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155節 (1/4)
安堂不知火轉了轉手中的長槍,槍桿到尖刃處的紋路吐露着幽紫色的不祥光澤,她身上的衣着不知何時也換成了黑色緊身的戰鬥服,黑色的織布緊緊地貼合在肌膚上,勾勒出火辣豐滿的曲線輪廓。
二話不說就開打嗎?看這樣子果然是認不出她這個女兒來了。
安堂真麗心中想着,看了眼手臂處的衣服,那裏破開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肌膚,如果剛剛她的反應慢了一點,或者撤退的方向不對,衣服上的口子就會變成她手臂上的傷痕。
哪怕早有預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但安堂真麗還是不太能接受。
方纔她飛出去的那把手裏劍上展開忍印,安堂真麗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安堂不知火面前,手中揮斬而下的肋差與安堂不知火的魔槍碰撞,迸濺出熾熱的火星。
“這個房間位置狹小,母親的魔槍施展不開,保持高壓的進攻節奏應該能一直壓制住。”戰鬥的同時,她的頭腦飛速運轉,思索着戰鬥的思路。
但是魔槍是安堂不知火的主用武器,精通的程度難以用常理衡量,狹小的空間沒有限制出她的反擊,每一次抵禦進攻都是以最小的動作幅度進行防禦,防禦完還能反攻,分明用的就是大開大合的武器,但卻被安堂不知火用出了匕首的精細感,安堂真麗還是輕視了母親的實力!
幾輪交鋒之後,安堂真麗的進攻帶上了鉤鐮,伴隨着肋差的進攻而穿**的鉤鐮偷襲,很快就纏住了魔槍的槍身想,限制住了它的反擊。這下子安堂不知火不得不把魔槍收回私人夢境中,卻是拿出了一把殘破的斧頭來回擊安堂真麗的進攻。
斧頭?
安堂真麗記得母親以前是不會用斧頭作爲武器的,而且就算是新習得的,這把斧頭作爲武器是不是太破舊了點?
但是當自己的愛刀與那把斧頭的首輪碰撞,安堂真麗就傻眼了,自己的刀竟然像木頭般被削斷,甚至連與那把斧頭對抗都做不到,在觸碰到的瞬間就折刃了。
“想不到吧,我的刀也被這把斧頭給折過。”**女忍的紅豔朱脣勾起得逞的笑意。
這種狀況她以前從未遇見過,這種戰鬥意外也從未在她的設想當中,這短暫露出的破綻給了安堂不知火可乘之機。
操縱絲線是母女二人都精通的戰鬥方式,但是在戰鬥中要出其不意才能起到作用,而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安堂不知火勾了勾手指,細如春雨卻堅韌似龍筋的絲線牢牢捆住安堂真麗的上半身,她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你說我要怎麼處置你好呢?明明是接受了傳承的對魔忍,現在卻沒有得到羅剎惡鬼大人的欽點,說明你早已偷偷背棄了傳承與信仰,沒想到叛徒一直就在身邊。”
這可真的是搞笑,除了她以外的對魔忍全都被控制了,可現在她安堂真麗卻被自己的母親指責說是叛徒,哪怕知道對方現在已經被控制的精神,但還是令她氣短罵娘。
“對魔忍只接受傳承,從不將自己的信仰交給神,難道你忘記了嗎?”不想費力多說,安堂真麗只回了母親一個邏輯錯誤。
要是她還清晰記得對魔忍寮的事情,就該清楚她方纔說的背棄信仰是多麼地可笑。
“背棄......信仰?”
安堂不知火暗暗思索着,習慣性的頭疼再次出現,掐斷了她的思考,她趕緊停下了回憶,以往只要這要放棄在腦海中的思索,就能扼制住腦海中的陣痛。
但是突然間,她感受到了來自羅剎惡鬼的哀嚎,從力量的傳承處傳遞過來的淒厲慘叫。
“這種好似神魂被剝離出來的痛苦,羅剎惡鬼大人那邊到底發生了甚麼?!”
戰鬥時的分心是落敗的伏筆,這剎那間的走神讓安堂不知火暴露出了破綻給安堂真麗,她沒有放棄這轉身即逝的機會,幾乎是下意識就組織起了自己的反撲。
上半身的禁錮同樣限制住了她雙手的使用,可是腰以下卻是自由的,童年就開始的磨鍊令每一個對魔忍對身體每一寸肌肉的控制都達到了極致,而安堂真麗則是其中的佼佼者。
倒在地上的安堂真麗邁開大腿,纖長精緻的腳趾靈活而精準地牽引絲線,成功捆綁住母親的腳踝——這是她用腳趾在短時間內能做到的極限。
但是這絲線可是淬鍊過芬慕給的“麻痹藥”的,絲線在碰到安堂不知火的腳踝肌膚後,一陣軟麻無力的異樣感迅速在美婦的全身蔓延開來。
這種軟麻以洶湧洪水之勢頭轉變爲衝散意識的狂潮,安堂不知火慘叫了一聲,大腦難以繼續思考,很快就將她推到崩潰的邊緣,身體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在顫抖與掙扎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但是安堂真麗也好不到哪裏去,她是用自己的腳趾纏繞住絲線來進行反擊的,“麻痹藥”的影響自然也來到了她的身上。
來不及得意自己的絕地反擊將母親推入敗者的一方,她的腳趾並緊幾乎擰在一起,試圖用意志來壓下“麻痹藥”帶來的不適,但這注定是徒勞的,前後抵抗的持續時間不過兩個呼吸,她的慘叫着趴倒在地上,雙眼失神,而後昏厥,。
前來確認的情況的芬慕等人小心翼翼地進入房間,見到房間了裏的慘狀後,他驚道:
“臥槽,這甚麼情況?”
第57章 我看不透她的破綻在哪裏
這場面屬實出乎芬慕的預料,原因多半就是用那麻痹藥劑的時候,自己也中招了。
可是憑藉芬慕自己一貫的使用方法,他不太能想明白是甚麼姿勢才能這般“兩敗俱傷”,正常情況下,找準機會直接擰開瓶子往對面臉上潑不就完事了嗎?
“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