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節 (1/4)
在這個短時間內沒有辦法恢復的傷勢影響之下,暴食者身上的氣息越發的萎靡。
暴食者舉起了自己的爪子,牢牢的砸入地面,隨後鼓起自己的四肢,他張大嘴巴發出了一聲略顯虛弱的咆哮,接着向着黎明衝刺了過來,黎明手握藍色的長槍,尋找着進攻的機會,然而暴食者因爲重傷的原因,跑到半路便摔倒在地。
黎明眯起眼睛看着暴食者,雙手揮舞藍色的長槍,槍尖的溫度讓扭曲的空氣如同海浪一般不斷的翻湧,隨後黎明牢牢的抓住了藍色火焰長槍的槍桿,瞄準了暴食者摔倒的位置,隨後就像是拋標槍一樣,拋出了自己手中的火焰長槍。
長槍在黎明的強大力量的作用之下,甚至發出了近似於撕裂空氣的音爆聲,扭曲的空氣向周圍散開,讓黎明原本的直髮出現了幾分微卷。
藍色的長槍直接飛入了暴食者張開的嘴巴,隨後在黎明的操縱之下這把凝聚着無盡火焰的長槍,瞬間向外炸裂開,藍色的火焰直接灌入了暴食者的嘴巴和肚子,接着又從肚子上的傷口處向外湧出。
同時火焰爆炸的威力讓暴食者的嘴巴也近乎殘缺,焦臭味兒越發的濃郁。
看着向外擴散的火焰,黎明張開了雙手,雙手又緩緩的合攏,原本向外擴散的火焰快速的重新凝聚,點點藍色的火光直接貼在了暴食者的身上,這一次藍色的火焰不將暴食者徹底的燒爲焦炭絕不罷休!
憤怒而又虛弱的嚎叫聲不斷的從藍色的火焰當中升起,狂暴的暴食者不斷舉起自己的爪子,向着周圍的地面砸去,同時時不時的抓起地面上的建築碎片憑藉自己的感覺,向着黎明所在的方向拋來。
然而這份反抗變得越來越虛弱,丟過來的建築碎片也是因爲木質的原因,在接觸到黎明之前就被燒的一乾二淨。
終於暴食者在火焰的灼燒之下,緩緩地蜷縮起了自己的身子,伴隨着肌肉組織,漸漸的化爲焦炭,這一具龐大身體裏僅剩的養分也在緩緩的消失,寄生在暴食者身上的藤壺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已經無力繼續操縱這個殺戮工具來替自己提供更多的營養。
一個又一個寄生在暴食者體內的藤壺試圖脫離這具身體,哪怕脫離之後,因爲沒有養分自己會快速死去,也得繼續寄生在這個已經沒用的軀體上要強。
但是藍色的火焰,就如同跟隨着它們一樣,一個比較強壯的藤壺強忍着包裹自己的火焰,向着黎明的方向滾了過來,同時向着黎明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肉芽。
然而還沒有等它將自己的本體徹底的從保護殼中升起,藍色的火焰已經將其化作了焦炭,隨着周圍不斷吹拂的熱浪徹底的散開。
巨大的暴食者也緊隨着這個藤壺化爲黑色的碳化顆粒,隨後散落一地,其中一塊滾到了黎明的腳下,被黎明抬起腳直接踩碎。
第101章:第二夜的重創
整個空間充滿了煤炭的焦味兒,熱浪還在不斷向上翻湧,黎明看了看火焰牆壁之外,那些等待進攻的野獸,輕輕的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隨後將高高舉起的雙手向着四周壓去,四道火焰之壁瞬間如同融化的冰川淹沒了周圍的寄生野獸。
一時間整片區域只剩下了被燒焦的黑炭。
看着被清空的區域,黎明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後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準備拖着自己有些疲憊的身體返回老婆婆的房子,好在暴食者只有一隻,要是再來一個,黎明就要思考如何逃離,或者是要不要使用自己的三分鐘真男人了。
似乎是因爲黎明所展現出來的戰鬥力,遠遠的高過於小鎮當中的所有存在,又或者是黎明剛剛的表現在周圍的深潛者以及寄生動物當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於這些智力低下的寄生動物也都出現了害怕的情緒。
此時此刻黎明的周圍沒有任何一個存在敢隨便靠近。
就在黎明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他的身後傳來了呼喚聲,三人組僅剩的兩個玩家不斷的清理着衝着他們衝過來的敵人,同時向着黎明不斷的揮手。
“幫幫我們!他在同樣是玩家的面子上,能不能幫我們這一次!”
一邊說着還一邊手中操縱着火焰和泥土,向着旁邊一個想要抓住他們的深潛者臉上呼了過去,被燒熱的泥土化,直接拍在了深潛者的魚臉上,高溫讓深潛者那突出的卡茲卟啉大眼睛瞬間蒸發不少水分,深潛者不由得捂着自己的臉頰,向着一旁跑去,嘴巴當中發出哀嚎。
只不過他們這樣的做也極其耗費體力,專門在隊伍當中充當肉盾和戰士的存在,現在已經成了黎明腳底下那一堆焦炭當中的其中一部分,玩遊戲的人都知道,若是沒有肉盾,其他角色可是很容易暴死的。
如果說之前他們三人組還能嘗試自給自足通關遊戲的話,現在的他們只能尋求合作,而且經歷了這兩天,他們也看清了這個副本,絕對不是正常的難度。
黎明眯着眼睛仔細的看着眼前的兩個人,隨後輕輕的嘆一口氣,抬起自己的雙手,藍色的火焰向外瀰漫而出,將想要偷襲的幾隻寄生動物徹底的燒成了焦炭。
黎明進入遊戲並沒有多長時間,沒有見過太多的玩家,也沒有接觸過太多的人,而且好巧不巧,每一次的遊戲總會出那麼一點事兒,總體而言,見到的私心比較多的人遠大於遵守權限組紀律的普通人,這也就導致他的神經比較敏感。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能夠進入無限死亡遊戲的哪一個,在原本的生活當中沒受到過嚴重的打擊呢?在嚴重的打擊之下,人總會走向兩個極端。
三人組僅剩的兩人在看到了黎明的動作之後,瞬間明白了這是黎明決定幫助他們了,於是連忙鞠躬道謝。
黎明則擺了擺手,“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出來戰鬥也只不過是爲了自保,先跟我來吧,我也想要了解一下你們都經歷了甚麼......”
兩人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這段時間經歷了甚麼.....簡直是經歷了以前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艱難生活,新人遊戲也沒有現在這麼恐怖。
因爲多了兩個人的緣故,返回的路程倒是輕鬆了不少,再加上那些野獸該喫飽的已經喫飽,深潛者也已經擄到了一部分人類,這一夜的災禍即將過去,不過也會留下一片狼藉。
老婆婆對於房子當中又多了兩個人的情況,並沒有多說一些甚麼,作爲那個人的妻子,他當然明白,這個世界上總會有一些東西無法用科學去證實,就如同他們這個村子大海當中存在,以及每年這個時候瀰漫於此的霧氣。
但願這個時候來到這裏的衆人可以改變這已經持續了千年的傳統吧。
老婆婆走回了自己的臥室,打開了一旁的櫃子,從中拿出了一個相框,輕輕地擦着擦上邊的灰塵,相框裏的是一個穿着冒險服,手上拿着一個古怪雕像在不斷觀察的人,可惜這個人已經失蹤了好多年,爲的就是讓這個村子讓她脫離這每年不會停下來的輪迴。