便曲解我的意思呀。”
房間裏並不昏暗,芬慕的頭頂便是來自精靈燈草的光源,瑩亮柔和的光線灑落,一道陰影映在這有着高貴銀髮的女僕臉上,蕾切爾那對以往都是冰冰冷的眸子,此刻卻漸漸被粉紅迷魅的所覆蓋。
得益於靈能技藝的偉大應用,在這艘船上竟然還有浴池,從外面看起來不大的船員房間,其實內部空間大得很,比當初的光耀之森旅店要大上數倍。
蕾切爾把芬慕帶到池子裏,拉着他坐在池邊,自己跪坐在低一階的池下,將散落的銀髮重新紮起,垂落的銀絲撩到而後。
她現在看起來已經被執念所衝昏,雖然是這樣沒有錯,但是這位尤.物魅魔的內心深處卻冷靜得很。她已經知道芬慕的性格是比較溫和而不強硬的,就像那個直憨憨的修女,芬慕就會包容她的任性,儘管對自己的魅力擁有自信,但是蕾切爾覺得自己要是繼續以“順從、恭敬”的樣子下去,只會落得想那個奇怪女騎士一樣悲催,所以也要稍微任性一下,即使芬慕表達了自己意願,也不能一味地聽他的。
“果然主人是個不知羞恥的惡人,像利用那些惡劣的神一樣,用可怕的血液來令接觸者變得瘋狂而失去理智,成爲主人忠實的狂信徒,然後用身份的尊卑來命令我這樣的奴隸女僕做各種各樣的事。”
“我非常地不情願,鄙視這種墮落荒唐的行爲,但是對主人忠心耿耿的我,在覺察到您內心的真實想法後,就算再心不甘情不願,也不得不成爲自己曾經討厭的人,讓主人那疲憊卻依然緊張繃緊得堅硬的肌肉,徹徹底底地放鬆下來!”
“面對您這樣忠實的信徒與奴隸,就算是稍微任性的索取一點點彙報與恩賜,主人也應該是要感恩戴德地賞賜給我這背棄信念的奴隸女僕吧!”
雖然嘴上是如此說着,但是在躺在地上的芬慕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嗅着鼻腔間那馥郁甘甜的乳香氣息,芬慕能夠感覺得到蕾切爾還是沒有變,她仍舊是那位高傲的女祭司,只不過換了個場合與方式重新尋找着自己做事的主動權。
她身上的奴隸符文還是師父安娜絲塔的力量種下的,要是在這種地方被區區一個奴隸牽着鼻子走,那就是在丟師父的臉面。
“女僕你就該給我有點女僕的樣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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